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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从西门庆开始权倾天下_第10章 太遗憾了,春梅竟没有一脚踢死张大户(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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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太遗憾了,春梅竟没有一脚踢死张大户(求追读)

却说一个时辰后,西门庆骑著白马,在夜色下终于回到了清河县前大街的西门府。

这一趟出行收获颇丰,不仅按照计划,成了武松的救命恩人,被武松认作哥哥,还意外收割了一根生虎鞭。

虽说胡僧留下的葫芦里,还有很多粒小药丸,可这灵药自然是越多越好。

从前门进入后院的路上,西门庆发现整个府内变得井井有条,秩序井然。

他叫来管事来旺,命他即刻将弓袋和箭囊送回吴大舅家,这手弩民间严禁私藏,他可不想惹上没必要的麻烦。

到了后院,只见小厮们挑着一桶桶冒着热气的水桶放在正房门口。

好奇之下,大官人推开房门,却见外间两个丫鬟金莲和春梅都不在,从内间飘出一股雾蒙蒙的蒸汽,同时传来阵阵水花声和女子的莺莺嬉笑声。

大官人迈入内室,只见房间内雾气缭绕,中央放着一个大浴桶,窈窕丰满的金莲,婷立于桶外,玉手攥着一条白绫浴巾,擦拭着月娘那光滑如玉的雪背。

溅出的水花尽数打湿了金莲的衣衫,薄薄的缎面紧紧贴住玲珑有致的娇躯,几缕垂下的秀发粘在粉颈之上。

月娘的香体则浸入浴水,花瓣漂散于水面,雪白的娇躯若隐若现。

见到大官人回来,金莲急忙道了声万福,一双桃花眼不经意在大官人身上落了一下,便扭动着臀儿,匆匆逃去了外间。

「官人……」月娘羞得蹲下身子,螓首低垂,几乎将整个傲然的身子埋于水下,细细蚊声道,「妾身……妾身每夜都在沐浴,等待官人归来……」

西门庆暗道,这月娘倒是实在,自己随口一句戏言,竟然当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洗干净等自己回来。

这些时日,他一直住在酒肆等着武松,再加上方才景阳冈上遇到老虎时神经一直绷得很紧,本就打算沐浴解乏。

这大浴桶是原主供自己淫乐而用的,足够多人共浴。

西门庆便没有犹豫,脱光衣裳,赤条条翻身跃入浴桶中,溅起一地水花。

月娘直羞得全身泛红,不敢擡起螓首,这日思夜想之人终于再次出现,她却仍然难以掩饰心中莫大的羞耻。

西门庆则一把抓住浮在水面的银杓子,舀起泛着花瓣的温汤,朝着月娘的香肩缓缓泄下。

月娘被这温热的液体浇灌,一股暖意从胸前升起,仰起螓首,双手扶住浴桶边缘,娇躯挺立,一头湿淋淋的秀发披散到犹如凝脂的腰间。

她擦了擦手,伸出玉臂,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一张楮纸,递给了大官人。

西门庆只见上面工整地写着几行娟秀的毛笔字。

生药铺,价值五千两。

宅院,价值一千两百两。

现银,三千七百两。

「官人,」月娘从浴水中取出一方白绫浴巾,擡起玉手,一面轻轻为大官人擦拭前胸,一面柔声道,「这几日我清点了一下府里的钱财。

官人真是好手段,短短一日之间,就进帐一千两现银,快赶上生药铺每年的利市了。

那个麻布袋可是哪朝的古物,竟然如此值钱?」

「那张大户有收集癖,看中了我那袋子,非要花重金买去。」西门庆笑道,「对了,那玉佩可曾寻到?」

月娘闻言面色一凝,沉默片刻道:「官人放心,玉佩顺利取回,我已好生保管,官人要用时,知会妾身一声即可。」

西门庆有些不解,既然玉佩顺利拿回,为何月娘还是一脸凝重之色。

浸泡多时,大官人见眼前月娘诱人的身子,也不做它想,拦腰抱起月娘,触手滑腻,跨出浴桶,直奔床榻而去。

这一夜,大官人直杀得天昏地暗,杀伐之音响彻了整个后院。

坐在外间的金莲,却对此音略微嗤之以鼻,不以为意。

翌日,用过早膳之后,卧室内仅剩西门庆和月娘二人,月娘却起身双膝跪地,向西门庆叫了一声「大爹」。

这大爹的称呼乃是妾室或下人对西门庆的称呼,月娘是正妻,在地位上相对会平等一些,本应叫他官人。

听到这异常的称呼,以及跪拜大礼,大官人自然知道这是月娘有求于自己,便不动声色地等着下文。

果然,月娘继续道:「求大爹救救春梅……」

「嗯?怎么回事?」西门庆心中疑惑,「春梅不是将玉佩取了回来吗?」

月娘嘤嘤的哭道:「玉佩是取了回来,可拿到玉佩后,那张大户,竟然意图调戏春梅……」

西门庆腾地一下起身怒道:「那老东西连我的丫鬟都敢调戏?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罢,就要往外走。

月娘急忙跪趴几步拦住,道:「大爹,那张大户尚未得手,就被春梅一脚踢在裆下……」

「踢死了吗?」大官人坐回椅子上。

「没有,听说那张大户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地走动,这要是踢死了,春梅不也是死罪难逃吗?」月娘愣道。

「太遗憾了,春梅竟没有一脚踢死张大户。」西门庆叹了一口气。

月娘狐疑地仰起螓首,泪眼汪汪的望着大官人,心中十分不解。

西门庆解释道:「如果张大户还活着,势必会报复,可如果他死了,那余氏只会忙着保住自己的家产,春梅自然就有了活路。」

月娘惊道:「大爹果然料事如神!

那张大户告到县衙,妾身擅自做主,从现银中支取了百两银子,赔给了张家,签了和解书。

可那张大户却反悔,不知道使了多少银子买通了衙门,就在昨日,春梅被抓去了县衙,被打了二十大板,现在还关在大牢里不放人。

我去求大哥,可他却觉得为了一个丫鬟,不值得开罪张大户。」

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大官人将面前跪着的泪人搀扶起身。

他顿时明白月娘昨夜为何如此听话顺从,杀伐之音更是娇媚无比,原来是有求于自己。

不过她确实有主见,识得大体,懂得分寸,遇到事情先自己解决,办不成再来求他。

西门庆将那张和解书放入怀中,又拉月娘坐到自己的腿上,安抚着她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柔声道:「这府内的大事小事都需月娘多操劳,这银钱,月娘自然也可以随意取用,哪里是擅作主张?」

随后厉声道:「虽说这春梅是月娘带来的丫鬟,可既然入了西门府,便是我西门府的人,容不得外人欺负。

即便月娘不求我,我也定要救下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