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中止的消息在十分钟内冲上热搜第一。
词条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阅读量以亿为单位疯涨。
「沈惑发布会中止」——13亿阅读
「谁保了沈惑」——7.8亿阅读
「资本下场」——5.2亿阅读
「沈惑哭了」——4.5亿阅读
评论区彻底分裂成两派。
一派是顾清商的粉丝和正义路人，疯狂输出：
「资本保劣迹艺人，娱乐圈要完！」
「沈惑这种毒瘤早该封杀了！」
「谁保他谁眼瞎！」
另一派则是在直播里被沈惑那张脸和那个倔强表情击中的新粉：
「虽然他确实做了错事，但是他在台上发抖的样子我真的心疼…」
「能不能给个改正的机会啊？」
「不是，你们看他以前的采访，他虽然嘴欠但是真的没害过谁啊，就是嘴贱而已…」
还有一批纯路人，纯粹被颜值吸引：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只知道他好看到我失语。」
三方混战，热搜榜上沈惑一个人占了四个词条。
而此刻，风暴中心的沈惑，正蹲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厉司寒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随意，长腿交叠，手里拿着助理刚送进来的平板，正在浏览热搜。
「骂你的人很多。」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沈惑把抱枕搂得更紧了，小声嘟囔：「……又不是我让他们骂的。」
厉司寒擡眼看他。
休息室的灯光是暖色调的，打在沈惑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他的睫毛还湿着，眼尾的红也没完全褪去，整个人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玫瑰，娇嫩、脆弱、漂亮得不像真的。
厉司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垂下眼，继续看平板。
「明天晚上七点，有个饭局。」
沈惑眨了眨眼：「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陪我参加。」
「……我不要。」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沈惑瞪大了眼睛，抱枕被他捏得变了形：「凭什么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厉司寒放下平板，微微偏头看他。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高挺的鼻梁旁落下一片阴影，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睛格外幽暗。
「你是我的艺人。」他说。
沈惑一愣。
厉司寒继续道：「你的经纪合约，在半小时前，被我全资收购了。」
「……什么？」
「你的经纪公司，被你连累得股价暴跌，董事会一致同意出售沈惑的经纪约。」
厉司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商业事实，「我以个人名义买下了。价格不高，因为你确实不值钱。」
沈惑：「…………」
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
但是——「不值钱」三个字确实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以前在家里虽然什么都不用干，但他名下的资产少说也有几个亿。
现在倒好，被人说「不值钱」。
沈惑的眼眶又红了。
他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说：「……你说话真难听。」
厉司寒看着他那副受气包的小模样，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更隐秘的、带着餍足意味的情绪波动。
像是一个常年吃素的人，忽然尝到了甜味。
「所以，」厉司寒站起身，「明天七点，我来接你。」
沈惑从抱枕里擡起脸，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凶又软：「我不去！」
「你的新合同里有一项条款。」
厉司寒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放在沈惑面前，「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一切合理工作安排。」
沈惑低头一看。
密密麻麻的合同条款，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但他看到了最后一行的违约金数额——
后面跟着一串他数不清的零。
沈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你欺负人……」
厉司寒看着他的眼泪，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沈惑脸上的泪珠。
和上次一样，动作很轻。
但这一次，他没有收回手。
他的手指从沈惑的眼角滑到颧骨，最后停在他微微颤抖的唇角边，指腹轻轻蹭了一下那片柔软的唇瓣。
沈惑整个人僵住了。
「你不是说我欺负你么。」
厉司寒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磁性，「那就欺负到底。」
【好感度：60 → 68】
沈惑看着系统皮肤上跳动的数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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