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来到教室,浑身不畅,脑子里只有对于自己的亡夫即将要来的恐惧。
恰好这时江晏凑了过来,他轻轻推过去一个小蛋糕,声音带着点委屈。
「芙芙,你都好久没有理我了。」
被郁听礼那个脏东西缠住了么?
祝芙敷衍的笑笑,又推了回去,声音软软的:「抱歉啊晏哥,要不你还是和我保持一点距离吧。」
家里老公管的严。
让他发现自己还敢和江晏有接触,免不了又是一顿,她绝不能让他抓到把柄了。
「芙芙你……」,江晏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难道是把她钓的太久了,她没耐心了。
早该猜到的。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会甘心追在他后面那么久。
不如……今天就确定关系吧。
祝芙不悦的微微蹙起眉,他怎么听不懂人话呀,不是都让他滚远点了吗,怎么还敢用那么恶心的称调用她。
「江晏,你离我远点呀。」
「……」,他站起身,声音猛的拔尖:「你不喜欢我?」
「对啊。」
「你怎么会不喜欢我呢?你明明最爱跟在我的身后跑了,好吧之前不理你是我有点装了,那我也是想以哥哥的身份对照顾你一下啊,我现在后悔了,我们谈恋爱吧。」
祝芙摇摇头:「你不是说拿我当妹妹吗,那我也拿你当哥哥啊,我当然不喜欢你。」
神经病吧,好讨厌,干嘛一直缠着她。
她站起身就想要离开,江晏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姿态放的极低:「不是,你听我说……」
「你干嘛啊,放手!」
祝芙语气不悦。
下一秒,江晏只感觉手腕上传来一股尖锐的刺痛感,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他惨叫一声,迅速向后退。
祝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被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混合著好闻的薄荷香,把她牢牢包裹,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别怕,我在。」
郁听礼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咔嚓一下,掰折了江晏的手腕。
看见他,祝芙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一阵委屈,干脆的抱紧他,几乎整个人都快粘贴去了,完全没察觉到身前的人僵成什么样了。
声音带着一惯的骄纵和习以为常的依赖。
「你怎么才来呀?!」
郁听礼立刻放手,死死把她抱住,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和肩膀,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嵌到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安抚,他低声在她耳边不停道歉,一边有私心的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柔软的发丝蹭过脸颊,郁听礼脸上没用的红透,轻轻埋在她的颈窝不敢擡头,生怕自己现在的眼神吓到她。
来找她时,恰好在后门听见了江晏给她告白。
一瞬间郁听礼甚至觉得他的人生都完了,体验卡到期了,大小姐或许玩腻了,他如坠冰窟,却还是自虐似的站在原地不肯走,非要自讨苦吃。
他甚至想……把她偷偷关起来好了,这样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所有阴暗的想法在这一刻全部露头,无所遁形,却在下一刻,听到她的拒绝后,妒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不喜欢他。
拒绝了……
他几乎快跪下来了,好想跪下来谢谢她,谢谢她不喜欢江晏,不要接受那个贱男人啊,更不要丢下他一个人,不然他会发疯的。
直到被拽着走,郁听礼都还没缓过神来,虔诚无比的看着自己的手。
他刚刚抱到她了,好香,好软。
她哪里都好软……
「郁听礼?你傻了?和你说话怎么没反应?」
祝芙扬起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我在,你说。」
「我刚刚说,我不喜欢江晏,你知道吗?」
要是以后还敢拿这件事来翻旧帐惩罚她,她一定把郁听礼咬死!
提前扼杀了将来的大矛盾,她聪明得简直不像话。
「我知道了」,郁听礼看她表情严肃无比,一时间也格外认真的回答。
「嗯,」祝芙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你昨晚在干什么?」
她又想起昨晚男鬼说的话了。
……
上辈子的郁听礼很少做手工活啊,他好像从不委屈自己,每次都只会麻烦她。
还挺难想像,做起这种事的郁听礼,是什么样的?
郁听礼闻言一僵,脑袋转动迟缓片刻,没有被发丝遮住的耳朵泛起薄红,他紧张的微微攥起手。
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啊?
害他失眠的罪魁祸首还在一脸无辜单纯的盯着他,好像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却戳中了他最卑劣的心思,他像被剖开了一样,什么脏东西都藏不住。
祝芙不明所以,靠得更近了,水润的杏眼里全是他一个人的倒影,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睫毛翘起的弧度。
没有回应,她等的不耐烦了,刚想退开。
却被人猛的一把扣住后颈,薄唇贴了上来,青涩无比。
祝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感觉到脸颊被人捏住。
郁听礼好像压根舍不得退开,他的学习能力很快,这让祝芙觉得仿佛现在面对的不是青涩的少年。
而是那个经验老成,随随便便就可以调动她的情绪的……丈夫。
郁听礼垂眸,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不是问我昨天晚上在做什么吗?」,她的脸被微微掰起,完全撞入郁听礼的视线,只看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我昨天在家里,看着你的照片,*到凌晨三点。」
「满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