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喝了一大杯咖啡,让自己不要那么轻易睡着,可是好像效果并不显著,在被窝里躺了几分钟后,她又进入梦乡了。
脖子有些痛痛的。
好像是被绳索勒的。
耳边响起一声嗤笑:「十字架?老婆你在防我么?为什么呢?你害怕我呀,我可是老公呢,不会害你的。」
祝芙:「!」
又来了!
辟邪的东西,对他压根不管用吧。
祝芙有些绝望了,泪花沁上睫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他怀里扑腾着想跑,很快又被摁住,像他故意的一样。
「我今天又没有带陌生人回来,你又发什么疯?」
郁听礼弯腰,轻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却格外冷,甚至带着点狠厉。
「今天失手了,没把他弄死。」
「?郁听礼你疯了吗?他就是你啊!你干什么呢?」
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我还想问,老婆你在干什么呢?明明知道他对你怀的是什么心思,为什么要对他笑,还敢让他进家门?」
他说着,声音居然带上些气急败坏和恼羞成怒,狠狠的咬住她的耳朵,疼得她轻嘶一声。
「离他远点。」
*的,这是他年轻的时候,他还能不知道这个毛头小子一天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吗?说出来能把她老婆吓死,这个蠢货还敢给他好脸色。
笨蛋老婆。
「郁听礼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啊!」
「你在叫谁?我是老公,他才是郁听礼,你要叫我老公。」
男鬼伸手强硬的掰住她的下颌,目光阴沉沉的盯着她:「叫。」
祝芙被吓到了,浑身一抖,只能乖乖的张嘴:「老公……」
「乖老婆。」
夸赞似的,亲了亲她的侧脸。
「不许再让他进家门,更不许和他走那么近,老婆你要听我的,好不好?」
「嗯?老公是为了你好,外面的男人都是j骨头,他们一直在觊觎你。」
祝芙想她才不要呢,凭什么听他的,她要是又和以前一样欺负郁听礼,等他后期又要把她关起来了。
她想她老公就是巴不得她又被关起来吧,傻子才听他的。
或许是察觉到她在想什么,男鬼被气笑起来。
「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吗?知道现在那个郁听礼在干嘛吗?嗯?」
祝芙小脸一白,明显被他的态度吓到了。
「老婆,我就是他啊,他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知死活的蠢货老婆。
今天对别人笑了,还敢让他登堂入室,哼,郁听礼那个下j坯,现在指不定对着她的照片……
男鬼气的浑身发抖,这可是……他的老婆啊,他挖空心思,费尽手段才得到的老婆。
那个j货凭什么染指?他迟早把人弄死。
男鬼好像完全忘了,这是以前的他,满脑子都只有对郁听礼的恨意和谩骂,因为是本人,所以……他当然知道,郁听礼有多恶心,他对他的老婆,怀的是多恶劣的心思。
「老婆,等等我好不好?很快了。」
他垂着头,把自己埋进她的颈窝,依恋的蹭蹭:「很快了,真的。」
「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宝宝。」
老婆是他一个人的。
这副模样,当然也只能他看。
——
祝芙感觉浑身酸软,她愤愤的把手中的十字架砸到地上。
骗人的臭道士!
不仅没有防住郁听礼,还害的她……
太可恶了!
昨天的事情全是真的,梦里做的事,在现实里留下痕迹了。
而他说的话,应该也要应验了。
他要来找她了,在现实世界。
祝芙抱紧自己默默缩在床角,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馊主意,不如让现在的郁听礼住到她家吧。
让他们俩自相残杀好了,省得她每天提心吊胆的。
不行不行。
男鬼老公肯定比郁听礼厉害很多啊,他来了岂不是送死,而且男鬼说不定以为她在挑衅自己,晚上又会抓着她一顿欺负。
怎么办……
祝芙人都要麻了,她压根不擅长解决问题,他真要来,自己有什么办法呢,唯一能做的,好像只有洗干净然后求着他一点……
真没骨气。
啊啊啊啊啊!她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郁听礼,她也要这样缠着他,把他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