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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攻囚禁八年逃出后_第5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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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失控

「放开!」顾舒其皮肤太轻薄白皙,脖子上的青筋随着剧烈的动作条条泛起。

魏雨琛手指深深插入顾舒其乌黑的发间,托着他的头,强迫顾舒其仰起脸看他。

「我说了,你跟我谈,我会罩你,也会爱你。」他一点一点地逼近,「你怎么就不懂呢?」

顾舒其对着魏雨琛啐了一口。

魏雨琛邪笑一下,用手指擦去脸上顾舒其吐出的口水,放在舌尖,轻轻舔舐。

下一秒,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吻上顾舒其的嘴,顾舒其急忙偏头避开,又被他大力地扯回来,强迫他张开嘴,顾舒其拼了命地又扭过头,湿漉漉的嘴唇在他的嘴角擦过,啃过。

魏雨琛再被刺激得受不了,难耐地顺着脸颊一路亲上他的脖子,疯狂地亲吻,舔舐。

顾舒其脑袋里的黑暗回忆一阵一阵像海啸似的袭来。

他觉得身上的人仿佛已经变成了那个男人。

「小其。」他的手游遍他的全身,他挣坐起身,又被他箍住细窄的腰身。

「你是我的,永远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他从后环抱住他汗淋淋的赤裸身体,紧紧地箍,顾舒其几乎喘不过气,凶狠的吻辗转在他的肩臂脖颈。

「不要!」顾舒其彼时的声音和现在重合。

他拼命地挣动着身体,想要逃出身后男人的桎梏,他却越抱越紧,仿佛一道巨大罩网将他死死困住。

魏雨琛在他的脖颈和腰腹上留下点点红痕。

「不要……陆霖!」顾舒其蓦地喊出声。

也是迷药留下一些后劲儿,他被浸得迷幻的意识,猝不及防间,居然让他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魏雨琛从地上爬起来。

方才顾舒其喊的时候,他也被他一脚踢中,不堤防滚下了床。

居然从眼前人口中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魏雨琛的脸蓦然变得阴沉。

「陆霖是谁?」

顾舒其也渐渐恢复了意识,他大口大口喘息着,惊魂未定地看着魏雨琛的脸,反应过来,不是他。

他已经,逃出来了!

「滚!」顾舒其冷冷盯着魏雨琛,咬牙吐出一个字。

魏雨琛也有点发狠。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

他猛地扑上来,顾舒其发力踢去,却被魏雨琛一早料中蓦地抓住的脚,按在床上。另一只脚,被魏雨琛托在掌中。

「乖,晓亮。你以前的男人,哥都不计较了。以后,哥就是你,唯一的老公。」说着,魏雨琛亲上自己掌中托着的「珍宝」。

一道恶寒乍起,顾舒其猛地深吸一口气。被手铐制住的腕子红得简直要滴出血。

「滚!滚!」他又疯狂地挣动起来,被按在床上的脚想踢人,却被魏雨琛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卧室门被撞开的时候,魏雨琛没回头。

陈漾冲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顾舒其被拷在床上,宽大的T恤掀开至胸膛,露出红痕点点,一个男人正趴在床上,按着他的腿,迷恋地亲吻着。

两人对上视线的刹那,顾舒其怔了怔。

陈漾也僵住了。

魏雨琛自恃这是自己的地盘,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搞得定,因此依旧不急不缓,慢慢地回过头,看向来人,「谁他妈让你进我的……」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像个麻袋般,被人从床上大力地扯开,重重摔在地上。

经荇明和他带的几个底下人也进来了。

陈漾拉过酒店的被子,盖在顾舒其身上,可是他被拷住的双手盖不住。只一眼,经荇明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手铐钥匙呢?!」经荇明冲魏雨琛怒喝道。

魏雨琛此时已经认出了陈漾和经荇明两个人的脸,他的声音有点迷茫,但更多的是惊恐,「在……在床头柜。」

陈漾拿起了床上被黑色盒子装起来的钥匙,解开了手铐。

顾舒其两只手腕都被磨得很红,还隐隐有几道血痕。

他刚得了自由,就从被子里起身,坐起,低着头,把受伤的手腕从陈漾的手中缓缓抽出,低低道:「我没事。」

陈漾想抱他,手刚触到他的肩,却在他抽出自己的手时,僵了僵,他伸出去的手,也堪堪顿住。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顾舒其身上,说:「小其,等我一下,好吗?」

顾舒其擡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说,「好。」

陈漾走到被经荇明一行人围住的魏雨琛面前。

魏雨琛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惹到这两尊大佛,待看到陈漾给顾舒其披衣的温柔模样,他蓦地明白过来。原来,他看上的这个人,是陈漾的?

怎么可能呢?他遇到他的时候,他明明看起来挺凄惨,陈漾怎么会让他的人过得那么落魄?

魏雨琛没机会想明白了,在对上陈漾那双遍布红丝的眼睛时,他忽地明白过来。

他做了一件,绝对,绝对不应该去做的事!

他动了,绝对不可以动的人!

他恐怕,完了。

酒店卧室内传来痛苦的哀嚎与惨叫声。

坐在套间客厅的沙发上,顾舒其面无表情,听着里面传出的一阵阵拳肉相撞的闷钝声音。魏雨琛在求饶,但很快,那声音被更刺耳的惨叫声压下去。渐渐地,连哀嚎的声音都没有了。

「你有烟吗?」顾舒其问陪在他身边的经荇明。

经荇明打开金属烟盒,递给顾舒其一支,还帮他点了火。顾舒其慢慢地抽着。

袅袅白眼掠过他清俊的五官,包裹着他,让他宛若一尊雾霭中的神像,眉眼、鼻梁、嘴唇,无一处不精致,宛若一件艺术品,透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淡淡疏离,和矛盾的,又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的,美而不自知的慑人魅力。

经荇明好像有点明白了。

为什么一向冷静自持的陈漾,会为了这个男人失控。

连他身上的气质都是那样诱惑众生般的存在。

一种难以描摹的清冷禁欲之感,和雾霭似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种种难言的心动之处混在一起,让人有些,上瘾。

经荇明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因为一直盯着对方看产生的微妙尴尬。

「你能帮我去跟陈漾说一声吗?」顾舒其淡淡地说,「告诉他,别杀人。为了那个渣滓,不值。」

「好。」里面半天没动静,经荇明也害怕人被打死了,赶忙起身进了卧室。

听了顾舒其托经荇明带的话,陈漾终于停了手。

他洗干净自己手上的血,掠过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看不出模样的血人,走出卧室。

他来到客厅,却发现,偌大的沙发上空无一人,茶几上放着一只孤零零的烟灰缸,缸内有一根已经燃尽的烟头。

顾舒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