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哥,你就知道吓唬我。」
姜诗雅朝着姜天贺吐了吐舌头,一脸娇憨的样子。
然后拉着姜知鱼的手,轻声细语的说道:「好了,快回房间吧,我回房给你拿药膏,一会儿就来。」
「谢谢!」
姜知鱼小声道声谢,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孩儿,居然还想着她不要感染,她是打心底里感激这个女孩儿。
尽管刚刚姜家人说要她付出代价的时候,这个女孩儿也持同样的看法,但她也是为了她的家人考虑,所以姜知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姜知鱼回到房间后不久,姜诗雅就拿着药膏敲门了。
「姐姐,这是我从房间里找到的,快!我给你抹上。」
姜诗雅神神秘秘的样子,像是在偷偷分享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好。」
姜知鱼坐在矮桌上,任由姜诗雅给她涂抹。
「嘶~」
涂抹第一下的时候,姜知鱼倒吸一口凉气。
似乎觉得这药膏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姜诗雅出声提醒,依旧认真的把药膏往姜知鱼脸上抹。
听到姜诗雅这样说,姜知鱼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那种痛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加重了。
「好了,抹完了,看上去比刚刚好了很多。」
姜诗雅盯着姜知鱼又肿又红的脸认真说道。
「你可以在这住一晚,明早再走,我已经和爸妈还有哥哥说好了。」
涂抹完之后,姜诗雅贴心的嘱托。
「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诗雅!」
姜知鱼非常感激姜诗雅又是送药又是暖心的让她可以留到明天。
现在已经非常晚了,这里又是别墅区,打车都不好打。
要是让她一个女孩子现在出去,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我先走了,晚安!」
把该交代的事情说完之后,姜诗雅就离开了。
临走之前,还贴心的关好房门。
此刻姜知鱼已经有烈火灼烧的感觉了,她忍不住用手轻轻碰了一下。
「嘶~」
好疼!
还硬硬的,有一层硬东西,糊在表皮。
这不像是药膏的感觉。
姜诗雅会不会给自己拿错了,毕竟她刚回来,能准确的找到家里的药膏在哪儿吗?
姜知鱼心里想着,起身准备先去把脸洗了。
但她伸手去开房门的时候,却怎么也打不开。
这门不是坏了吗?怎么打不开?
姜知鱼心里疑惑。
费了好半天劲,也没打开房门。
但她房间里也没准备水。
脸上又实在烧的厉害,怎么办?
姜诗雅究竟给自己用的是什么药膏?
姜知鱼回头看看矮桌上。
刚刚姜诗雅是坐在矮桌上为自己涂抹的。
但她好像抹完以后就把药膏拿走了。
姜诗雅刚回去,想来应该还没睡。
姜知鱼拿出手机,准备先给她发短信问问。
「诗雅,你睡了吗?」
姜知鱼试探的给姜诗雅发了条消息。
这条消息在手机上转圈圈之后许久没发出去,最后竟出现了大大的感叹号!!!
什么情况?
这房间信号这么差吗?
姜知鱼甩甩手机,现在她出门又出不去,房间又没什么可用的东西,只好把全部的希望放在手机上。
「诗雅?」
「你给我用的药膏是什么样的啊?为什么我抹完之后脸上更难受了?」
「我好难受啊!」
「……」
姜知鱼一连给姜诗雅发了好多条短信,也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
她只能寄希望于这些短信了,只要有一两条发出去了,只要姜诗雅看到自己发的短信,她就有救了。
在姜家,她已经找不到可以帮她的人了。
她只能把希望,放在唯一还愿意对她释放善意的姜诗雅身上。
这些短信,有的还在转圈圈,有的已经出现感叹号。
姜知鱼脸上已经开始化脓,混合著被涂抹的不明液体,整张脸被糊在里面,就像被火烤一样。
她不停的拍打房门,尽管知道没人来救她。
万一呢?
万一就有人听到声音来救她呢?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幻想着能有人来救她,幻想着这扇门能被她拍开。
直到她把手拍的红肿,也依旧没人来开门。
这一夜注定漫长。
满脸的灼烧溃烂,以及打不开门的恐惧,令她饱受折磨。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的房门才被打开。
来开门的是姜诗雅。
「姐姐,你昨晚睡得好吗?」
姜诗雅一边开门一边关切的问道。
「呀!你的脸?」
在看到姜知鱼溃烂化脓的脸时,姜诗雅捂住嘴巴做出惊讶的表情。
尽管强忍住笑意,但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有些许的笑声露出来。
「很丑是不是?」
折腾了一夜,姜知鱼十分疲惫的坐在地上,环抱住膝盖,十分麻木的样子。
「不会!姐姐,你只是受伤了而已,昨晚不是已经抹了药膏了吗?可能只是愈合反应。
今天我们再抹一次,你的脸就好了,相信我。」
姜诗雅捧起姜知鱼的脸,一脸认真的样子。
「可我……昨晚抹了之后,真的很难受,整张脸就跟火烧一样的。这药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姜知鱼犹豫着问出自己的疑惑,眼睛还瞥了一下姜诗雅手里的药膏。
「你不相信我?」
姜诗雅瞬间暴跳起来。
「姐姐,我好心给你抹药,你居然不信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诗雅的语气陡然拔高,脸上逐渐浮现出和吴月蓉如出一辙的刻薄。
「我没有不信你,只是这药,我抹了以后真的很难受,不光脸上灼烧流脓,而且还一块一块的。」
姜知鱼连忙解释,还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是想说,你刚回到家,是不是不知道家里药膏放在哪里,拿错了。」
毕竟像这种药膏,一般都是温温凉凉的,抹上去很舒服才对。
起码不应该是这种抹上去之后,一块一块的特别硬。
像是……
姜知鱼感觉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怎么会?我特意看了的,就是这种药膏。」
姜诗雅有些着急,伸手就要把药膏再次往姜知鱼的脸上抹。
「我不要!」
姜知鱼下意识的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