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亡妻重返八八,冷脸糙汉失控凶吻_第3章 好滑溜好弹…

亡妻重返八八,冷脸糙汉失控凶吻 · 章节目录

第3章 好滑溜好弹…

北大坡的房分三茬,最早是五十年代建的土坯房,最新是八十年代初的全砖房。

周天梁是班组长,手底下管十几个人,他们住的是七十年代建的砖挂面房,比屯里要强多了,屋顶都是铺油毡压红砖。

他们家在北大坡最里面,靠近山坡脚下,一条土路走到头还得爬个小坡。

道不老好走,陈栀在周天梁肩膀上颠啊颠,在某个节点实在受不了了,才捶他一下,要张嘴说放我下来,胃里就一阵翻涌,哇地一声吐了!

周天梁顿住,后背黏糊糊的。

他顶着麻木的表情,将陈栀撂地上,搀住她细瘦的胳膊,「叫你洗个背心,还真一点亏都吃不得。」

陈栀自觉心虚,愧疚,又顺势拎他背心一块干净的地方擦擦嘴,「…裤衩也我给你洗!」

周天梁没再说话,也没当回事。

只心想:陈栀大骗子,说啥都容易着呢,回去以后肯定还是整滚刀肉赖皮狗那一套,不可能给他洗的。

他也就是痛快痛快嘴了。

「梁哥!你把她弄回来啦?」

忽然,前方坡上传来道童声,响亮,脆生,豆子掉地上一样。

听着就是个贼能干,又闯荡的孩子。

陈栀心口一揪揪,擡头望去,只见六岁的儿子周平凡撒开腿跑过来,利索得皮猴似的。

他跟他爸时常互相称兄道弟,周平凡叫梁哥,周天梁叫凡哥。

「凡哥」麦色皮肤,浓眉,个头骨架比一般同龄孩子都高,结实,这些都随了他「梁哥」。

眼眸颜色却随了陈栀,也是那泡久了的茶叶汤子一样。

可比起陈栀这三天两头醉叮咣的,已经有了浑浊,他的那双透亮得简直像玻璃珠子。

不掺杂一丝丝的杂质。

「玻璃珠子」一路向上看,盯住陈栀,很得意地双手抱臂,「我就知道你去杏树沟没好事儿,兜里没钱了,去打我太姥主意了吧?」

周天梁唇角极不明显地微挑,泄露出与阳刚硬朗的脸颊极为反差的一抹柔软,搓他发顶,「聪明。」

陈栀突然间又想哭了。

她忽然开口,声腔颤抖,十成十的决心,大着舌头说:「我以后再也不会赌了!这次是真的!」

周平凡呵呵:「今天又没少喝。」

周天梁侧了侧身子,给儿子看狼藉的背后,「嗯,给我吐一身。」

「咦~~」周平凡捏住鼻子,先一步跑回去,「走走走,快回家我给你洗。」

陈栀在周天梁臂弯里,赶快道:「我洗,我洗!我跟你爸,你梁哥说好—」

「你说好的事情多了,撒愣闭嘴吧!」周平凡很大声,「说话不赶放屁呢,屁还能闻个味儿。」

「……」

哎!

陈栀叹息!

路漫漫其修远兮……

啧,念了书学了文化就是不一样哈!

等等?!

对啊!她现在可不是空空如也的脑瓜了!她的脑瓜可是经过「魔鬼训练」的脑瓜啊,现在不就是个巨大的财富吗!哇哈哈哈哈!

她还有啥可愁的?

兴许是吐了不少,到家时陈栀脑子愈发清醒。

颜色不一的木板钉得院门对开,入目小院不大,二十来平。

院墙用碎砖头泥巴垒的,上面还插着碎了的尖锐玻璃碴。

靠东墙是煤棚子,院当间儿有个压水井。

正房三间,东屋西屋中间过道就作为厨房,靠东屋墙根砌灶台,火道从墙穿进去,通到东屋炕底下。

周平凡五岁开始,天冷仍然是和陈栀周天梁睡东屋,这屋能烧炕,角落还有煤炉子,暖和。

至于天热,周天梁就叫他自己睡西屋去了,热天穿得少,他也不小了,得避讳避讳了。

其实周平凡还乐意自己睡西屋,那老大炕想咋滚咋滚,多痛快!

周天梁说了句「我去洗澡」,便大步去了墙角搭得澡棚。

因周天梁身量高又壮,没像多数人家用木板掺和泥巴,花钱买来砖垒的,门还是木板钉得。

里面还有个木头大澡桶,这就是找人专门打得了,一般的装不下他。

桶里的水是周平凡给烧的,天热,这会儿放得还温乎着。

周天梁夏天用冷水洗也没所谓,但凡哥心疼他梁哥,偏要给烧。

周天梁实际是上下午四点到凌晨十二点的中班,大多睡到中午前起床,习惯起来要洗澡,夜里回来也要洗澡。凡哥这两回就都掐着点给烧水。

凡哥又给梁哥热饭去了,六岁大的小子很早慧,懂事又能干。

陈栀把脸胳膊洗了洗,吐得也沾自己身上了,这衣裳不能现在换,也得洗个澡啊。

这时候她想起周天梁那背心裤衩,过去澡棚门口才要敲门,发现门没关严实,于是伸手钻进门缝,「把你背心裤衩给我,说好我给你洗的。」

周天梁站木桶旁边空地,只够两只脚这么大地方,刚脱了背心撩水给后背洗洗,不然进去太脏。

愣了愣,道:「省了吧,谁知道你肚里又晃荡啥坏水儿呢。」

他夏天穿的就剩身上这条大裤衩小裤衩了,还有两条洗得太松泄,都挂不住了,早起刚扔,寻思抽空去县里买两条新的。

她向来只洗过她自己的内衣裤,万一故意搞破坏,他不就没得穿了。

陈栀听他那语气,一股子火腾地冒上来,好吧,死一回我也还是这么个脾气,想给你个温柔的媳妇你不要,那咱就整刁的,你熟悉的那一套!

陈栀倏地开门,关门,直接踩他脚面上了,一下没站住,下意识摽住他汗涔涔劲实的腰身,脸还撞人大胸脯上了—

好滑溜好弹…啊不是不是!!

刹那冲动后,理智因逼仄中意外的皮贴皮肉贴肉又瞬间恢复,陈栀赶快撤一步,发烫的后颈接着粘贴有凉意的砖墙,努力平复心跳。

周天梁也惊着了,大手啪一声拍摁在墙上,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片刻间呼吸都忘了,本来身上就全是汗,更是出得厉害,汗珠子顺脑门往下滚,到锁骨,到胸间沟壑……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了明显变化,涩哑沉闷,「你到底想干啥?」

「平时办你一回跟要你命似的,能把你讨厌死,非得撅着,都不乐意跟我脸对脸,现在咋大白天往我怀里钻?」

「你今天喝的酒里没掺啥别的吧?」

「让你突然想要男人的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