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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开局七千万,拿下央视标王_第1章 重生1995,阻止自家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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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1995,阻止自家破产

徐龙从床上坐起,胸口起伏得厉害。

窗外天刚亮,院里的槐树叶子被风吹得轻响。

屋顶的白灰掉了一片,墙角摆着老式木柜,柜门上贴着褪色的年画。

他低下头,双手撑在床板上。

手掌不大,指节还没长开,掌心没有后来常年应酬、签字、握手留下的粗糙。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又擡脚重重跺了一下。

地面冰凉,脚底发麻。

徐龙站在原地,喉咙发紧。

这间小平房,他太熟了。

十五岁前,他住在这里。

后来家里赚了钱,搬进市区的大房子。

这栋老房子没过几年就拆了,原址盖起一排商品楼。

可现在,它还在。

徐龙快步走到床头,抓起墙上的挂历。

挂历纸张发黄,边角卷起,上面印着红色大字。

1995年5月1日。

徐龙的手停在半空。

1995年。

他回来了。

回到了十五岁,刚上高一的时候。

前世的他,算不上失败。

徐家败落后,他没靠任何人,咬着牙读完大学,抓住互联网行业的机会,

从小公司做起,后来自己创业,赚到了足够多的钱。

车、房、公司、资产,他都不缺。

可人活到最后,身边却没剩下几个真正亲近的人。

他年轻时贪玩,后来忙事业,感情上从不肯停下来。

身边的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真正能陪着他说几句真心话的,一个都没有。

直到四十多岁,他才发现,自己拥有的东西很多,错过的东西更多。

徐龙缓缓吐出一口气,擡手揉了揉脸。

重来一次。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徐家走到那个地步。

院外忽然传来男人的喊声。

「洪朝,在家没?

给我打两瓶酒。」

徐龙一怔,快步走到窗边。

院子里,一名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酒缸前,手里拎着两个空玻璃瓶。

父亲徐洪朝从隔壁屋走出来,身上穿著白色背心,脚踩一双塑料凉鞋,手里拿着漏斗。

那张脸还很年轻。

没有后来破产时的疲惫,也没有被债主堵在门口时的灰败。

徐洪朝接过酒瓶,拧开酒缸盖子,熟练地往里灌酒。

「还是老样子?」

中年男人笑着点头。

「老样子,二锅头那个劲儿大,喝着过瘾。

你这酒是真不错,比商店里的便宜多了。」

徐洪朝把酒瓶塞紧,递过去。

「两瓶,十块。」

男人从兜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压在酒缸边上。

「明天我去厂里问问,看还有没有人要。

我去给你介绍几个。」

徐洪朝收起钱,脸上没多少表情。

「少说点,喝酒的人自己会找上门。」

男人摆摆手,拎着酒走了。

徐龙站在窗后,心里发堵。

这两瓶酒,十块钱。

父亲看着低调,赚钱的手段却早就超过了身边大多数人。

徐洪朝退伍后,被安排进市里的国营酒厂。

厂里工资不高,一个月几十块钱,养活一家人都紧巴巴。

可后来酒厂越来越不行。

设备老,管理乱,帐目更乱。

厂里不少工人每天混日子,领着工资等下班。

原料浪费没人管,机器闲着没人用,仓库里的东西少了也没人追究。

徐洪朝却从里面看出了路。

他借着厂里的原料和设备,私下酿酒,再通过熟人往外卖。

早些年,这种事叫投机倒把,抓住了要出大问题。

可如今政策一年比一年宽松,市面上的小生意越来越多,没人愿意认真追究。

徐洪朝胆子大,心也细。

他不自己满街卖酒,只让熟悉的工友帮忙送货。

卖出一瓶,工人抽五块钱,剩下的钱归徐家。

几年下来,徐家已经攒下了一笔不少的家底。

徐龙记得,前世父亲最风光的时候,出门开着桑塔纳,酒厂工人见到他都喊徐老板。

可那份风光只撑了几年。

1998年以后,国企改制加快。

徐洪朝靠着手里的钱和关系,接下了濒临倒闭的国营酒厂,又连续吞下几家工厂。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

实际上,他只是把一堆烂摊子背到了自己身上。

徐洪朝不懂管理,也不懂品牌,更不懂市场变化。

他觉得厂子多,设备多,工人多,生意就会越来越大。

可酒卖不出去,工人工资要发,银行利息要还,帐上的钱一天比一天少。

父亲不愿认输,死扛着不肯关厂。

到了2002年,资金链断裂。

徐家一夜之间垮了。

想到这里,徐龙攥紧拳头。

「你在屋里折腾什么?」

徐洪朝推门进来,眉头皱着,手里还捏着刚才那张十元钱。

他看了徐龙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今天放假,你倒是起得早。

前几天你们班主任又来找我,说你逃课,还跟人打架?」

徐龙擡起头,看着父亲。

徐洪朝把钱放到桌上,声音压着火。

「你初中的时候,回回考试都在前头。

现在上了高中,成绩倒数,课也不好好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龙没说话。

前世的自己,确实混帐。

刚上高中时,他觉得家里有钱,父亲有关系,读不读书都无所谓。

逃课、打架、泡录像厅,什么都干。

徐洪朝为他没少操心。

请老师补课,请家教上门,甚至让母亲盯着他写作业。

可那时候的徐龙根本听不进去。

直到高三,他喜欢上校花韩潇潇。

韩潇潇成绩好,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也好。

她曾经当着不少同学的面说过一句话。

「我想考北大。」

徐龙为了追她,硬生生把自己从倒数拉回了前面,最后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只是后来他才明白,韩潇潇从来没把他当回事。

「说话。」

徐洪朝一巴掌拍在桌上。

桌上的搪瓷杯跳了一下。

「你要是真不想读书,就早点告诉我。

我给你找个地方学手艺,别整天在学校给我丢人。」

徐龙看着父亲发火的样子,鼻子有点发酸。

这个男人嘴上骂得凶,实际上从没舍得真打他。

前世徐家破产后,徐洪朝为了不拖累儿子,独自扛下大部分债务。

后来身体垮了,也没向徐龙开过一次口。

徐龙低声说道:「爸,我以后不逃课了。」

徐洪朝愣了一下。

他盯着儿子,脸上的火气没散。

「你又想糊弄我?」

「不是糊弄。」

徐龙坐回床边,语气很平静。

「以前是我不懂事。

从明天开始,我去学校好好上课。」

徐洪朝皱着眉,没有立刻接话。

他总觉得今天的儿子有些不对。

平日里一提学习,徐龙就甩脸子,要么摔门出去,要么装聋作哑。

今天居然主动说要读书。

徐洪朝沉默了片刻,擡手指着他。

「你最好说到做到。

再让我知道你逃课,我把你腿打断。」

徐龙点头。

「行。」

徐洪朝转身要走。

「爸。」

徐龙忽然叫住他。

徐洪朝回过头。

「刚才那两瓶酒,卖十块?」

「怎么了?」

「成本多少?」

徐洪朝看着儿子,神情多了几分警惕。

「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龙挠了挠头,装出随口闲聊的样子。

「我就是好奇。

咱家卖酒这么赚钱吗?」

徐洪朝盯着他几秒,走到门边把门关上。

「这事别往外说。」

「我知道。」

徐洪朝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声音压低。

「酒厂里的原料、设备,本来就闲着。

真算成本,一瓶酒没几个钱。

工友帮着卖,一瓶给他们五块,剩下的都是咱家的。」

徐龙心里一沉。

果然。

父亲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经把这种酒卖到了二十块一瓶。

或者说,父亲知道,却没把价格擡上去。

他怕惹眼,也怕工友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