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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载了天命游戏副本_第7章 第七章 、家传飞刀、院中少年初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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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家传飞刀、院中少年初长成!

【这一年,沈文、沈武才见识到这位道门高人的真正本事。】

【其一跃能有二丈之高,身轻如燕,一双肉掌击在石墙之上能留下浅浅掌印,疾走快若奔马。】

【更奇的是,立在初春发芽的柔软的树枝上,竟枝干不折。】

【可谓,入山中可伏猛虎,潜水中能斗鼍龙,为江湖一流高手。】

【只是,火龙道人传授沈文等人武功之后便离去,他身有要务,要暗中联系江南的士绅,为北方战事筹措粮草物资。】

【火龙真人约定一年之后再来顾府,考较众人武功。】

【春去秋来,又到了冬季。】

【顾勃再次外出经商,又吩咐你们在家要好好读书。】

【只是,他在临行前将你叫到了书房。】

【顾勃打量着你,这一年下来,你的变化着实不小。】

【你不仅再无从前体弱多病,也不像从前那般木讷呆怔。】

【顾勃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欣慰,终于下了决心,将你父亲留下的遗物,交到你手中。】

【你跟着舅舅走进书房,他拿出一只尘封已久的大木箱子。】

【箱面上落了一层薄灰,显然多年未曾动过。】

【顾勃拂去灰尘,缓缓打开,语气唏嘘:「砚儿,这些东西,本该早些交给你,是你父亲留下给你的。」】

【箱内有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墨迹泛旧,却保存得极为完好。】

【旁边还有一个一尺见方的檀木长形雕花木匣。】

【那本册子封皮上写着《蕴神飞刀决》。】

【你已从火龙道人口中听闻,父亲许青当年在江湖上乃是一等一的高手。】

【若非如此,他也断然不会被选入那北上营救徽帝的十二人之中,尤其擅飞刀。】

【顾勃将那檀木雕花木匣缓缓取出,托在手中,神色间浮起几分追忆与感伤。】

【「这是你父亲的刀匣,内设精巧机关,里面藏着十二柄精铁飞刀,每一柄都经过千锤百炼,刃口极薄,削铁如泥。」】

【他顿了顿,「砚儿,当年你父亲正是凭着这一手飞刀绝技,名震江湖,不知多少豪杰闻风丧胆。」】

【说罢,他又将那本《蕴神飞刀诀》郑重地放入你手中,「这是你家传功法,可蕴养飞刀神意,发则必中,例不虚发,如今,便交给你了。」】

【你低头看着掌中的刀匣与秘籍,低声喃喃:「父亲之物……」】

【提示:恭喜解锁新的功法《蕴神飞刀诀》!】

【新物品已收集:十二柄玄铁飞刀。】

【顾勃触及往事,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砚儿,你母亲当年……是不想让你踏入江湖的。」】

【「江湖风波恶,又有几人回?」】

【「她只盼你平平安安地长大,娶妻生子,安稳顺遂地过一辈子,便足够了。」】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可如今这天下动荡,烽烟四起,江湖中也是纷争不断。这样的世道,舅舅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这些交给你。不是要你去争什么,只是……起码让你有护身之术。」】

【顾勃说着,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膀,目光落在你的那张莫名「熟悉」面容上,温声道,「小时候爹娘走得早,是你母亲一手把我拉扯大,省吃俭用供我读书,说一句长姐如母也不为过。」】

【「我在学堂受欺负,也是你母亲为我出头。」】

【「第一次进钱塘府,是你的母亲一路背着我走来的。」】

【「第一次科举未中,心灰意冷,是你的母亲陪着我。」】

【「第一次在海汇县做生意,也是你的母亲拿出所有积蓄。」】

【「你的母亲的前二十年,都在看着我成家立业,都耗在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身上。」】

【顾勃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已经沙哑。】

【「她不仅是你的母亲,更是我心中最好的阿姐。」】

【你缓缓擡头,只见已过不惑、富甲一地的顾勃,此刻竟泪流满面,语气哽咽,泣不成声。】

【你也不由鼻头一酸,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这一年,北方接连传来捷报。】

【秋末时分,北莽骑兵南下打草谷,被徐帅早已设下的伏兵,守株待兔,大败而回。】

【消息传至江南,士林为之振奋,不少南方士子挥毫泼墨,以诗赞颂徐帅功绩,一时传颂甚广。】

【春去秋来,白云苍狗,从盛夏暑热转眼间,便又是深冬,】

【这一年,你十二岁了。】

【提示:角色天赋命格,「一世才子」、「武学奇才」,已全部加载佩戴完成。】

【年末,外面纷纷大雪落下,一地雪白。】

【火龙道人带着几分喜色来到顾家。】

【你的舅舅也是年关回家。】

……

……

建新十八年,腊月十七。

钱塘府,海汇县,顾府。

一场大雪自昨夜纷纷扬扬落至天明,天地间一片素白,庭中积雪淹上脚踝。

院子内,一个模样娇俏的少女正带着两个少年堆雪人,笑声混着雪屑在寒风里散开。

「蓉妹,你看我这个怎么样?像不像你?」

说话的是个身量高挑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大冬天衣着单薄,却浑不在意寒峭。

眉目端正,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英气。

顾蓉叉着腰瞥了一眼,皱着鼻子直摇头:「小武哥,你这堆得也太丑了,一点都不像我。」

她身旁还站着一个少年,眉目与沈武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偏几分书卷气,正是沈文。

他连忙凑过来,指着自己手下的雪人问:「蓉妹,你看我这个呢?」

顾蓉歪着头端详了一番,又看看沈武那尊用橘子皮做的眼鼻的雪人,到底还是撇了撇嘴。

「不像,不像,一点也不像。」

「丑死了!」

顾蓉眼珠一转,提议道,「我们在这里堆雪人真无趣,要不我们去马圈牵马,跑马去吧?」

沈武和沈文脸色为难,「蓉妹,这……姑父说了,年关将至,不让我们出府。」

顾蓉把脸一板,「你们胆小鬼,你们两个这也不敢,那也不敢,真没用。」

沈文和沈武也是低头无奈。

就在这时。

门廊处,一个少年走了出来。

他似乎没有留意到院中有人,迳自穿过廊下。

只留给顾蓉三人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

顾蓉一眼便认出了他,「许砚!」

「又睡到了大中午,爹爹也不说他!」

沈文、沈武闻言,不由得对视一眼。

这两年,因他们有意疏远许砚,来往极少,见了面也不过匆匆点头而过。

其原因除开顾蓉之外,还有那位姑妈说过,姑父竟然有将家业传给许砚的打算!

那少年似乎是刚醒一般,睡眼惺忪,走到院中一角。

那里摆着一口大水缸,缸沿积了厚厚一层冰,这几日天气略略回暖,冰面化开了一块,露出清冽的水面。

少年在缸边站定,微微俯身,低头朝水中看去。

水面轻漾,碎冰浮动之间,渐渐倒映出一张清俊的面容。

鼻梁挺秀,眼神明亮,眉宇之间有着几分沉稳之气。

微微一笑,又极具少年气。

少年微微擡头,又看向天边,天地雪白一片。

少年也是一袭白衣。

院中少年,初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