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巡司后院。
子时。
凌逸尘手里颠着那七万两银票。
「这钱真好赚!」
「什么办案?这叫搞外快!」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啊!」
笃笃笃。
敲门声准时响起。
「进!」
门被轻轻推开。
宁胭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净裙,手里紧紧抱着两个檀木盒子。
陆长远白天就被她偷偷安排人运到了厢房。
此刻,宁胭站在凌逸尘面前,脑袋恨不得低到地上去。
这态度,比昨晚恭敬了十万八千里!
为啥?
因为她白天全查清楚了!
这凌逸尘不仅没死在李百户挖的坑里!
还特么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把高士寒那种连环密室奇毒大案给破了!
不仅破了,连刑部那帮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仵作,全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甚至!那个活祖宗唐三长,居然主动找他交朋友?!
宁胭白天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把手里的茶碗捏碎!
这还是全京城皆知的那个硬都硬不起来废物吗?!
她现在不仅忌惮凌逸尘那诡异的实力,更恐惧他那深不见底的城府。
「哟,夫人挺准时啊。」
凌逸尘靠在椅子上,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下巴擡了擡,指着桌子。
「东西带来了?」
宁胭赶紧快走两步,把檀木盒子毕恭毕敬地放下。
「凌公子。」
「这是陆家祖传的『匿气诀』。」
「还有我亡夫留下的『百官秘闻录』全本。」
「我全都带来了,绝无备份!」
宁胭声音都在发颤,眼眶红通通的。
「远儿他……他今天白天又连着吐了三大口黑血!」
「请了名医来看,说是死穴快爆了!」
「凌公子!凌少爷!」
「求您大发慈悲,先救人行不行?!」
凌逸尘拿起那本《百官秘闻录》,随手翻了两页。
好家伙!!!
这上面记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某部尚书竟然强抢民女?
某侍郎其实有断袖之癖,还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小倌?
妥妥的古代版群众举报信箱啊!
有了这玩意,以后在京城混,岂不是横着走?
「行,东西我验过了,没问题。」
凌逸尘满意地收起本子。
直接走到旁边那张软榻前。
陆长远正躺在上面,进气多出气少,脸色煞白。
那样子,估计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
「夫人,睁大眼睛看好了。」
凌逸尘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
丹田内,祖龙真气开始运转。
只抽调了头发丝那么细的一小缕。
一指点在陆长远的眉心上!
嗡~
真气入体!
原本一锅烂粥似的经脉,瞬间被这股霸道无匹的力量强行镇压!
前后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陆长远不哆嗦了。
不吐血了。
甚至连脸上都多了一丝人该有的红润!
宁胭直接看懵了!
这特么是什么?
归玄境名医都束手无策的死穴!
就这么随便拿手指头戳一下,好了?!
宁胭反复确认,不是在做梦。
凌逸尘这小子,身上绝对藏着逆天的秘密!
「行了。」
凌逸尘收回手指,拍了拍巴掌。
「第一疗程结束。」
「第一疗程?」宁胭愣住了,显然是没听懂。
「我儿不是已经好了吗?」
凌逸尘摸了摸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夫人啊夫人。」
「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这种逆天改命的活儿,能一次性搞定吧?」
凌逸尘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他体内的经脉是顺了。」
「死穴暂时也封住了。」
「但是这亏空的寿元,还得慢慢补。」
「我这叫VIP包月服务,懂不懂?」
宁胭听不懂这些现代的词汇。
但她听懂了言外之意!
「你……你没有完全治好他?!」
「废话!」
凌逸尘翻了个白眼。
「想买断?门儿都没有!」
「我是个生意人,细水长流不懂吗?」
「现在他死不了,但七天之后,如果我不继续替他理气,他照样会原地爆炸!」
宁胭脸色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凌逸尘!!!」
「你……你不守信用!!!」
「我怎么不守信用了?人我不是救活了吗?会喘气儿了吧?」
凌逸尘摊了摊手,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样。
宁胭气得直咬牙。
她今天表面上恭恭敬敬,但骨子里的将门烈女脾气还是压不住。
守寡这么多年,谁敢这么玩弄她?
她咬紧嘴唇,死死盯着凌逸尘。
「我已经把陆家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你了!」
「连老底都交给你了!」
「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
凌逸尘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宁胭面前。
他低下头,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熟透了的美艳脸庞。
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夫人,秘术是好东西,秘闻录也是好东西。」
「但这只是让他暂时续命的本钱。」
「今晚这『第一疗程』的费用,你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宁胭立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昨晚的荒唐画面瞬间冲入脑海!
她倒退三大步,双手死死护在胸前。
「凌逸尘!你别欺人太甚!」
「我虽是寡妇,但也懂得礼义廉耻!」
「昨夜是为了救远儿,迫不得已!」
「你休想再把我当……当那种勾栏里的女人!」
「想让我随叫随到,做梦!」
贞烈?
不服气?
还在那端着高冷寡妇的架子?
凌逸尘乐了。
他就喜欢这种脾气又辣又倔的!
这样才有征服的快感!
「哦?是吗?」
凌逸尘冷笑一声。
直接打了个响指。
「那行。」
「既然夫人这么有骨气。」
「刚才的治疗我不收费了。」
「免费的东西最贵,懂吗?」
「我这就把他体内那股气抽出来!」
「保证他明早走得安详,你直接回去吃席就行。」
「慢走,不送!」
说着,凌逸尘擡手就要往陆长远脑袋上拍。
动作又快又狠!
一点犹豫都没有!
「别!!!」
宁胭吓得魂飞魄散!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凌逸尘的胳膊。
眼泪瞬间决堤。
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贞烈!
在儿子命悬一线的威胁面前,全碎成了渣渣!
她知道凌逸尘这种狠人,绝对说到做到!
「我给!」
「我付费!」
「凌公子……」
「求你别动他……」
宁胭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抓着凌逸尘的衣服不撒手。
「怎么?不当贞节烈女了?」
凌逸尘反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
「夫人,做人不能白嫖,对不对?」
宁胭羞愤欲死,紧紧闭上眼睛。
一滴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咬碎了银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妾身……懂规矩……」
「懂规矩就好。」凌逸尘笑了。
这种PUA……啊不对,这种拿捏人性的感觉!
简直不要太爽!
「那还不赶紧的?」
「难不成还要小爷亲自教你?」
宁胭咬着牙,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最终,还是绝望地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
半个时辰后。
【越是身负特殊体质、强大血脉的极品女子,与她们产生结合,所获得的阴阳之气越是纯粹磅礴!】
【极品纯阴之气已炼化!】
【祖龙血脉觉醒进度:4%】
【境界突破!】
轰!
凌逸尘只觉得磅礴的气血瞬间贯穿奇经八脉!
力量再次暴涨!
真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气海境九层!
距离先天境,真的只有半步之遥了!
「呼——」
凌逸尘神清气爽地吐出一口长气。
爽!
还得是有挂!
他转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的宁胭。
这美艳未亡人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头发散乱,脸颊绯红。
不过眼神里那种幽怨、憋屈、愤怒却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反而比平时更有味道了。
「夫人,今天的服务我很满意。」
凌逸尘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贱兮兮地说道:
「记得按时续费啊。」
「七天后,还是这个时间,别迟到哦。」
宁胭裹紧衣服,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如果能杀人,凌逸尘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但她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强忍不适,连滚带爬地背起还在昏睡的陆长远,狼狈逃离了院子。
看着宁胭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凌逸尘活动了一下筋骨,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转过头,看向空荡荡的院门口。
「高云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