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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陆少的小家奴好听话_第7章 第七章 罪奴见过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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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罪奴见过陆少

巷口的车平稳驶离,将路边暖黄色的灯光和酒馆的喧闹抛在身后,陆时逸靠在真皮座椅上,车窗外的霓虹流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眸子里的那点子放松不见了,桃花眼里只剩一片沉静的寒潭。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稳定,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手机看茗香阁还有没有栗子糕了 ,一看已经卖完,也没剩什么了,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早知道就来之前预约了,叹了口气

靠在椅背闭目养神

车停在陆家老宅门口时,刚过九点半,陆时逸下车,晚风一吹,那点酒意早就散得差不多了,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在踏进玄关的瞬间,眼底的那点戾气瞬间融化,换上一种带着点微醺倦意。

陆扶卿果然等在客厅,他没休息,安静的跪坐在地毯上,自从他重生后家里到处都铺了地毯,他发现根本改不掉陆扶卿随处大小跪的毛病,干脆在根源上找问题,地毯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擡眸,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陆时逸脸上,紧绷的肩线才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主子。」他撑起身子站起来,跪时间久了腿多多少少会有点麻,上前两步,声音低沉平稳,却掩不住那一点如释重负,「您回来了。」

「嗯,阿卿~」陆时逸立刻像只归巢的倦鸟,软绵绵地扑过去,把脑袋往陆扶卿肩上一靠,蹭了蹭,「我好困……沈瑜那而傻子太能唠叨了,听得我头疼。」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夜风的凉意,混合著一点点沈瑜抽烟后沾染的些许烟味,陆扶卿眉头微蹙,伸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属下煮了醒酒汤,温着呢。」陆扶卿垂眸,声音低沉的哄,「主子先喝一点再睡?」

「不想喝……」陆时逸拖长了调子,半眯着眼,整个人几乎挂在陆扶卿身上,「阿卿抱我上去嘛,脚疼,走不动了。」

又是这招……陆扶卿心底无奈,却也没什么办法。他手臂微微用力,轻松地将人打横抱起,陆时逸得逞,立刻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瓮声瓮气地抱怨:「沈瑜太坏了,自己跟沈恪吵架,非要拉我当听众……最重要的当沈恪面说坏话,他还帮我骂周明远那个大畜生。」

陆扶卿抱着他上楼的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平稳:「嗯,沈少爷关心您。」陆扶卿哄着

「我知道……」陆时逸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可是听着好烦,阿卿~还是你好嘛」

陆扶卿低头,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发顶和微微泛红的耳廓,心底那点因他单独外出而起的一点点藏在心底的不开心,被这全然依赖轻轻松松抚平,怕是让主子知道现在在想什么,一定要笑自己没出息

「那我们就不听。」陆扶卿走进主卧,将他小心放在床上,跪在他脚边,动作轻柔地帮他脱掉外套和鞋子,「主子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但喝完醒酒汤再睡好不好,不然明天会头疼的。」

陆时逸顺势滚进被窝,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陆扶卿:「那阿卿一会儿陪我嘛。」

「好,等属下关灯。」陆扶卿帮他掖好被角,转身去关灯,调暗壁灯。等他拿着温度刚刚好的醒酒汤回到床边,陆时逸已经悄咪咪挪到了里侧,空出大半位置,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陆扶卿顿了顿,最终还是脱掉外衣,只穿着寝衣,在属于自己的那侧躺下。他刚一躺好,陆时逸就熟门熟路地滚过来,手脚并用地缠住他,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搁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阿卿身上好暖。」他小声嘟囔哦

陆扶卿无奈的哄「主子听话,先起来一下好不好,先把醒酒汤喝了」

哄了好一会儿,怀里的小祖宗才不情不愿的探出脑袋一口闷了,然后迅速缩回陆扶卿怀里。

忽然陆时逸想起什么,小声解释一句「对不起啊阿卿……我没买到栗子糕,卖完了」

陆扶卿愣了一瞬,他当时根本没当回事,没想到……主子记得……心里泛起层层叠叠的暖

陆扶卿垂眸,掩下眼底微微的红润,声音微哑「没关系,反正扶卿也不可能这么晚吃,明日属下命人去买」

陆时逸哼哼唧唧的又闹了一会儿,缩在他怀里不动了

陆扶卿在黑暗中睁着眼,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和逐渐平稳的呼吸,主子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他忍不住脸一点烫,他其实周岁也才二十五,没比怀里的小祖宗大几岁,是最容易情动的年纪,陆扶卿用好大毅力压下那股子燥热,鼻尖出了点汗眼里带着鱼,但很快就不见了,手臂虚虚环着,不敢用力,怕一碰就碰碎了他这辈子小心翼翼捧着的珍宝

陆扶卿垂下眼,借着月光和微弱的壁灯,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月光通过纱帘,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毫无防备,如果偷偷亲一下……

他迅速打消这个念头,脸爆红,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在自己身上掐了一下,怎么可以有那么大逆不道的心底……主子知道了,该会觉得恶心吧

下巴轻轻抵着陆时逸的发顶,也慢慢沉入睡眠,这个感觉很像藏着公主的恶龙,守着自己的宝贝,真挚纯粹,带着小心翼翼

可笼子里的小公主,其实是个登徒子,图着恶龙的姿色,在半夜,趁恶龙没有防备的时候,慢慢睁开眼睛,狡黠的笑了笑,哪里还有半点醉意,凑上去做了大恶龙光想想都觉得罪恶的事,从额头……的唇角……喉结……慢慢往下是细密的吻,然后公主自己竟也红透了脸,自己默默的爬出去冲了个凉,还怕声音太大,被睡梦中惹人却不自知的大坏龙发现,跑到三楼洗完又下来,回来时又觉得自己不够矜持,懊恼的揉了揉头发,又悄悄回到守着笼子的恶龙怀里,究竟是恶龙蓄谋已久,还是公主自投罗网

估计只有今晚的月亮和熬夜写文的大大知道了吧

——

两天后下午,公司临时开跨国会议,陆时逸什么也不会,也不愿意去,自然是陆扶卿去忙,这次涉及陆氏海外一个重要并购的谈判,对家难缠的很,陆扶卿不得不重视,至少也要出去个一两天

陆时逸表现得异常懂事,坐在一旁小沙发上看陆扶卿收拾行李:「阿卿你好好开会,别太累哦,不用担心我,我这两天在家玩,一会儿我去隔壁影音室看电影,不打扰你。」 说完,还凑过去在陆扶卿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陆时逸越发的理直气壮

陆扶卿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耳根微红,但很快恢复平静,只低声应了句:「好,属下尽量明天晚上赶回来,您也早些休息」

陆时逸乖巧点头,眼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阿卿出门,眼泪汪汪的搞得陆扶卿都有点不忍

陆扶卿声音很轻,无奈的笑了笑,打趣道「扶卿不是总出门吗,主子怎么跟个小朋友一样,主子要是晚上做噩梦了就给属下打电话」

陆时逸瞪着个狗狗眼,就差直接坐地上嚎,又黏糊了一会儿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又小声说了几句,陆时逸目送着车驶离别墅。

在陆扶卿出去的那一刻,他神色慢慢平静,眼里没有什么光,冷的像刀

他没有去影音室,而是径直回了主卧,反锁房门。

往里直走,走到衣帽间深处,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做工精密的黑色金属盒

打开金属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枚纽扣大小的微型设备,有窃听器,也有跟踪器和微型摄像头

好不容易扶卿不在家,他自然要赶紧加快进度了,不过……这东西怎么安在周明远身上呢……他忍不住犯愁,算了看情况再说吧

已经很晚了,手机震动,陆扶卿的来电,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歉意:「主子刚下飞机,这边事情棘手,我明晚不一定能回来,您记得吃晚饭,不要睡太晚」

「啊?要很晚吗?」陆时逸黏糊又失望的语调,「阿卿不在,我一个人吃饭不香……」

电话那头静默一瞬,陆扶卿的声音软了下来:「好,扶卿会尽快回来,您也注意休息」

「知道啦,阿卿也要记得吃饭哦。」陆时逸乖巧应声,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这才挂断。

放下手机,他脸上那点好不容易出现的温柔瞬间消散,瞥了一眼时间:七点四十分。

他今晚要去见周明远,他要让姓周的身败名裂,不得好死,至于证据……慢慢收着吧,不着急

他起身上楼,走进衣帽间,拿了点微型设备,又从衣橱里挑了一套休闲考究的深蓝色丝绒外套,搭配白色衬衫和黑色修身长裤。头发没有刻意打理,只在额前喷了点定型喷雾,让几缕碎发不至于遮住眼睛。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句

「真他娘的帅」

……反正没人听见,夸自己没毛病

他拿起手机,给周明远发了条消息:「明远哥哥,我出门了,马上到」

他从别墅后面出去,没让陆扶卿安排在别墅门口守着的人察觉

——

「夜色」酒吧VIP区,音乐喧嚣,灯光迷离,处处透着纸醉金迷,周明远早已在预订的VIP5包房等候,他今日特意收拾过,穿着价格不菲的休闲西装,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润笑容,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身边,跪着一个身形清瘦的青年,青年穿着简单白衬衫黑西裤,低垂着头,露出一截苍白脆弱的脖颈,他安静得毫无存在感,只在周明远酒杯见底时,才会无声膝行上前,为主人斟酒,再迅速退回原处,姿态卑微至极,正是周明远的家奴,周夜。

周夜垂着眼,视线落在暗红色的地毯纹路上,衬衫袖口不经意滑落一截,露出小臂上交错着新旧鞭痕与淤青,脖颈侧方,一道新鲜的边缘泛红的烫伤痕迹若隐若现。他跪姿标准,背脊挺直,但没有普通家奴那股子怯弱畏缩的感觉,反而透着骨子清清凉凉脱俗傲着的劲儿

包房门被推开,服务生躬身引着陆时逸进来。

周明远立刻赶紧起身,脸上全是令人恶心的表情,温柔的扶了扶眼镜 眼里投这个关心:「阿逸,你可算来了,这几天怎么样」

陆时逸脸上挂着恰到好处倦怠又强打精神的笑容,走过去,任由周明远亲热地揽了下肩膀,在沙发上坐下,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跪在一旁的周夜,眉毛忍不住皱了皱,家奴是这个社会的一种权利的标志,稍微有点小资的家庭都会从小给自己家孩子配一个家奴,以前宴会上也多多少少知道不是每一个主子都会拿自己的家奴当人看,但这么直面的看到……多多少少有点犯恶心

周夜在他进来的瞬间,身体似乎僵了僵,头垂得更低。

「时逸,你看看你,怎么好像瘦了点?」周明远坐下,语气满是要溢出来的急切,「哎呀,陆扶卿是不是又给你气受了?一个小小的家奴你还拿捏不了吗,打几顿就老实了,何苦呢」

陆时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又无奈的笑,揉了揉太阳穴:「别提了,阿卿他……管得严,那能怎么办呢,我什么都不会,他可是名正言顺的『陆总'我这次还是偷溜出来的。」他目光游移,带着点心虚。

周明远给他倒酒,推过来,「先喝一杯,放松放松,你都这么累了放松一下没关系的」

陆时逸端起酒杯,却没立刻喝,目光又飘向周夜,他上辈子见过周夜,眸子忍不住暗了暗,周夜长得好看,哪家老板看上了,周明远就把人送出去讨人开心,他前世的时候第一次见周夜还是有点不敢置信的,回去以后还几次拿这个跟陆扶卿说事儿,跟陆扶卿说对他已经够好了,现在想想……自己真他么傻,不过还是明知故问道:「明远哥,这位是……?」

周明远瞥了周夜一眼,笑容里多了几分掌控者的随意和漫不经心:「哦,我家不成器的玩意儿,顺便带出来伺候着,跟你聊过的,你看周夜多乖,偶尔炸毛打两把就顺过来了」他语气轻佻,细听能听出来挑拨之意

周明远转头朝着周夜吼「你瞎吗,不知道过来喊人吗,回去自己领罚」

周夜身子猛的一抖 ,赶紧膝跪着挪过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声音嘶哑「罪奴见过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