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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丈夫必须是丈夫_第7章 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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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衣服

第7章 衣服

傅昀辍理都不理会他,拽着宋瓷仪往外走。

卫引之并不着恼,小跑两步追上人,好好先生道:“今早有人敲鼓鸣冤告鸡,京府司外水泄不通,宋郎君可绕道而行。”

傅昀辍充耳不闻,倒是宋瓷仪拉住傅昀辍:“告鸡?”

被拉住的傅昀辍此时脸色臭的吓人,卫引之全当没看见,尽量用最简单的言语概括:“对,王婆是清竹县清贫户,全家就靠她和她养的那几只鸡过活,本来也能度日,但是县役今年又加税款,王婆没法只能带鸡上街叫卖,恰巧几个北境人喝醉后嫌鸡吵,杀了鸡不给钱。王婆没钱交税要告北境人,府衙不敢找人,便给王婆支招,进平京那一场说不定就不用纳税了。”

“加税?”宋瓷仪疑惑道:“昨日贺表不是说减税?另外我们从不与北境人通商加之北境内乱,北境人怎会出现?另外府衙若真想压事,自然有各种手段,如何鼓动百姓进京来闹?”

卫引之并未被问倒,逐一回道:“税款之事,赵金山早朝上报致使皇上震怒,支度使以及户部侍郎都被传到了京府司,傅丞相领命也来查案。老北境王的侄子灵徒达月前已然即位,内乱已平。最后清竹县是京恩公主的封地,府衙怕是不敢得罪公主。总之东街那边怕是吵嚷烦杂,我列的清单内容大部分在南街,夫人可自行方便。”

“多谢。”

身旁的傅昀辍一把拉过宋瓷仪:“嫂嫂快走吧,再耽搁下去就要过晌午了。”傅昀辍对宋瓷仪说话还能轻声细语,将宋瓷仪不由分说塞上马车后,脸上的笑瞬间荡然无存,眸中翻出阴鸷,压低声音语气尽是嘲讽:“卫引之,你说傅言商怎么没杀了你?”

卫引之见宋瓷仪上了马车,眼中划过落寞,身体仍保持着弓下去的姿态,敛垂眉眼,也低下声音,仅用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道:“翎朝律法严明,卫某若真有作奸犯科自不必傅大人动手。至于其他,宋郎君用的到卫某是卫某的荣幸,无论谁在郎君身边只要郎君开心都是好的,傅大人与卫某的心思不谋而合罢了。”

“你他妈恶心谁呢?”傅昀辍冷呵一声,勾唇道:“也是,傅言商他自己就来路不正,你们两个也算贱到一块,不分伯仲。”

“傅二公子当真不明白,我与郎君相处两年,郎君的心思是最难违拗的,若没有他的许可我又有什么资格侍候左右?”

傅昀辍敏锐地捕捉到话里的细节:“什么两年?”两年前,那时候还是他和宋瓷仪在一起,他怎么不知道有卫引之:“你把话给我说明白!”

卫引之却故作惊讶,然后又一副了然,颇有些掩耳盗铃道:“傅二公子见谅,是我日子算错了。但郎君的心思无出其二。”

“别他妈往我们跟前凑,听明白了吗?”

“二公子并未理解我什么意思,换句话说若郎君素来喜静,二公子却强拉郎君出府,郎君不会高兴。”

“是嘛,我看他心情不错。”

“那说明郎君本来便想出府,与你我无关。”

“与你太爷个腿啊。”傅昀辍耐心告罄,低骂一声,眼底的痣烧的通红让他看起来更疯,傅昀辍摸到了项链上的银锥挂饰,扯出一个笑意,以迅雷不及之势钳制住卫引之,将那尖锥抵上他的喉咙:“你记不记得,咱们之间还有银针的仇。不过,杀了你,嫂嫂一定会伤心的。所以这件衣服,你还是别穿了。”

便听刺啦几声,卫引之的这件衣服便划得破烂。

傅昀辍也不管卫引之什么表情,将人扔在地上翻身上马,驾着马车疾驰而走。

老管事慌忙上前扶起卫引之:“没事吧卫公子,卫公子?”

卫引之堪堪起身,除了扶上老管事的手紧了又松,面上看并无大碍,依旧是温和谦逊的公子。

卫引之理了理衣袍,含着笑,在老管事关切的目光下,拿出帕子呕了口血:“无事。”

。。。

无事才怪呀!

“卫公子,怎么吐血了哟!”老管事刚刚在后边看,二公子没打人啊,怎么还吐血了。

“是我刚刚不小心自己咬的,管事别害怕。”卫引之低垂着头,用帕子擦拭嘴角,掩去眸子里阴沉的情绪。这件衣服的布料没了,又少了一件相同的衣服。卫引之收起帕子,温和地笑道:“我不碍事的,倒是陈管事您神色惶惶,眼下发青,应是日益操劳辛苦所致,可要注意休息,是不是我刚刚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哪能啊。您可是折煞老奴了。”

“傅二公子年少冲动,心性不定,你们平日受累了,郎君体谅赏了月钱,我平素多受照顾,也不知该如何报答。刚过冬至昨日又是初雪,傅府中像陈管事般的老人怕是难熬,我备了药包,比去年的精进不少,一会儿让人送来。”

“照顾主子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哪还能记挂主子的赏钱啊。”陈管事心里熨贴,自从多了傅二公子,他更觉得这差事难办。可凭心而论,傅府比其他那些不拿下人当人的府院不知道好了多少。内院主子就一位,更有卫引之常常关切他们这群下人,瞧瞧自己都吐血了,还担心会吓着他们。虽是太医院院首之子,却并不沾惹官场自小与祖父习得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因与宋瓷仪交好,他们这些人也能定期受到关照,真是过意不去:“郎君不喜热闹,想必很快办完事儿就能回来,卫公子要是不忙不如进府喝口茶?”

卫引之继续温和地笑道:“如此再好不过,我也正好可以为你们把把脉。对了,我给郎君镇的凉茶可有人看着?”

“看着呢看着呢,卫公子您思虑周全!”

“陈管事哪是思虑不周,现下确实能少一事不多一事,茶备好放在桌上郎君自然欢喜,记着你们的好,可千万不能多言,别又惹得傅二公子不快闹起来。”

“确实,确实啊。”

“不知道郎君现在可好些,刚刚我们的争吵有没有烦扰夫人。”卫引之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旁边被傅昀辍故意甩下,正准备套车跟上的小厮。

老管事再听不出来卫引之的意思可就白活这么老了:“卫公子可是察觉有什么不妥的,不如指点我们两句。”

卫引之勾唇:“我本是外人,哪好意思指点起他们来。二公子此时都走远了,想来也不愿你们跟着,”说着便拿出叠纹花绣鼓囊囊的一包碎银子来:“不如劳烦几位送我一趟,去京府司听听官司,一旦郎君好奇回来也好说与他听。”

陈老管事捏了一把汗,黝黑的脸上尽是挣扎。他的籍贯与出生年月均不可考究,来傅府也不过一年多。至于为什么叫老管事,因为他真的老,或者说阅历丰富?。。。这个有待考究。

他曾进过李宅,刘宅,赵宅,钱宅等当过杂役,采买,护院,账房,结局无一例外,这些人家通通抄家。陈管事漂泊半生,熬着熬着就老了。适逢傅家不知因何大换血,陈管事就稀里糊涂入了傅府,又凭借着多年积累经验坐上了管事。对此,陈管事的生意经只有一句话,万事不能浮于表面。

此言,越在傅府待的越久越好用。

一年前傅言商清醒后亲自铸了一根银链锁了主院大门,郎君养病需要清修,与之前绕着宋瓷仪转的傅丞相简直大相径庭,一时间府中人还有些拿不准主意。后来眼瞧着傅言商将贺文卿快捧在天上,对宋瓷仪远没有之前热帖,府里的人渐渐轻慢起来,尤其是曾经对傅大人有心思的几个女使便开始生事,克扣饭食都是家常便饭。

宋瓷仪由着她们闹了两日,等到第三日老管事送炭时,便被人叫住。

老管事当时还记得,自己被请进屋子,桌上摆着两盘馊饭,直接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宋瓷仪无波无澜地坐在桌子旁,很是平静,甚至挂着妥帖的笑意道:“请傅大人来。”简单的五个字确生出极大的压迫感,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两圈憋了回去,恭恭敬敬说了声诶去请来了傅言商。

到现在,老管事都在后怕。

傅言商进了屋子后,外人没有听见任何激烈的争吵声,半晌,傅言商顶着被扇红的脸出了房门下令将有关的小厮女使活活杖毙,同时吩咐管家以后府中大小事务全权交由宋瓷仪。

此言极是微妙。

放在以前,傅丞相对外虽认了宋瓷仪一个男妻,却是什么都不肯让他干的,知道的是说怕宋瓷仪辛苦,可对外,宋瓷仪就是没有实权的男宠。而现在,虽然傅丞相在外和贺公子不清不楚,但宋瓷仪却是实打实的管起了傅府。

对此,老管事选择闭上五官尽可能两边都不得罪。让他惊喜的是,他发现只要听宋瓷仪吩咐办事,傅相绝大部分不会多言。因此有时候他也放任自己抛弃脑子,哪怕如今府里又多了一位不好想与的傅二公子,他也相信反正宋瓷仪不会让他们为难。

可要是卫引之,傅昀辍,傅言商三个人之间要斗,他怕是留不下老命啊。

眼前这包银子太过亮眼,陈管事尽量不去看:“卫公子刚刚在郎君没走时不是说要再理理账簿?我怕郎君回来看账簿还没理完会不高兴。”

“账簿从来都是郎君亲自打理,今日怕是理不成了。”卫引之再跨一步,将银子揣进陈管事的衣襟里:“二公子和郎君去南街,我去京府司不冲突的,郎君也不会不开心。”

陈管事一咬牙:“老奴去给公子重新准备一套衣服。傅丞相之前吩咐过凡是郎君的衣服同匹料子都会为贺公子做一件一样的定期送去,您身上的这件应该也有。”

“有劳。”

于是一行人踢哒踢哒地穿过人挤人的东街,在京府司门口正好与傅昀辍驾的马车碰个正着,卫引之掀开帘子,低垂着眼眉,羸弱不堪,小心翼翼还略带惊喜般道:“傅二公子,好巧。”

“操!”傅昀辍白了卫引之一眼在心里暗骂:“书读的越多越他妈下流!”

宋瓷仪察觉马车停下刚欲掀开帘子,便被傅昀辍拉下手扔回马车,幸而马车内置毛毯软垫,才不至于摔疼。傅昀辍阴测测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卫引之那种勾勾搭搭的作派?”

“你又发什么疯?”

傅昀辍真是要疯了,被卫引之纯纯挑衅疯了,傅昀辍冷呵一声,双手扯紧缰绳,也不管案子不案子,立马扬鞭车身擦着卫引之的马车,后车车轮碾过马脚,只听一声嘶鸣,身后的马车疯了似的冲开人群甩的车厢里人仰马翻,马车夫被甩落地,关键时刻卫引之拽过马缰,一甩衣袖,清幽的草药瞬间抚慰了狂躁的马,马慢慢得停下来,原地跺脚展示着刚才的不安,却不再有发狂的预兆。

卫引之回头看去,载着宋瓷仪的马车在东街疾步狂奔,他心里着急,马车后帘子被掀开,宋瓷仪远远的向他递了个眼色,卫引之无奈站定,躬身一礼。

一切的一切,傅昀辍自然无从得知。

摔下去的车夫此时赶过来重新控制缰绳,卫引之看了他一眼:“没事吧?”

车夫低着头,似是为刚刚自己的失误抱歉,含糊着:“没事,卫公子。我们要不要跟上夫人?”

卫引之没应,掀起他粗布衣袖一瞧,果然青了大片。叹了口气,又从袖子里翻出一瓶跌打药来:“先把药上了,你们是夫人手下得力之人,若是因为我手上,夫人也不会安心。”

车夫接过药,真情实意地谢了声卫公子,傅夫人。

卫引之应下,回头又去看其余的小厮是否受伤。周围的百姓有人认出卫引之来,却对刚刚马车发疯仍心有余悸。还是一布衣潦草的小丫头不顾母亲的阻拦,摇摇晃晃甚是开心得跑向卫引之,一把抱住他的腿:“卫哥哥!卫哥哥!”

卫引之将人小心报了七例,仔细看了一下才开心叫道:“小玲!”

叫做小玲的姑娘咯咯地笑,一把环住卫引之的脖子,撒娇道:“卫哥哥,你说要给我买芝麻糖的!”

“芝麻糖早就买好了,小玲咳疾好了吗?”

“好了!”小玲神气一笑!

这时小玲的母亲小心翼翼从人群中挤出来,是一位骨瘦嶙峋的女子,瞧着年岁不大,面色苍白,唯有一双眼睛还能看出点人气儿,慈爱的目光跟着女儿的身影落在卫引之身上,母性的光辉熠熠:“这孩子一认出是您来什么都不顾了,我硬拉也没拉住。小玲,快下来,卫大夫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小孩子正在兴头上哪愿意听母亲的话,搂的卫引之更紧了,卫引之便宠溺地揉揉小玲的头发,对女子道:“我刚刚摸了一下小玲的脉象,咳喘大有好转,之前的药如果吃完了再去医馆找我拿新的药方来,熬过今年冬天,咱们小玲就是棒棒的健康娃娃,嗯,是不是啊。”卫引之故意瞪大眼睛逗得小玲咯咯笑。

小玲母亲感激道:“多谢卫公子,多谢卫公子。为了她的病,我和她爹卖地卖牛,去了那么多医馆开了那么多汤药都不见好,要不是遇到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您还不收我们药钱你看,真是,我们都不好意思再登门了。”女子说着说着就要跪下,被卫引之强硬拉起:“孩子面前,可不好说这些。”

女子听了,又看看女儿瞪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也不好再跪。

卫引之哪看不出她的窘迫,便温声道:“祖父常教导我们,医者,悬壶济世也。无论贫富贵贱,既然来卫家医馆,我定当竭尽全力。如今孩子还小,再吃两副药便能彻底好了,若为了虚礼俗情耽误了孩子的病,毁的便是孩子的一生。”

女子听的脸上赤烫,葳蕤抹泪,不再多言。

卫引之逗了一会儿小玲,将其抱还给女子,又道:“之前答应小玲给她买芝麻糖总不好食言,劳烦夫人先生晚些带着孩子再来一趟医馆,顺便我给二位也诊诊脉。我记得上次来时说先生腰腹有疾,夫人脸色也不大好,需要好好调理。不然大人病倒了,这么小的孩子可就没有依托了。”

“诶诶。”女子抱着小玲,深深鞠了一躬,小玲赖在母亲怀里,巴巴地伸着手糯糯道:“卫哥哥再见。”

“再见小玲。”卫引之温和一笑,清风朗月,温柔谦和,看的人觉得苍白的冬日都暖起来了。

平京谁不知道,卫公子人品贵重,平京百姓没有几家敢说自己没得过卫引之救治的,加之样貌极好,在平京声名显赫。

人群中便有大着胆子的问:“卫大夫,刚刚马车怎么了是?”

卫引之面上稍带歉意道:“抱歉了诸位,马受了惊吓冲撞了诸位,卫某给几位赔不是了。”

百姓们心有余悸地看着东街,有人突然疑惑道:“诶,我瞧着刚刚过的像是傅丞相呐。”

“你老糊涂啦!傅丞相不是刚刚进的京府司,朝帽压的低,你哪能认得出来哦。”

“哎,你说话别的难听撒,我的脑子好的很哟,两年前我家告京田李庄头,案子扯了几天愣是不办,我当时都快死心了,还是傅丞相路过闻听,替我主场公道来着,我怎么可能认错的哦。”

卫引之怕人们越说越蹊跷,赶忙道:“诸位,刚刚过去的确实不是傅丞相,是与傅相有九成相像却幼年走失,昨日才被皇上寻回的傅二公子,自幼受了很多苦,养成的性子有些直容易得罪人,才回来一天已经不小心惹了几位贵人,怕是。”说话时,卫引之神态的拿捏,当真是既心疼又着急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万般隐情,随后又觉得自己多言了,看了一眼小厮上药上的差不多了,便告辞上了马车。

看得百姓唏嘘起来,纷纷叫起了傅昀辍的可怜。能大早上围在京府司门口瞧热闹的,多半是好事的。如今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天,傅昀辍的二公子形象就成了险些断手断脚,肯定沿街乞讨,一边为果腹困扰,一边心念家乡父老。说的有鼻子有眼,像是他们亲眼见过似的。

卫引之的马车跑离东街,东街会说话会喘气的都知道傅家有位二公子,性子偏执凶狠异常,吃过活人。

马车上,车夫问道:“卫公子,咱们不听官司吗?”

“案子是傅相审的,详细经过自然没有比傅相更清楚的。前面会经过医馆将我放下就好。郎君与傅二公子若是照礼单采买的话应是去南街,你们去找找看。”

车夫诶了一声。

卫引之靠在马车柔软的垫子上,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合身,被小姑娘踢了一脚,已经脏了。脏了就不能穿了,不然宋瓷仪会嫌弃。卫引之没头没尾得乱想。

那一头的马车仍然在狂奔,宋瓷仪被摇的头晕,勉强稳住身体掀开帘子要去抓缰绳:“傅昀辍,停下!”

“哦,嫂嫂没了卫引之连人都不会打?”傅昀辍没让他抢过缰绳,反而单手固定住宋瓷仪,继续驰骋。

忽然,迎面疾驰来两匹好马,分至傅家马车两侧,其中一侧的少女甩过鞭子抽上傅昀辍的手,傅昀辍没松开倒也少了力道。另一侧的少女用鞭子勒住缰绳,生生拉住了马。

马车突然停下,车上的人都被狠狠一颠。

马车上宋瓷仪本就顺着缰绳的力道,因此最先稳住身形,待看清马上的人后,立时下马,规矩行礼:“京恩公主金安。”

右侧白马受过专业的培训,转身时不忘展示它健壮的身姿,两只蹄子优雅地跺了两下,马尾懒懒得摆动,稳稳拖着它的主人,明眸皓齿的少女挑了挑眉:“宋瓷仪,你比我想的还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