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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护送未亡人开始押镖成圣_第6章 第六章 孤男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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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孤男寡女

清风寨后山,关押犯人的石洞。

过刀山一事十年难遇,寨子需要准备,同时借着这次机会让寨子里热闹一回。

张青山则得了喘息的机会,能好好休息一夜。

他试着走出洞外,刚靠近洞口,就有两人拦在面前,眼里满是警告。

无奈,他只能回到洞内,想着为明日的比斗做准备。

「张公子,快尝尝我煲的汤。」

张青山屁股刚坐下,耳旁便传来秦静怡的声音。

片刻后,秦静怡端着一个瓦罐,慌慌张张跑到他身前。

瓦罐盖子上冒着热气,应是刚刚煲好便送了上来。

秦静怡放下后,迅速用拇指捏在耳垂上,尴尬地笑了笑。

「往常只看过家中奶娘做这些杂事,我自己还是第一次下厨,公子快尝尝味道吧。」

张青山擡头看去,女人额头上的汗水打湿了鬓角碎发,整个人身上的黑纱也在多日磨损下抽了丝。

许是张青山目光太过直接,秦静怡脸颊渐渐泛红,眼神也开始躲闪。

「公子还是趁热尝尝吧,若是味道不好奴家再去调调味道。」

秦静怡背过身去,悄悄将手放在胸前。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生病了,心跳得飞快,整个人面部隐隐发烫。

她心中暗骂自己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为何还像个小女孩般如此不稳重。

石桌前,张青山面色有些古怪。

他不是纯情少男,也不是没吃过腥的猫。

自然不可能看不出秦静怡此时的表现代表了什么。

只是对方的身份摆在这,现在她处于人生低谷,将自己当做救命稻草,自然会有这种感觉。

可等到回到秦家,重新成为那大家闺秀,礼法限制下两人这样做会被浸猪笼的。

他倒是无所谓,系统在身,日后他必然不是一般人,他自认为不怕世俗这些流言蜚语。

他怕的是毁了这位大少奶奶。

对方从小接受的规训就是循规蹈矩,像今天这般为他做饭,已经是大逆不道了。

可现在自己若是对秦静怡表现出嫌弃,一旦她有所误会,极有可能会导致她失去活下去的信心。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张青山心中默念,手上却不停,用汤匙舀起汤送入口中。

这几天舟车劳顿,再加上发生这些事,也让他心神俱疲。

吃不好,睡不好,人又如何能有力气。

汤水触碰舌尖,强烈的刺激当即引发张青山面部反应,表情瞬间失控。

「蠢女人……你放了多少盐?」

秦静怡转过身,神色慌张地解释道:

「我没放多少啊?啊!难道是……」

秦静怡迈着小碎步慢跑进石洞深处,不久后又红着脸回来。

「好像是……把盐当成糖了……对……不起。」

秦静怡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让张青山只能深深叹了口气,无奈道:

「取些水来,不能浪费。」

不久之后,秦静怡默默盯着张青山喝汤,眼里满是好奇。

「你平时就一个人过吗?没有想着托媒人寻一门亲事?」

「押镖这差事,本就是刀口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情,娶了别人又让人家守寡,这不是害别人吗?」

张青山边吃边说,突然察觉说的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急忙开口解释:

「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跟谢家大少爷,我只是就事论事。」

秦静怡有些失神,神色也黯淡几分。

「不用介意,我与那人也只不过是家族联姻,用我换些好处罢了。至于感情……说不准都不如你我这段时间经历来得深厚。」

秦静怡突然擡头,注视着张青山感慨道:

「若我是个寻常农家女子那该多好,也能为自己选个如意郎君。」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男耕女织,就算是一起吃苦也能品出丝丝甜味。」

秦静怡的目光仿佛能拉丝,张青山与其对视后,就如同被蛛网粘住一般,移不开视线。

「张公子,日后能否不要叫我大少奶奶……」

张青山愣了半天才道:

「不叫你大少奶奶叫什么?叫蠢女人?」

秦静怡一阵羞愤,双手纠结地扯着衣角,声音更是低到听不清。

「叫我……静怡便可,那蠢女人的称谓你若想喊……私下无人时……」

「啊~啊~」婴儿啼哭声响起。

洞内的气氛顿时被打破。

秦静怡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急忙低下头不敢去看张青山。

起身要走,却因为太过慌张,不小心磕到膝盖,只能一瘸一拐地跑去婴儿酣睡的地方。

张青山就这么静静看着,只觉得汤勺中的汤不是那么咸了,甚至品出一点甜味。

可转瞬间,他又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罪过罪过……该死!肯定是系统给的那个【魏武风骨】词条对我的影响!」

「我堂堂正人君子!怎么能趁人之危?」

迅速喝完最后一口汤,张青山便准备上床休息,却突然想起洞内只有一张床,秦静怡母子二人用着。

他无奈地摇摇头,靠着一旁石板进入了梦乡。

而在石洞深处,秦静怡刚刚将孩子哄睡着,她揉了揉发红的膝盖,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

「怎能如此不矜持。」

她想起石洞内只有一张床,如今被她们母子二人占着,那张公子……

秦静怡急忙起身,走进张青山所在山洞,看见张青山已经进入梦乡。

思考片刻,她把裹在孩子身上的外层蚕丝小被取下,悄悄盖在张青山身上。

一夜无话,伴着一股清香入眠,张青山只觉得睡了个好觉,整个人清爽许多。

第二天清晨,张青山睁开眼时,第一时间发现身上的小被。

不用说,这细腻的布料定是秦静怡所有。

张青山将小被方方正正叠到一旁,刚要起身,便发觉面前砂锅冒着热气。

一旁摆着两个碗碟。

张青山尝了尝,一个是糖,另一个是盐。

他会心一笑,笑出了声。

……

「咚咚咚」

鼓声震天,清风寨内人头攒动。

正中央的空地摆放着一排木板,木板衔接成了条路。

更为奇特的是,木板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长刀,锋锐的刀刃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寒光。

一只壮硕的野猪突然被赶上木板,哼唧地叫个不停,看着眼前的一排刀刃不敢上前。

身后山贼耐不住性子,一脚将野猪踹了进去。

伴随着痛苦的几声嘶吼,野猪整个身子被利刃扎透,喷涌出的鲜血染红了木板,顺着板缝汇成一滩。

当众人擡出野猪的尸体,一眼望去,整个野猪被捅成了筛子,到处都在渗血。

这血腥的场面点燃了众人的情绪,他们不约而同喊着一个名字。

「张青山!」

「张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