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说好联姻,傅总怎么夜夜吻上瘾_第2章 这是事后补偿吗

说好联姻,傅总怎么夜夜吻上瘾 · 章节目录

第2章 这是事后补偿吗

「唔~嗯~」

阮姝清睁大双眸,身体微僵,手机也滑落在羊毛地毯上,被迫承载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吻。

慢慢地,也许是他的吻太过霸道投入。

她仰着头,纤细的双臂环在男人精瘦的腰上,感受到她的回应。

傅靳玄的动作渐渐温柔,只是区区热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一把捞起阮姝清,大踏步进入卧室。

阮姝清双眼迷离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上方浑身赤裸、双眼异常猩红的英俊男人,对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阮姝清很清楚,她即将涉足一片陌生的领域。

她并不抗拒,因为她别无选择。

选择嫁给傅靳玄那天起,阮姝清就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这当中当然包括正常履行夫妻义务。

过去二十四年,她一直循规蹈矩从未做出任何失格的事,那么今天就让她彻底放纵一次。

傅靳玄俯下身,薄唇在她身上流连,所到之处引得阮姝清浑身颤抖。

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将她衣物剥去,女人娇媚瓷白的酮体让他双眼猩红。

傅靳玄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肌肤相贴之时,他喉间溢出难以把控的闷哼。

「可以吗?」

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在耳旁响起,阮姝清浑身泛着粉嫩的潮红。

即使意识已经涣散,仍旧不受控制地点点头,香汗淋漓的双臂紧紧攀附着男人紧实的后背。

得到允许似乎是收到了某种鼓励,他吸吮着她冒着粉的耳垂,阮姝清即使做足了准备,还是觉得铺天盖地的痛。

「呜~」

随后这声痛呼便被他尽数吞入腹中,傅靳玄泛着不正常红晕,他没有经验,寸步难行。

那个矜贵禁欲的京圈傅少差点失了分寸,他轻柔地吻去阮姝清眼角沁出的滚烫的泪水,诱哄道:

「乖,放松~」

随后便开始了自己的鞭挞征伐~

月色微凉,而房间里的热情缠绵却久久没有停息。

一夜温存,

阮姝清醒来时浑身如同散架了般,房间里早已没有了傅靳玄的身影。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若有若无的冷冽雪松香~昨夜发生的事像梦一样。

阮姝清将头埋进被中,这才发现身上已然换上了一件新的丝绸睡袍,她心情一时有些复杂,因为这肯定不是她自己换的,那就是傅靳玄帮她换的。

因为工作的原因,好多品牌方会给她寄一些产品。

那些性感睡衣就是一家睡衣品牌的新品~

想到衣柜里自己那些布料稀少的睡衣,阮姝清耳朵根红了又红,他不会误会什么吧……

整理了一会情绪,阮姝清忍着身体不适来到卫生间洗漱,镜中的人儿经过昨夜滋润媚色更甚。

那眉眼之间的妩媚让人挪不开眼。

可是阮姝清郁闷极了,她一脸苦闷地盯着自己脖子上触目惊心的青紫吻痕,恨恨地想:

这男人是属小狗的吗?

幸好今天是周六,不然真的没办法见人。

阮姝清洗漱后,便从冰箱拿了瓶奶放在微波炉里「叮」了一下。

喝着加热好的牛奶走到餐桌前时,突然发现昨夜自己买的蛋糕还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

她一阵懊恼,蛋糕肯定是不能吃了,打开盖子一看。

果然,

精心挑选的蛋糕已经融化得不成样子,上面的『生日快乐』装饰歪七八扭地躺在稀碎的蛋糕上。

阮姝清伸手将蛋糕拿起准备丢进垃圾桶,蛋糕后面的丝绒礼盒便映入眼帘。

摁着按钮『啪嗒』一声,盒子便打开了。

里面是一颗成色极好的玫瑰粉钻,没有任何雕饰,却耀眼夺目。

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和一张黑卡。

阮姝清捻起纸条,清隽桀骜的字体赫然呈现在眼前,上面写着:

「昨晚的事抱歉,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署名:傅靳玄。

阮姝清哑然,随即心脏有种闷闷的酸胀。

所以在他看来昨夜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意外?

是他身不由己冒犯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盒子里的钻石闪耀着冷冰冰的光芒,没有任何温度,这是傅靳玄的补偿。

看着纸条上的那串数字,阮姝清苦笑不已,谁能相信两人都领证一年了,居然还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现在出去逛街都能加无数店员的好友。

她伸手将蛋糕还有纸条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那张黑卡放进盒子里扣好,随手搁在了身后的储藏柜,这么大的补偿她消受不起。

黑色迈巴赫车内,

傅靳玄一闭上眼就是昨夜疯狂的画面,他从来没有这样无可自拔的失控过。

想到他二十七年的禁欲自制,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溃不成军,男人双眸幽暗。

助理梁景坐在前排,时不时地从后视镜瞥向后排。

看着闭目养神的boss,梁景内心纳闷不已。

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梁景,接到傅总的电话。

让他将昨天刚刚在港城苏富比拍来的价值千万的粉钻送到帝缦。

帝缦?

那不是傅总结婚时购置的房产,只是他从来没有去过……

正在这时,一直缄默的傅靳玄突然开口:

「去老宅。」

「是。」

梁景毕恭毕敬地应着。

另一边阮姝清吃完早餐准备看会书,周末难得休息,她要好好地补充一下能量。

手机铃声在这时突兀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

阮姝清秀气的眉微微蹙起,是她的继母胡心媚打来的。

本来不想接,可那电话铃声跟催命似的不停地响起。

阮姝清无奈,只好按下接听键,刚一接通,电话那端便传来熟悉的精明黏腻的女人声音:

「哟,姝清啊,怎么才接我电话啊?」

阮姝清忍住一阵恶寒:「有事吗?」

胡心媚在电话那头愣了一瞬,随后娇笑着说:

「姝清啊你跟你亲生母亲简直是一个样子,都这么冷冰冰的,这样可不招男人喜欢哦~」

阮姝清:

「不说我挂了。」

胡心媚连忙挽留:

「别别,你这孩子,也没什么事,你是不忘记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了。」

「哎哟也是,你说你这孩子自从结婚后就跟家里生分了,枝枝是昨天的生日,你忘记就忘记了,可今天不能忘记,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攀上傅家,就不认咱们岑家了呢。」

胡心媚话音落地,那头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岑世安暴躁的声音:

「这个不孝女,她什么时候把我放在眼里了。」

阮姝清一阵冷笑,呵呵~这就是她所谓的家人。

一个绿茶后母稍微吹点枕边风,她那个十岁才认回来的便宜爹,就会将所有过错都安在自己身上。

胡心媚见她没吱声,继续道:

「我听说女婿也回国了,这样吧,你今晚带着女婿一块过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

阮姝清本想拒绝,可胡心媚似乎是猜中了她的想法,她在电话那头语气轻飘飘道:

「哎,你母亲的牌位总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岑家祠堂快翻新好了,姝清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哦~」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话里话外威胁意味十足。

胡心媚向来知道怎么拿捏她,并且屡试不爽。

当年她的母亲阮芸郁郁寡欢去世,去世前她与岑世安已经协议离婚,只是并没有签字。

岑世安却说她已不是他的妻子,不能安葬在岑家,而阮家也拒绝将她葬回祖坟。

阮姝清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直到痛意从掌心蔓延。

阮姝清才渐渐松开手,血色指痕晕染在莹白的掌心,异常分明,她什么都做不了。

明知道这是『鸿门宴』,她却不能不去。

可阮姝清却犯了难,虽然昨晚跟傅靳玄发生了关系,但是两人仍旧是已经上过床的陌生人。

她不确定傅靳玄会答应跟自己回去,目光幽幽地投向餐桌下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