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个时代度数最高的酒应该也就八九度这样。
用这些酒进行蒸馏的话,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当然对于叶炎来说,这个酒最大的功能不是喝,而是里面的消毒功效。
既然李广业爱兵如子,那肯定抵挡不了这份诱惑。
王震没有询问用途,立即亲自带人去买下酒坊最烈的十几坛酒,又让小厮分头采买大锅、竹管、木桶和酒坛。
等都准备好了后,他才返回六皇子府复命。
浴房内,歌舞已经结束。
香蕊收起水袖,朝叶炎行了一礼。
「殿下,今日歌舞已毕,奴家先行告退。」
「急什么?留下吃饭。」
叶炎披上衣袍,在矮案旁坐下。
该说不说,这个时代的饭菜是真的不咋地。
只有简单的蒸煮炖,根本没有炒菜,也没有凉拌菜跟卤菜。
桌子上唯一比较不错的,也就是烧鸡了。
看来回头自己还得扩充一下大雍的饮食文化。
不说把八大菜系都搞出来,但最起码弄点炒菜出来。到时候可以在全国开连锁酒楼,又是大把的银子进帐。后续要改革,要夺位,最大的阻力就是钱。
这些买卖一旦做起来,就可以大大的削减阻力,让他在改革方面事半功倍。
香蕊迟疑片刻,最后还是跪坐在他身侧,为他斟酒布菜。
天香楼派她入府前,专门叮嘱过,不可得罪六皇子,但也不必太过讨好。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叶炎只是个没有封王,也不受雍帝重视的闲散皇子。
与大皇子相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话虽这么说,香蕊也不能真的不把他当回事。
就算再不受皇帝重视,那也是皇子。
不是他一个贱籍能惹得起的。
叶炎夹起一块羊肉,目光落在香蕊身上。
「你这支舞练了多久?」
「回殿下,已有六年。」
「跳得不错,就是曲子太老,动作也太守规矩。」
香蕊放下酒壶,神情有些不服。
「方才那支飞天舞,是天香楼最受欢迎的歌舞。每逢奴家登台,楼中都是座无虚席。」
「那是客人没见过更好的。」
叶炎擡起她的水袖,比量几下。
「若是换一身更利落的衣裳,再把曲子改快些,配上灯影和多人合舞,效果至少比现在强出十倍。」
香蕊本想反驳,可叶炎说的几个变化,确实是天香楼从未尝试过的。
她忍不住追问:「什么样的灯影?」
「以后再告诉你。」
叶炎松开水袖,心里已经多出一个念头。
这个时代的歌舞过於单调。
酒楼、戏院、曲艺,再加上后世那些营销手段,随便改良一样都能赚到大钱。
文娱产业是绝对吸金的一块法宝。
尤其是大雍富庶,老百姓虽然苦哈哈没啥钱,但那些世家门阀达官显贵却一个个富得流油,出手阔绰。
若是自己成立一个娱乐公司,很难想像一年要从这些人的手中吸出多少钱来。
回头再做个简易的喇叭免提器,灯光什么的,演唱会这不就可以搞起来了吗?
到时候门票、GG费,他能收到手软。
而那个经营娱乐产业的人,应该也没有人比向蕊更合适了。
她本身就是京城里的名角,经过自己的细心调教后,经营一个娱乐公司,绝对绰绰有余。
香蕊不知道叶炎在想什么,见他不说话,只好继续为他夹菜,只盼着早点放她回去。
叶炎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香蕊身体一僵,另一只手撑住矮案。
「殿下……」
「多大了?」
「今年十八。」
「怎么入的天香楼?」
香蕊垂下眼帘,眼圈渐渐泛红。
「奴家父亲好赌,欠了许多银子,母亲又常年卧病在床,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
「停。」
叶炎擡手打断她,颇为无语的说道:「怎么走到哪里都是这一套?爹好赌,娘生病,弟弟等着读书。」
「合著这话术传了几千年是吧?」
香蕊噎了半晌,虽然没完全听懂叶炎话里的意思,但还是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
「殿下,奴家说的都是真的。」
叶炎接过药方看了两眼,又塞回她手中。
「行,算我误会你了。」
他说完起身,将香蕊拦腰抱起。
香蕊慌忙搂住他的脖子,水袖垂落在他手臂上。
「殿下,奴家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我不给钱,不就不算卖了?」
香蕊怔怔地看着他。
这句话乍听似乎有几分道理,可她越琢磨越觉得哪里都不对。
不给钱,这他妈不就是白嫖吗?
堂堂皇子怎么能干出白嫖这种事?
等她回过神,叶炎已经把她抱进卧房,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
香蕊护住衣襟,急忙提醒。
「殿下,天香楼是大皇子的产业。京中许多人都知道,奴家是大皇子定下的人。」
叶炎停下动作,擡眼看她。
大皇子叶真,今年二十五岁,受封魏王。
原身这些年没少受大皇子欺负。
大皇子仗着母族势大,平日见到他,连一句六弟都懒得叫。
抢他的东西,出言辱骂就算了,原身母妃活着的时候也要受他的气。
现在睡了他定下的女人,倒也算替原身讨回一点利息。
想到这儿,叶炎低头看向怀中的柔软身段,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都说舞蹈生身子柔软,能解锁许多寻常女子做不到的动作。
今晚,他正好抱着严谨求真的态度验证一下。香蕊见叶炎停下了动作,心里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两秒钟,叶炎直接扑过来,扯掉了她的外套。
「六皇子请自重,奴家真的是大皇子的人!」
叶炎不屑的说道,「大皇子多个毛啊,他下次什么时候能回京还不一定呢。」
「还有,你不说他还好,你这么一说反而更刺激了。」
香蕊听完后,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个皇子该说的话吗?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土匪!
下一秒,一件件衣服被叶炎从床上扔到了地面上。
床帐落下不久,香蕊痛呼一声,房中只剩凌乱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