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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闪嫁京圈狠人虐翻全家_第4章 他替我撑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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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替我撑了场

帝京酒店宴会厅,已经彻底乱了。

原本该播放新人甜蜜回忆的大屏,此刻停在一张协议截屏上。

——若苏见棠婚后发生意外,其名下香方、股份及作品著作权,全部转入苏氏集团。

满场宾客哗然。

记者挤在入口处,闪光灯几乎把陆夫人的脸照白。

「陆太太,视频里的意外条款是真的吗?」

「陆少昨晚私下见苏二小姐,是不是两家早就有别的安排?」

「苏大小姐为什么没有到场?她是不是被苏家控制过?」

陆夫人强撑着笑。

「都是误会。」

「见棠这孩子最近压力大,订婚前情绪失控,才把家事误会成阴谋。」

「年轻人闹点脾气,很正常。」

话音刚落,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道清冷女声。

「陆夫人,谁家闹脾气,会把遗产条款写进婚前协议?」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门口。

苏见棠站在那里。

她身上还披着闻砚辞的黑色西装外套,礼服裙摆沾着旧仓街的雨痕,手里抱着一只旧文件箱。

狼狈吗?

不。

她站得太稳了。

稳到那些原本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反而先收了声。

陆夫人脸色一僵。

「见棠,长辈在处理事情。你先去休息室。」

「长辈处理事情,就是替我认错?」

苏见棠一步步走进宴会厅。

镜头跟着她走,宾客也自动让开一条路。

陆夫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

「你别不识擡举。今天你把陆家的脸踩成这样,景承还肯给你台阶,已经够仁至义尽。」

「台阶留给想下的人。」

苏见棠看向司仪。

「话筒给我。」

司仪下意识看向陆夫人。

陆夫人冷声道:「不许给。」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主桌上的备用话筒。

闻砚辞从人群后走来。

黑色大衣带着雨后的冷意,眉眼冷峻,所过之处,宾客自动让开。

他把话筒递给苏见棠。

没有多余的话。

可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瞬间变了。

有人低低吸气。

「闻砚辞?」

「闻总怎么会来苏陆两家的订婚宴?」

「他还给苏见棠递话筒?这是什么关系?」

陆景承刚从侧门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

「闻总。」

他咬着牙开口。

「这是我和见棠的订婚宴。」

闻砚辞眼皮都没擡。

「现在不是了。」

四个字,冷得干脆。

陆景承脸色铁青。

苏见棠接过话筒,指尖和闻砚辞掌心短暂相碰,一触即分。

她走上小舞台,目光扫过满场宾客和镜头。

「各位,抱歉占用大家时间。」

「今天本该是我的订婚宴。」

「但就在订婚前三小时,我发现了三件事。」

陆夫人脸色骤变。

「见棠!」

苏见棠没有停。

「第一,昨晚苏晚柔给我送的茶里,有不明镇静成分。」

人群再次炸开。

苏晚柔刚被苏承远带进宴会厅,听见这句,脸色立刻白了。

她下意识往陆景承身边靠。

可这一次,陆景承没有伸手扶她。

「第二。」

苏见棠擡手,大屏切出昨夜车载记录截屏。

「陆景承昨夜私下见苏晚柔,递给她含有我签字文档的袋子。」

陆景承脸色难看。

「苏见棠,你把私人视频公开,是违法的!」

苏见棠看着他。

「你可以报警。」

「顺便让警方查一下,文档袋里那份意外条款,是谁起草的。」

陆景承喉咙一哽。

「第三。」

苏见棠把从宋氏香室带来的假香放到展示台上。

「苏晚柔盗用我母亲宋兰汀的旧手稿,并试图将一支被替换过的假香,包装成宋氏原作瑕疵,用来洗白她参展作品的署名问题。」

苏晚柔终于哭出声。

「姐姐,我没有!」

「你不能因为闻总在这里替你撑腰,就这样冤枉我!」

这话一出,许多人的眼神立刻变了。

苏晚柔惯会挑重点。

一句「闻总撑腰」,足以把苏见棠所有证据,都扭成攀附权贵后的报复。

陆夫人抓住机会,冷冷开口。

「苏小姐,你昨晚人在闻家,今天又带闻总来订婚宴。」

「我们陆家还没追究你婚前失仪,你倒先倒打一耙?」

宾客议论声重新起伏。

「她昨晚真在闻家?」

「难怪这婚订不成。」

「证据归证据,婚前住到别的男人那里,确实不好看吧。」

苏晚柔眼泪挂在脸上,声音轻得像劝。

「姐姐,你要是真的喜欢闻总,可以直说。」

「可你不能为了退婚,就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和景承哥哥身上。」

陆景承皱着眉。

却没有否认。

这一招很狠。

偷作品、下药、意外条款,全部被转成男女关系里的道德污点。

只要苏见棠解释不清昨晚为什么在闻家,今天她哪怕拿着证据,也会被人扣上「不干净」的帽子。

苏见棠握着话筒,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她正要开口,闻砚辞已经从台下走上来。

男人站到她身侧,拿过另一支话筒。

「昨晚,苏小姐出现在闻家,是因为她在闻氏慈善晚宴后被发现昏迷。」

「闻家医生检查记录、现场安保记录、残留杯具封存记录,均已同步律师留档。」

全场一静。

闻砚辞看向苏晚柔。

「苏二小姐若认为这是私情,可以拿出证据。」

苏晚柔脸色发白。

「我……我只是担心姐姐被人误会。」

「你不是担心她被误会。」

闻砚辞语气淡漠。

「你是在制造误会。」

这句话比任何辩解都狠。

苏晚柔眼泪挂在脸上,整个人像被当众剥开伪装,一时连哭都忘了。

苏见棠侧眸看闻砚辞。

他替她撑了场。

却没有替她打完这场仗。

他清掉她身上的脏水,把刀柄重新递归她手里。

苏见棠接过主屏遥控器,切到下一张图。

「这是宋兰汀手稿银叶签编号。」

「这是苏晚柔参展数据。」

「这是她准备拿来洗白的假香。」

三张图并排出现在大屏上。

「现场若有香评老师,可以现在验。」

宴会厅角落,一个灰发老者缓缓起身。

「我来。」

人群里立刻有人低呼。

「周老?」

「上一届香评协会副会长。」

「他不是苏家请来给苏晚柔参展作品站台的吗?」

苏晚柔脸色瞬间惨白。

周老接过试香纸,只闻了三秒,眉头便皱了起来。

「尾调不对。」

他看向大屏上的旧稿照片。

「宋兰汀当年的作品我闻过,她不会用这种腻重的合成龙涎压尾。」

「这东西,是后来替的。」

苏承远立刻沉声道:「周老,您年纪大了。隔了这么多年,记错也正常。」

周老面色一冷。

「苏总是在质疑我的鼻子?」

苏承远脸色难看。

「我只是觉得,现场这么乱,验香不够严谨。」

「那就更严谨一点。」

苏见棠取出新的试香纸,递给台下几位受邀嘉宾。

「周老可以不信,我也可以不信。」

「这里有三位香业协会理事,两位品牌主理人。大家都闻。」

她当众把假香、银叶签编号对应的原稿残页照片,以及苏晚柔参展样稿并排投上大屏。

「我不让任何人替我说话。」

「每个人,只说自己闻到的。」

第一位品牌主理人皱眉。

「尾调确实厚腻,不像宋老师一贯的风格。」

第二位理事点头。

「白芷冷根缺了,雨后土腥感不见了。」

最后一位女调香师看向苏晚柔,语气微妙。

「苏二小姐,你的参展版,倒是刚好把这个缺口补得很漂亮。」

「可如果你没见过原稿,怎么知道该补哪里?」

苏晚柔嘴唇颤了颤,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全场轰然。

镜头几乎怼到她脸上。

她那些精心练过的眼泪、委屈和柔弱,在专业追问面前,忽然全都失了效。

苏见棠看着她,声音清冷。

「苏晚柔,这只是第一支。」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苏承远、陆景承和满场镜头。

「从今天起,你们偷走的,我会一件一件拿回来。」

宴会厅里闪光灯疯狂亮起。

陆景承的体面,苏家的遮羞布,苏晚柔偷来的光环,在这一刻,被当众撕开口子。

苏晚柔站在人群中央,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

苏见棠不是回来争陆景承的。

她是回来收债的。

苏承远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压低声音,只有离得近的几人能听见。

「见棠,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苏见棠看向他。

「是你们先把路堵死的。」

苏承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你别忘了,宋兰汀最后一批沉水白檀,还在苏氏香库。」

苏见棠指尖微顿。

苏承远终于找回一点底气。

「那批料,是你母亲生前最看重的东西。」

「你今天把苏家逼到这个地步,香库保不保得住,我不敢保证。」

闻砚辞淡淡擡眼。

「阿照。」

阿照立刻上前。

「闻总。」

「查苏氏香库的安保、消防和保险备案。」

闻砚辞语气平淡。

「既然苏总说保不住,那就提前帮他报备。」

苏承远脸色青白交错。

苏见棠看了闻砚辞一眼。

这个人很会递刀。

不抢她的局。

却刚好把她要砍的地方照亮。

她收回目光,刚要下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第三条消息。

【撑场的人救不了你。】

紧接着,第二行字跳出来。

【今晚十二点前,宋氏香库会起火。】

苏见棠盯着屏幕,眼神骤冷。

闻砚辞看见她神色变化,低声问:「怎么了?」

她把手机递给他。

闻砚辞扫了一眼,眸色沉下去。

窗外,雨后的夜色重新压下来。

而苏见棠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没有半点颤意。

「去香库。」

「他们敢点火,我就让这场火,烧到该烧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