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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仙尊为什么哭着找我要名分_第1章 第一章 决不可留(2026.6.9日重修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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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决不可留(2026.6.9日重修完毕)

卿寺五年,仙尊幕尘弈受天道令斩杀妖尊卿芯晏,不从,罚之九天玄道雷,抹灭其六成记忆,幕尘弈借此受雷,渡化灵婴,成就化神。后,遭到灵识反噬,不知所踪……

「兄长,你当真就不怕那幕尘弈?」火红色的小狐狸抖了抖耳朵,趴在一雪衣男子的肩上,眨了眨眼,侧头看向少年。

雪袍少年眉目如画,一双桃花眼苍青瞳,风流倜傥人间无双,薄唇柳眉似春日新芽,意气不藏尽露,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年少轻狂。

「我若是真的怕,还会陪你在这悬崖下散步?」卿芯晏淡淡瞥了眼肩上的红狐狸,语气中带着些不屑。

「啧,」红狐狸蹙了眉,从卿芯晏的肩上跳了下来,化了人形,赤发如阳,绯衣似火,少年意气被春风吹起,又如花叶般轻落于少年之身。

他环抱着手,有些不服气道,「重点是桃林!不是悬崖下,能不能有意境点啊!」

「你说什么就是——」

卿芯晏话未说完,外放的神识却是探到一缕极其脆弱的陌生灵力在不远处极速下坠。

匆忙擡头望去,只见一道蓝袍身影坠落,震惊与不解之余肢体上的本能反应,令他迅速释放灵力将人轻轻的缓到了地上。

而一边的红狐狸看看这棵桃树,又看看那棵,最后终于伸出手,折下一只艳桃,「哎!兄长,你看这花好不好看——」

红狐狸转过头去,便看到自己的兄长半跪在地,用捋起袖袍的手拖着着一个浑身是血、墨发尽散的战损…美人?

红狐狸将话咽了回去,心中咯噔一声,看清了卿芯晏的袖袍并未染污才松下了一口气,打趣道。

「呦,天降美人,还是战损款的,兄长运气甚佳唉!」

「啧,卿芜离,想死你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暗示我。」卿芯晏皱着眉,看着眼下的蓝袍男子,莫名的生出一股熟悉感,似生好感的熟悉感。

而意识到的卿芯晏移过了脸,微皱的眉头与下意识的闭眸深呼吸都令上一秒还在调侃的卿芜离感到无措。

「兄…长?」

见卿芯晏既不于反应也不放下那男子,卿芜离看向那男子的眸中多了分不喜与探究。

阿哥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过了,这男子…是阿哥的仇人?不对,以自家阿哥的性子是仇人别说拖着了,摔死他都不为过。朋友?也不对,阿哥对朋友不会有这种表情的。

未等卿芜离想明白便听到了阿哥的呼唤声。

「走了。」卿芯晏抱着人转头就走。

「唉!去哪儿啊?」卿芜离连忙跟上,一身红袍飘扬似火。

「还能去哪儿,回家啊,不救人啊。」卿芯晏皱紧眉头,回头瞥了一眼卿芜离。

「哦……」他眼睁睁看着阿哥忍着反应将人抱起,心中对于这个陌生来客又是厌恶了一分。

只是卿芜离被阿哥那眼神盯得发慌,随便扯了个话题掩饰心中重重的疑云,阿哥是有分寸的,用不着他来操心。

「兄长,你会医术啊?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之前发高热的时候学的。」卿芯晏边给怀中人输送灵力,边与卿芜离说话。

只是卿芯晏想的就没那么复杂了:这人救都救了,有反应又怎?妖尊救人未半而中道崩途吗,救人总归是要救到底的。

且那莫名的熟悉与好感不是假,卿芯晏说不准,倒不如让这人好了亲自说因何。

「哦,」卿芜离侧头看着在卿芯晏怀中的男子,「话说兄长,你就不怕这男的不害了你?」

卿芯晏的脚步顿住了,柳眉轻挑,看着卿芜离,问道:「怎么个害法?」

「呃……」卿芜离的脚步也跟着顿住,似是没想过卿芯晏会这么问,「比如…比如……恩将仇报之类的。」

卿芯晏回头继续向前走,低声轻哧,「不怕。」

卿芜离疑惑不解:「为啥呀?」

听到这句话的卿芯晏收了笑容,无奈似的叹了口气,瞥向卿芜离,一脸无语的蹦出了两个字:「你、猜。」

「……」卿芜离边走边想着,「猜不到。」

「那就别问。」卿芯晏头也没回,快步的往远处竹屋走去。

「……」我早该猜到这个结果的。

余晖尽落,剩下的零碎光点撒在窗边,床前卿芯晏端着冒热气的药,一勺一勺的往那蓝衣男子嘴中灌。

「吱呀」一声,门开了,卿芜离手中拿着绷带,眼神止不住的打量那男子,道:「兄长,换下绷带吧。」

卿芜离将手中绷带放在桌子上,看到了硬灌热药的卿芯晏。

卿芜离:?

「兄长,你这药是刚熬好的吧……」卿芜离指了指卿芯晏手中的汤碗。

卿芯晏侧了下头:「嗯,是啊,怎么了?」

「刚熬好的药……你给人家硬灌啊?」卿芜离眼神飘忽不定,看看药碗,又看看卿芯晏。

「不然呢?他又没法自己喝。」卿芯晏一脸无所谓的回道。

「不儿,兄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卿芯晏眯了眯眼:「那是什么意思。」

「刚熬好的药那么烫,好歹给人家吹吹再灌吧……」卿芜离解释道。

「反正作用是一样的,费那功夫干嘛?」卿芯晏一脸的不耐烦,不解的看着卿芜离。

「呵…呵……」兄长…你开心就好……

「行了,别在这儿傻站着了,打水去。」卿芯晏喂完最后一勺药,将药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斜眼看向卿芜离。

卿芜离愣了一瞬,问:「你想干啥?」,随即睁着一双扑灵扑灵的大眼睛看着卿芯晏。

卿芯晏没有回话,一脸无语的皱着眉看着卿芜离。

卿芜离被盯的发毛,看着那浑身是血的男子,明白了一二,他心中意念微动,随即一脸懵逼的装傻开玩笑试探。

「难不成兄长你想……兄长趁人之危…不合适吧…」

卿芯晏:?

「卿芜离啊,你可真是印证了那句俗话。」卿芯晏听此略有反胃之感,侧目,瞪着卿芜离。

「啊?哪句话?」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吧,你是想被剑捅死,还是被手掐死?」

「呃……」卿芜离看见此等情形,心中疑云微落,但做错事总是要挨罚的,他「扑通」一个滑跪,就这么面朝卿芯晏磕了下去「兄长我错了!」

「每次犯错都用这招,你真以为我惯着你……」卿芯晏脸色好了些许,看着跪在地下的卿芜离。

卿芜离缓缓擡起头,再次睁着那一双扑灵扑灵的大眼睛望着卿芯晏。

「……」

行,我惯着行了吧……

卿芯晏看着卿芜离没有说话,但脸色已然恢复了正常,依旧是那一副高冷模样。

卿芜离看着自家兄长脸色渐好,本着演要演到底壮壮胆,明知故问道:「所以兄长,你要我打水是干嘛?」

卿芯晏再一次对自家的弟弟无语,就差把「你是傻子吗」这五个字儿挂脸上了。

「不是你说让我给他换下绷带吗,他现在伤口都还在往外瘀血,拆完绷带不给人家清理,你想要人家伤口感染死是吗?」

「哦……那我现在就去……」卿芜离自知理亏,从地上光速爬起,往外冲,顺便还给门带上了。

卿芯晏看着关紧的房门,又看了看床上的「美人」,陷入了沉思。

他在那男子胸口衣服的上方比划了好久,却迟迟没有下手:真的要扒人家衣服吗……可是不扒衣服怎么换绷带,要不不换了吧。

可是不换也会伤口感染……此时卿芯晏的左脑和右脑打架打得异常凶悍:扒?还是不扒?

卿芯晏皱了下眉,忍着不适,深深的叹了口气。

「冒犯了……」

他的手微颤着解开了男子的腰带,将外衣脱了下来,白色里衣被血浸染,衬着雪白的肤色,倒像是一朵朵正开放的红莲。

床上人的肩称不上有多宽,但腰却是极细,倒是另一种的宽肩窄腰,墨发被压在肩下,沾上了点血色,现在床上这人,倒是真称得上「战损美人」这一词了。

「苍天开眼啊……我真的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我只是换个绷带而已……只是换个绷带而已……」

卿芯晏揉揉眉头,他对这男子熟悉感重的要命,偏偏自己没见过他,见他这一身血污,卿芯晏那抵触感弱了几分,多了些探究与同情。

卿芯晏从领口处将里衣扯松了些,正打算勾开绷带,那男子却是突然睁开了眼,反应敏捷,左手攥住卿芯晏的手腕,将他猛地拉近,右手摘下松散盘在发顶上的银簪,直抵卿芯晏的脖颈。

男子微蹙着眉,与卿芯晏鼻尖相抵,若不是那根直抵命门的银簪,怕还真要以为是道侣间的打情骂俏。

卿芯晏到底不是软柿子,也能感受到对方灵力、气息之乱,且看现在这情况,这人多半是自卫反击,无意伤他。

少年看着那明明抵著名门却抖个不停的腕,嗤笑一声,道:「道友,我与你无冤无仇,且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你这般……实属无理。」

「而且……道友你杀人时,手为什么还在抖?」

男子挑了挑眉,转而又紧皱着眉,将簪子收回了手中,不再抵着卿芯晏的脖颈。放开了他的手腕,与他撤开了一些距离。

卿芯晏可以说是瞬间往后后撤一大步,看着这个被自己捡回来的「战损美人」,刚才一刻,他察觉此人修为之高,怕是与他不相上下,这人若是与他为敌,那决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