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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当家教,复读生竟是死对头_第2章 我就等着你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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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就等着你哄她!

这一声小徐老师,叫得徐啾心头发慌!

夏风继续吹,窗边的纱帘随风飘,徐啾却感觉这是一道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

此刻正以万马奔腾之势,席卷着她忐忑的心。

段鹤眠?

她要教的复读生,居然是他?

这不对吧!

那个每次考试都比自己高一分、华清和京大随便挑的大学霸,居然复读了?

「少爷跟徐老师认识吗?」佣人看看段鹤眠,又看看徐啾。

旋转椅一转,段鹤眠吊儿郎当地面对着她:「认识,一起喝过酒的交情呢。」

喝过酒的交情?

他们好像也就喝过一次酒吧......

徐啾当即想起酒吧的初吻,浑身上下的每一处毛孔尽数炸开。

信息量太大!

她竟一时分辨不清,到底是段鹤眠考砸更让人难以置信些,还是段鹤眠知道了自己偷偷吻他更难以置信。

只是一提及喝酒,佣人的表情就变了。

徐啾当即解释:「我们是同班同学,喝酒是毕业那天的事儿,班主任都在的。」

「是同学啊?」佣人忙问,「那您这次考试能考多少?」

徐啾说了个保守的数字:「六百往上吧,我也是估出来的,具体分数得等到查分那天才知道。」

「六百!」佣人立马眼前一亮,可看向段鹤眠时,又发出一声喟叹。

「小徐老师您先坐,我去给您斟茶。」

「不用!」段鹤眠一仰头,「渴死她算了。」

徐啾条件反射地瞪他,待佣人离开,她几步上前:「喜闻乐见啊!你真被我给干死了?」

书桌旁是一张略低的单人沙发,徐啾一屁股坐下,段鹤眠仗着身高居高临下。

「是,被您给干死了,挺开心的吧?」

奇怪!

这货的眼里,怎么没有一点因考砸而产生的沮丧,反倒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调?

「你又控分了?」

段鹤眠很认真地想了想:「控分是学霸做的事,学渣高考还控分,想不想上大学了?」

徐啾只当段鹤眠把自己当傻子骗呢!

「高中三年的几次大考呢?你不回回都是年级第一么?」

「哦,那几次我花钱买了考卷,提前把答案给背下来了。」

徐啾属实摸不着头脑:「你买考卷我能理解,但你每次都压我一分,又是怎么操作的?」

段鹤眠说话没谱:「能买考卷就能收买老师,你的分数都是我操控的。」

瞧瞧,往常在班里针锋相对的劲头又上来了。

徐啾咬着牙:「为什么这样做?」

段鹤眠哦的一声,挺轻佻的语气:「知道你在意奖学金,想截胡罢了......」

「啊——」

段鹤眠话说到一半,疼得一声闷哼,因为徐啾一脚踹到了少年的小腿上!

她赤红着一双眼瞪他,眼底有泪光在闪烁,尽管知道这货十有八九在撒谎,但徐啾讨厌这种感觉。

段鹤眠凝视着她的眼,竟有一瞬慌神。

对峙间,书房的门被人敲了三下。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一眼望去,段鹤眠和他长得极像。

徐啾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段鹤眠的父亲段云开。

高考前的家长会,彼此有过一面之缘。

「徐啾,我们见过的。」

徐啾最后又瞪了段鹤眠一眼,调整好情绪起身,「叔叔好。」

段云开招招手:「我们出去聊。」

俩人去到别墅露台,段云开捏了捏徐啾的手臂:「啾啾,你好瘦啊。」

徐啾不适一个成年男性突如其来的亲昵,彼此除了在微信上面交流过,现实生活也没这么熟。

段云开也发现不合时宜,收回手,打开天窗说亮话。

「啾啾,我看过你的成绩单,很漂亮。前两天得知你在找兼职,立马要了你的电话号码。」

「叔叔也不跟你兜圈子,鹤眠现在的成绩有些恼火,我希望你住家。」

「之前聊的一天五百,如果你能接受住家,可以涨到一天两千。」

徐啾红着一张脸:「叔叔,我只有一件事想问您。」

「你讲。」

「段鹤眠之前买考卷的事儿,您知道吗?」

段云开顿时不吭声了,那张慈眉善目的脸收起笑,徐啾一下就明白过来,心头的委屈紧憋着。

「不好意思叔叔,这份兼职我不做了。」

段云开赶紧伸手挡了一下:「要不再考虑考虑呢?鹤眠抢占了你的第一名,但最重要的不还是高考么?」

徐啾后撤一步:「叔叔,我说不做就做!」

名次很重要!

只有第一才能拿到每学期五千的奖学金,三年六个学期,加在一起就是三万。

如果有这笔钱,妈妈不会腰伤发作还加班到半夜,只为挣那点可怜的加班费。

她也可以自己缴清每年的学费,甚至连生活费都不用妈妈掏!

但无论是段云开还是段鹤眠,都不会懂的。

他们住在这四面都是玻璃窗的别墅里,拱形的窗,米白色的纱,斜纹的木地板,开窗见绿,鸟语花香。

怎么会懂他们连两块钱的小白菜都要跟老板讨价还价的清贫人家?

他们不会懂的。

徐啾没再给段云开机会,立马下楼离开了。

段云开还在露台,俯视着从前院离开的徐啾,背影决绝,身姿矫健,连头都没有回。

段云开叹了一口气,转身。

段鹤眠恰好站在露台门口,唇角咧得很开,伴随「啊偶」一声,满满都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别白费功夫,她不会来的,我讨厌她。」

撂下这话,段鹤眠转身。

段云开到底是有些生气:「你是讨厌她么?是讨厌我吧。我请的所有家教都被你赶走,有必要么?」

段鹤眠步履没停,决绝的架势跟徐啾一模一样。

下午,苏照野来段家当说客。

俩人光着屁股长大,跟段鹤眠和徐啾是同班同学。

「你最好把嘴闭上,替段云开说话的人,我向来没什么好话。」

兄弟俩正端着PSP玩儿游戏,苏照野瞥他一眼。

「哥们儿我就是觉得徐啾太惨了,那买来的考卷你看过么?激怒人家做什么?」

「她是段云开的人。」

「是不是你爸的人,出分那天你也得穿帮!怎么,真放着那么高的分数不要跑去复读,连大学都不上了?」

段鹤眠没吭声,不是很想跟他掰扯这件事。

苏照野从喉头溢出一声嗤笑:「行,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哄她!」

段鹤眠手一顿,屏幕里的英雄站在原地不动了。

苏照野赶紧用胳膊肘怼他:「动起来啊,干嘛呢?要死了!」

段鹤眠扭头:「哄谁?」

「徐啾啊!」

段鹤眠的反骨尽数升腾:「你有病是吧?」

苏照野闻言,索性撂下手柄,游戏也不打算玩了。

「你有病是吧?你真不知道那天在包厢里发生了什么?跟我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