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见冷面将军
小团子的院子在将军府西侧，名唤“安澜居”，不大却精巧，院里种着两棵海棠，花开得正盛。
顾晚棠跟着老嬷嬷进去时，小团子正窝在暖榻上，裹着一床小锦被，露出巴掌大的一张小脸。
三岁的孩子，瘦得厉害，脸色苍白，眼下隐隐发青，一看便是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
可那一双眼睛却生得极漂亮，又大又圆，跟黑葡萄似的，怯生生地望着她。
“这便是小公子了。”老嬷嬷道，“他有哮症，受不得凉，也闻不得花粉，平日里仔细伺候着。
奶水须得温热，不能凉也不能烫。”
顾晚棠心里一软，上前两步，在暖榻边蹲下，轻声问：“小团子，饿不饿？”
小团子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出小手，碰了碰她的脸。
那小手凉得厉害，顾晚棠下意识地握住，放在手心里暖着。
老嬷嬷在一旁道：“小公子认生，姑娘耐心些。
老奴就在外头，有事唤一声便是。”说完便退了出去，将门虚掩上。
屋子里只剩下顾晚棠和小团子两个人。
顾晚棠环顾四周，屋子收拾得干净，角落里燃着银丝炭，暖烘烘的。
她将小团子从榻上抱起来，那身子轻得吓人，几乎没什么分量，骨头细得像小鸟。
小团子被她抱着，也不挣扎，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她怀里，小鼻子动了动，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忽然仰起脸，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的……。
顾晚棠的……又胀起来了。
从今早被老夫人按过那一下之后，那股又酸又胀的感觉就没有消停过。
抹胸勒得太紧，……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每一走动，顺着脊背一路往上爬。
她咬着牙忍了一路，此刻被小团子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憋在里头，迫不及待地要冲出来。
“小团子是不是饿了？”顾晚棠柔声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小团子还是不说话，但眼睛一直…着她的……不放，小嘴抿了抿，喉结滚了一下。
那是饿了。
顾晚棠犹豫了一瞬，伸手去解衣襟。
抹胸的系带绑得太紧，她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绳结，指尖一勾，带子松开，那一对被勒了半日的……终于弹了出来。
束缚骤然解除，一股说不出的畅快从胸前蔓延开来，顾晚棠忍不住轻轻“唔”了一声，声音从唇齿间溢出，软得像化了的蜜糖。
……大得惊人，因为胀得太厉害，上面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皮肤被撑得薄薄的，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小团子的眼睛亮了，小手迫不及待地伸过来。
顾晚棠脸一红，托着……往他嘴边送。
小团子一口含住，开始用力吸吮。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从……传来，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住，随即是乳汁被吸出的畅快感。
随着小团子的 xiyun 一点点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晕眩的舒爽。
“嗯……”顾晚棠咬住嘴唇，却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太羞人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那孩子吃得专注，小嘴。
顾晚棠赶紧拿帕子去擦，指尖触到的……。
小团子吃着吃着，忽然松了口，换了一边。
他的小手搭在她另一边的……上，无意识地揉捏着，像是在捏一只软乎乎的馒头。
“小团子……别……”她轻声阻止，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门扇“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带进一股冷风。
顾晚棠猛地擡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只看到那一身玄铁铠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那人身量极高，肩膀宽阔得几乎要填满整个门框。
铠甲上还沾着尘土，甚至有暗红色的血迹。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刚从厮杀场上下来的凛冽煞气，像一柄没有入鞘的刀，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骤降了三分。
顾晚棠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此刻的姿势，衣襟大敞。
她的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锁骨、肩头、大片胸脯全都露在外面，在午后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裴衍止。
这一定是裴衍止。
整个将军府，能穿这一身铠甲、有这一身煞气的男人，还能有谁？
顾晚棠终于反应过来，慌乱地去扯衣襟，想把……。
可是抹胸已经松了，衣襟的带子也不知道勾到了哪里，她越是着急，越是遮不住。
手指抖得厉害，非但没有遮住，反而因为她的动作。
而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因为惊吓，她的……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奶水。
那奶水又细又急，像一条白线，直直地射出去，溅在了裴衍止的铠甲上。
顾晚棠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蜷缩起来，把小团子挡在身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将……将军……妾……妾身……”
她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裴衍止，从进门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顾晚棠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剑眉入鬓，眼窝极深，瞳仁是极淡的琥珀色，像是北方雪原上的狼。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人。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讶，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什么活色生香的场面，而是一块石头、一棵树。
可是，他的目光，却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
仅仅是一瞬。
顾晚棠看见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极轻微的动作，几乎不可察觉。
随即，那双淡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铠甲摩擦发出低沉的金属声响。
屋子里静得可怕。
小团子被这动静吓到了，从顾晚棠怀里探出头，怯怯地叫了一声：“爹……爹爹……”
裴衍止的背影僵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冰冷，像北风刮过冰面，不带一丝温度。
“伤风败俗。”
四个字，一字一顿，砸在顾晚棠心上。
她的脸从通红变成惨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想解释，她是来给小公子喂奶的，她不是故意衣衫不整，她没有要勾引谁，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衍止没有回头。
他迈开长腿，大步往外走，铠甲铿锵作响。
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微微偏过头。
那个角度，顾晚棠能看见他的侧脸。
他的下颌绷得极紧，咬肌微微鼓起，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那双淡色的眼睛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一片还没来得及遮住的雪白胸脯上，落在那一道被挤出深沟的……，。
他的目光只停了不到一息，便猛地收了回去。
“把衣服穿好。”他丢下这句话，声音比方才又冷了几分，“将军府不是勾栏院。”
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没有关，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顾晚棠抱着小团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终于把衣襟拢上，手指却哆嗦得连系带都抓不住。
小团子被吓哭了，瘪着小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顾晚棠一边哄他，一边自己掉眼泪，泪水模糊了视线，滴在小团子的脸上，和孩子的眼泪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衣裳，抹胸松了，衣襟皱巴巴的，胸前的布料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那是奶水浸的。
乳汁还在往外渗，怎么都止不住，隔着衣料都能看见两团深色的濡湿。
“不是勾栏院……”
裴衍止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是那种女人。
她嫁过人，生过孩子，她干干净净做人，从来没想过要勾引谁。
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副身子是脏的。
这对胀满奶水的……是羞耻的。
这满身的奶腥味是见不得人的。
顾晚棠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可哭着哭着，她忽然想起老夫人的话，“让他碰你。
只要碰了一次，那根弦就断了。”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裴衍止看她的那一眼，那瞳孔骤缩的一瞬，那喉结滚动的一下，那咬紧牙关拼命克制的侧脸，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这个男人，不是没有反应。
他是，在害怕。
顾晚棠擦干眼泪，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孩子已经止了哭，又窝在她怀里睡着了，偶尔 shun 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吃奶。
她咬了咬嘴唇，将衣襟拢得更紧了些。
可那道冷厉的目光，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那句“伤风败俗”，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脑子里，怎么都挥不去。
门外，海棠花被风吹落了一地。
远处的回廊里，铠甲铿锵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重重院落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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