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看着黄维维一副不想还给慕时秋银镯子的神情,还想往后躲,纷纷不高兴了。
女知青们对她十分不满,眼神里全充斥着一句话:
一个破银镯子,值当吗?赶紧还给她得了。
黄维维:「.......」
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支持自己!
在知青所知青的目光与语言压力下,
黄维维终是叹了口气,不得不心疼得摘下了手中的银镯子,她还要脸呢。
慕时秋眼疾手快,噌的,就一把夺了过来,然后把一摞钱,共计五块钱塞进黄维维手中:
「呶,大家伙看着呢,咱们钱货两清。」
慕时秋抢回了插件,心情高兴到飞起。
今天抢得顺利,因为今天黄维维的绝对拥趸者没在场,不然,这镯子不好要回来。
黄维维气得转身离开,眼泪都掉了下来。慕时秋戴上银镯子,大步流星的进了女知青屋,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情。
现在,她得搬离知青所,
准备打开银镯子的插件,速度一点,省得夜长梦多。
谁知道那个黄维维有什么女主光环。
于是,慕时秋开始收拾自己在知青所的东西,本来也没有多少东西,她从炕柜里把自己破烂的衣服扒拉出来。
两件破褂子,都是补丁摞补丁,
不过,还能凑合穿,
还有一顶她捡来的破毡帽子。
还扒拉出两条破裤子,大腿、小腿全是补丁的裤子,就连裤裆也是补了好几层的,她叹了口气。
还有一件黑色的破棉袄,一摸,袄子邦邦的硬,跟结了冰块似的。
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现在她浑身上下三分钱,什么也不够干的,这些衣服先凑合著穿吧。
好歹小炮灰还不埋汰,衣服、帽子倒是洗得挺干净。
她把衣服放进一块破布里,叠吧叠吧系上小包袱,然后提着自己的简单行李,在知青们夹道欢迎的目光下,离开了知青所。
她不知道,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
集体男知青们纷纷松了口气,呼,安全了。
ヽ(✿゚▽゚)ノ
慕时秋顶着村里一群嘲笑的目光,返回了周大伯家。
周大伯家挨着知青所。
哎~~~
周大伯一家三个儿子,
一人一间屋子。
正屋四间,周大伯和三个儿子一人各一间。
老大老二均已成婚,还有小儿子没有成婚。
院中还有一个柴房,原来是周骁烈的屋子,后来,周骁烈去参军了,就放些乱七八糟东西的,这里面有一条炕,周骁烈回来也能将就住一下。
这里也是慕时秋和傻子昨天晚浪|打浪在一起的地方。
嘎吱一声,
慕时秋推开门,看着凌乱的炕上,凌乱的被子,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脑壳,
天底下穿书,掰着手指头数,也没有谁比自己倒霉,穿过来,就和傻子睡了,传出去都是笑话。
事实也是如此。
村民们笑话她笑疯了,一看她的眼神就不怀好意。
知青们也是笑话她,尤其是男知青那小眼神儿,好像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能非礼了他们似的。
关上门,放下包袱,坐在炕头上,她摸着手上的银镯子踏实了下来。
摘下镯子,她细细打量,
这镯子是银的,但常年被自己戴着,时不时还要擦拭一下,所以镯子通体锃亮,散着温暖的银光。
仿佛看到小炮灰爷爷那慈祥的目光。
慕时秋发现这镯子就是一个普通的素圈银镯子,除了镯子中间有一个红豆大的红色宝石之外,其它什么装饰纹路都没有。
她想了想,咬牙狠心,咬破右手食指,然后把血按在了银镯子的红宝石上。
嗖嗖嗖,
血迅速被吸收,再然后,镯子就嗖一下子没了。
再看食指,什么也没有,只在指肚上留了一颗鲜艳的朱砂痣。
慕时秋一时懵了,擡手按了按食指,
嗖,就发现一道红色的光晕闪过,
然后,她就来到一处空间,站在柏油路上,看着两边的商铺建筑,她惊呆了:
哇,这不是她前世的菜篮子一条街吗?各种商铺林立,买什么有什么,比超市货品还齐全。
这是跟着自己穿过来了?
但奇怪的是:所有铺子的门上没有字迹,像被封印着,门上还显示着一个大大的问号,上前推了推,推不动。
再一看,只有一间铺子,门框清晰,没有问号,门牌上写着诊所两字。
她推了推,能推开,
走进去一看,她更愣了。
这铺子有些像爷爷生前的中医诊所。
爷爷的诊所就在菜蓝子一条街第一家。
果然,菜篮子一条街跟着自己穿过来了,太好了。
而且首先打开的就是爷爷的诊所,太棒了!
诊所里,
一屋红色的小橱柜,柜子上面标着药材名,里面全是各种中成药,
还有一面墙是西药瓶瓶罐罐的。
屋中间,
有一张普通的红色木桌子,
两张木制椅子,
桌子上有一个紫砂壶,两个茶杯,然后就没有其它东西了。
这里的东西和上一世一模一样,这就是上一世爷爷的中医诊所啊。
镯子也是爷爷给的,果然一切都有关联,这是爷爷对自己慈祥的爱啊。
想了想,慕时秋直接把拿起紫砂壶,倒了一杯水,闻了闻,挺香的,像是荷花那种高雅清冽的香,她端起来,一饮而尽。
水流入肺腑,一阵阵沁人心脾。
紧接着五脏六腑都跟着热气腾腾起来,像是一下子有了生机,焕发出了活力。
接着是四肢百骸,也热乎起来,比以前更加有了力气。
传说之中的灵泉水啊!
不过,她不敢多喝了,怕是浑身发臭,引起别人注意。
又拿桌上的小镜子照了起来。
哦霍,
这镜中的小黑泥鳅是自己吗?
又黑又干又瘦,还不如美腰丰臀的小嘿泥鳅呢?
她决定每喝一点灵泉水慢慢把自己整白整漂亮了,不然,她可接受不了自己这副丑模样……
哎~~~
也是可怜了周骁烈,后半程能下得去嘴了。
突然,脑海里空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一切皆可摸,
一摸皆可治,
一治包治好,
万物不反弹。」
她捉摸一下:这是金手指的口号吗?
听着这吹牛的GG劲儿,这金手指作用绝对是杠杠的,听起来像是万能摸!
正在这时,
笃笃笃,
周大伯敲门了。
慕时秋推开门,「周大伯?」
周大伯咳了两声,「我不是来找你还钱的。」
嫁给他家傻了的阿烈,的确委屈这个知青了,五块钱不算什么的。
慕时秋有些难为情的摸摸鼻子:
「大伯,你有事?」
周大伯看了眼慕时秋身后的屋子,眼珠子动了动:
「从早上就没有见过阿烈,我不放心,过来问问你?」
慕时秋摇头,尴尬道:
「我真的没见他,我一早起来,炕上就是空的。」
她可以发誓。
周大伯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就差举起手发誓了,也有些难为情,赶紧摆摆手,离开了屋前,说:
「我再找找他。」
傻子真不见了?
慕时秋的心提了起来,
她在回忆着这本书中的内容,正文之中,的确没有交待傻子周骁烈的情况。
她和周骁烈大约都是炮灰的缘故,只是开场出现了,然后就没了。
正在这时,一堆意外的记忆突然补进了她大脑里:
她穿的这本书两年后火了,
原书不得不在番外添坑儿,用一句话,简单补充了一下周骁烈的结局。
人家根本不是傻子,
只不过是人家是有秘密任务在身,装成傻子而已,完成任务,人家就直接回军区了。
卧槽!
她这小黑泥鳅,是一不小心,还睡了一个大佬?
慕时秋猛的打一个激灵。
Σ( ° △ °|||)︴
没多久,慕家被查,她顶着资本家小姐的名头,被下放到了最偏远最艰苦的农场,没多久,生了病,人就凄惨的没了,连个全尸也没有。
她可不想死。
现在,怎么办?
忽的,她眼睛一亮。
诶,跟大佬随军是一个好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