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蕴伸手脱下他的里衣,埋头在他颈前,「如此最好。」
呼吸渐渐交融,他的吻温柔缱绻,落在他的唇角、颈间,引得他轻颤不已,下意识攥紧了床褥。
床幔轻晃,锦被微乱,皆是无声的暧昧。
「喜欢吗?」
「大人给的怀谨都喜欢。」
宋蕴呼吸声都深了些,笑骂:「妖精。」
不得不说,周怀谨是懂怎么能把宋蕴的心挠的更痒的。
宋蕴发觉自己中意周怀谨更多了些。
最开始只是觉得身段好,长的也合他心意。
后来觉得他听话,拎的清,冷静自持,是个好的人选。
在后来发现,他有能力,会讨喜,勾人,说话很动听,不说话的时候也勾着自己。
「大人轻些。」
「轻些你怎么能记得住我?」
向来自持的宋蕴像是不放心出远门的妻子,想要给他留个烙印似的。
在周怀谨脖颈上摩挲着。
周怀谨察觉到了什么,侧头避开了,「明日就要启程,这样子让旁人看了,该参我一本了。」
宋蕴听到果然松开了他,不再执著于他的脖颈。
周怀谨悄悄松了口气。
宋蕴给备的东西都提前送去了周怀谨住处。
周怀谨依旧天蒙亮就离开回了住处。
雾山拿了名单来,「大人,这些是宋大人送来的。」
周怀谨看了眼,都是些随身的对象,虽不算名贵,但却是费了心的。
「挑几样带上。」
「是。」
「大人,还来了两个暗卫,已在院里了。」
这两个暗卫确实是麻烦了些。
与张鹤声在城门汇合时,张鹤声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的两个暗卫。
与他们一起出发的还有粮食和赈灾银。
出发还没多久,张鹤声身边的就来了他马车旁。
「周大人,侯爷请您去他马车上相商赈灾事宜。」
「是。」
周怀谨下了马车看一眼身后的暗卫,「不用跟着了,几步远安全的很,免得引起侯爷不悦。」
「是。」
只有雾山一人跟着周怀谨去了张鹤声的马车旁。
「下官周怀谨参见侯爷。」
「上来吧。」
马车旁一人立即放了小梯,方便周怀谨上马车。
「那两个是宋蕴的人?」
周怀谨擡眼,大大方方看向张鹤声,「是。」
张鹤声说的似乎无意:「他似乎对你过分上心了些。」
「无非是看在寺卿的面子上。」
张鹤声不置可否,伸手给他递了枚茶点。
周怀谨接过吃了。
过了片刻张鹤声突然问:「你是云州人?」
「下官是广陵人。姨母嫁到了云州,这一来二去才搭上了寺卿这条船。」
张鹤声想起来他的名册上写的父母是逃难去的广陵,还年纪轻轻早亡,死因只写了是失足落水,当真是查无可查。
「七岁就丧父丧母,真够苦的,无妨,以后有本侯。」
周怀谨把嘴里的茶点咽下,喝了口茶纠正道:「是八岁。」
「也差不多。」
「是。」
张鹤声终于步入了正题,「此次赈灾,本侯的意思是你我乔装先行,车架粮食后行。」
这张鹤声还算做些人事。
周怀谨这才收敛了心神,说道:「侯爷说的是,下官也以为应当如此。」
「这算不算我们心有灵犀?」
说完这句话张鹤声就把手放在了周怀谨腿上。
并且一步一步向上挪。
「侯爷,外面都是人。」
「怕什么?」
「人多眼杂,下官与侯爷是去赈灾的,万一有碎嘴的,下官名声不要紧,怕是污了侯爷清名。」
张鹤声擡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本侯能有什么清名?」
你倒是心里有数。
「不乖,怕脏了自己名声,反倒往本侯身上推。」
「这种背着人的感觉让我挺爽的,但今日做不做的,得看你表现。」
张鹤声说完这话就把手放在了周怀谨头顶。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周怀谨不论如何也发觉了张鹤声的意图。
他很识趣,知道这一遭是逃不过了,倒不如让张鹤声心情好些,别折磨他。
「下官自己来。」
张鹤声听到这句很满意,松开了在他头上的手,整个人往后仰了些。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宋蕴从来没要求过他这些。
总的来说,宋蕴还是传统很多,人也温柔的多,整个一世家贵族培养出来的温润公子。
「嘶——」
「你会不会?」
「把牙收了。」
「别逼我给你卸了下巴。」
周怀谨强忍着不适调整。
张鹤声看他眼角通红的样子,算了,谅他头一回。
多了几分耐心,任由他去了。
「你这样得到多会儿?」
周怀谨上了张鹤声马车已经有一会儿,再拖下去宋蕴的人该起疑了。
周怀谨推开了些距离,「侯爷,不然您来?」
张鹤声早想这么做了。
当即伸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唔……」
「唔!」
「小点儿声,该被人听着了。」
周怀谨眼泪直流,想去拦却又被制住了双手。
「别躲。」
「下巴真不想要了?」
「放心,明日还有正事,总不会弄坏你嗓子。」
马车外的几个侍卫不自觉的站的远了些。
雾山在听到轻微的声音后也急忙退开了些。
张鹤声摩挲着他的脸,「你这样子本侯很喜欢。」
周怀谨强忍着不适,红着眼擡头,说道:「能得侯爷青睐是下官之福。」
还真是知趣。
张鹤声满意的摸着他的发丝,眯着眼似在回味。
「今晚驿站会有替身,你我单独走。」
「宋蕴留给你的两个最好是别带了,你说呢?」
「是。」
事后周怀谨平复了好一会儿才下了马车。
回到自己马车时两个暗卫都不着痕迹观察着周怀谨。
刚刚张鹤声马车旁四周守着的人突然退远了些他们二人是看的清清楚楚。
周怀谨眼眶微红,轻抿着嘴,除此之外并无什么不同。
车队一路进了驿站,周怀谨叫了两个暗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