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别想说你不好
成绩出来后，许媛数学差了点考了七十多分，语文和英语均是九十多，在沂市普通初中分数应是够的。
祁照英语九十六，数学满分，语文九十二，他妈妈要带他去市里上重点初中，他死活不愿意。
曹敏第一次对祁照发脾气“你不听妈的你会后悔的，爸妈因为想让你有更好的教学环境在市里买了套房子就是为了你读书，你怎么还不愿意去呢！”
“我不去！”祁照梗着脖子高声拒绝，铁了心要留在这里，哪也不去。
“从小到大爸妈惯着你，你能不能就顺我们一次，就一次，行吗？小祁？”
“我不！”祁正国气的不行，扬手一巴掌甩在祁照脸上。曹敏心头一揪，当场红了眼眶，满心都是心疼。
祁照喊了一句“我不去就是不去！”跑出了门，去了小溪边冲脚的地方。
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来到这里。
“我不能走，走了，媛媛就找不到我了。”祁照开智的年龄似乎要比同龄人早。
祁照在外待了一天晚上回家曹敏已经哭成泪人了“妈不逼你了，想在哪就在哪好吗？”
祁照点点头，他终于达到了目的。
许媛在沂市得知成绩后，心情沮丧，数学没上九十，被韩湘骂了一顿。
“数学怎么会考得那么差？啊？平时就脑子比别人慢，怎么考试考试还不好好发挥呢？”韩湘来回的在客厅走动。
许晓伟从外面回来了，看见韩湘的表情就知道许媛没有考好。
“多少分？”许晓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语文英语九十多，数学…七十多。”
“跪下！”许晓伟大喊，许媛乖乖跪下。
许晓伟取下扫把上的木杆，一下下抽在她手心上。“平日里总劝你少贪玩，你就是不听！”几杆落下，许媛的掌心很快泛起刺眼的红痕，高高肿起。
“初中的书我给你找了，每天都给我预习，以后手机一下你都不要再碰！”
许媛害怕的掉眼泪，虽然不是第一次，每次没考好时都会挨一顿揍，作为老师的孩子，好像再怎么好，他们都不满意。
“去！进屋学习！午饭不许吃了！”许晓伟在教育孩子学习这方面是非常严格的，但平时只要许媛想要的他都会买下。
祁照考的好，祁正国奖励他一部手机，他登上QQ的第一瞬间就是找到和许媛的聊天框。
“媛媛，你考的还好吗？”
“你在哪边适应吗？”
“那边好玩吗？”一连三条消息，无人回复。
祁照找到曹敏，拽了拽她的衣角“妈妈，你可以给韩姨打电话吗？许媛考的怎么样？”
“这样会打扰别人的。”
“问一下，就一下好吗？”
曹敏叹气真是拿儿子没办法。
“你去看书，妈妈一会就打好不好？”
“好。”祁照乖乖去看书。
曹敏推门进来，坐在床边，表情不好，和祁照说“媛媛她没考好，只能上个普通高中，刚被打了一顿在家里看书呢。”
“韩姨许叔打她了？一定是在别的地方没有适应所以没有发挥好！”
“这就是人家的事情了，咱也管不着不是吗？”
“嗯。”祁照抿紧嘴唇，闷闷地点头，再没说话，埋头翻开了书本，心底却满是不开心。
许媛在房间里发呆，课本铺在桌面上没有心情看下去，还在刚刚的委屈中没有缓过来。
韩湘进来发现题目一点没做拎着许媛的领子朝着客厅去，把她重重的摔在沙发上。
“你不学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回去找祁照。”
“玩玩玩，就知道玩，你看我今天怎么打死你。”棍棒落在后背上，许媛一声没吭。
许媛最近几天老实多了，没有再提祁照，但，心里一直想着。许媛的成绩只够上普通初中，当初来沂市就是因为家里表哥姐都在重点学校教书，没成想没考上，韩湘找了关系让许媛上了算是好一点的初中。
初一开学前的暑假，她没有再回去，也没有再见到祁照。
祁照在洋市乡下上了初中，开学第一天因为出众的成绩和长相被注意到，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帅哥是个全校第一进来的学霸。
还好，这些初中的同学大多是小学直升上来的，熟悉的人很多，但祁照还是主动和老师提出自己想一个人坐。
张耀特意从隔壁找来，询问许媛相关的消息。
“祁照，你知道许媛考的怎么样吗？现在在哪上学吗？我们暑假一起去找她玩吧？”
“不知道。”祁照不愿意将许媛的消息分享给任何一个人。
“我暑假给许媛发消息她都不回，难道是分开感情就淡了？”
初一那时大多都知道了情爱，和他们相熟的朋友都会打趣张耀的心上人是许媛，他总是笑着说“别开玩笑了。”但其实他很享受这些误会。
祁照每次听到传言就会拎着别人的领子说不许再开这种玩笑，但没有想到祁照会喜欢许媛，只觉得他性格孤僻，脾气暴躁。
祁照路过二班时听到了他们在讨论许媛停下脚步倚在墙边静静听着。
“张耀，你什么时候把许媛追到手哦～”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开玩笑啦，她都走那么久了也不回消息，估计是觉得自己去市里了就高人一等了，在乡下我还看不上她。”为了迎合身边人的玩笑，也为了几分可笑的虚荣心，张耀随口贬低起许媛，全然忘了心底残存的愧疚。
祁照气冲冲的进了二班，一把将张耀推在墙上，张耀被巨大的冲力推在墙上，后背疼的厉害冲他大喊“你发什么神经？”
“你在说什么？嗯？”祁照胸膛起伏的厉害。
“你装什么？不就是说了句许媛，怎么？你难道不是这么觉得？”
“我不许你这样说她！”祁照握紧拳头，对张耀的脸就是一拳，周围的人开始拉架，不敢把事变得更严重。
“祁照！你发什么疯？我不说了总行了吧？”张耀被打怕了。
“以后别再让我听到。”祁照甩了甩手，临走前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来没人敢再提起许媛。
初二那年，大家都很熟，共四个班，祁照从那个暑假学会了抽烟，放学经常和校外的小混子一起玩。
追祁照的女生占多数，这一年根据大家的观察，祁照经常买一种糖——Cavendish&Harvey。他只吃那盒糖的第一颗，剩下的都会丢给跟班分一分，女生们知道都会买这种糖来讨好他，祁照从没接过任何人的，这糖在徐一中火了起来，火到大家都跟风买。
这天下课祁照被女生堵在校门口，女生是鼓足了勇气才来的。
“祁照……等等！我…喜欢你！”李欣雨低下头，伸手递了情书。
一头黄毛走过来将胳膊搭在祁照的肩膀上“哟，又是小迷妹啊祁照，可以啊，这周第几个了。”
“滚。”
“好嘞。”
祁照逼近李欣雨，吓得她连忙后退。
他扯出一抹讥讽的笑“这么怕我还说是喜欢？有病去治。”李欣雨又羞又委屈，眼圈一红，哭着跑开了。
“阿照，你这么伤人家女孩子的心？”
“你喜欢你去安慰好了。”
“喏，你要的糖。”祁照接过，打开后拿了一颗就丢了回去。
“阿照不是我说，你那么奇怪，买了就吃一颗，有钱烧的吗？”
“用你管？”
许媛初一期末成绩考的不错，初二分班时分到了实验班，六班。
“媛媛，林照又来找你了，又来给你送零食喽！”
许媛很烦恼，她只是因为他的名字和他多说了几句话，他就这样一直纠缠。
“许媛，你看我今天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阿尔卑斯棒棒糖”
许媛伸手推了回去，明显的拒绝“这不是我喜欢的糖，我只吃朋友送的糖，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谁啊？”林照不死心，就要问到底。
“你不认识，我有和你说的必要吗？”
“好吧，我下节课下课再来找你！”
“许媛林照对你不错，你怎么不跟他在一起啊？”
“才初二，不好好学习谈恋爱我妈会打死我的。”
“嗯，学霸就是学霸！”郑馨竖了个大拇指。
“哎，你家那个小青梅怎么样啦？”郑馨开玩笑的挠许媛的痒痒肉。
“什么小青梅，他叫祁照。”
“好好好，怪不得你初一跟林照多说几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他问我，我才回答，没有刻意说话啊。”许媛解释，她才不想让别人误会。
“放学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今天周五，我爸来接我。”
“好吧，你爸每星期两头跑也是辛苦。”
“嗯。”上课铃声响起，大家都很默契的不再讲话。
“祁哥，你怎么天天抱着个手机发消息，人也从来没回过你。”
“你懂个屁啊。”祁照给宋康一脚。
“阿照不是我说，人家去市里了，把你们这些人忘了是很正常的，你也别太较真了。”
“她不会。”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别怪我说话难听，一年了，别说消息，一个表情包也没有啊。”
祁照没有再反驳，他也在想为什么许媛不回消息，看手机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吗？但他坚信许媛不会把他忘了。
“行了，回去上学了。”
“阿照，你真是学习和玩两不误。”
“总不能拖后腿。”从许媛走后，祁正国无数的告诉他只有变得优秀以后才好站在人家身边，总不至于自卑。
初二下学期都变得忙碌起来，初三是最关键的一年，在于能考上哪个好高中，许媛初二期末的成绩算得上理想，祁照的成绩一如既往的好。
暑假韩湘终于把手机给许媛每天玩半小时的时间，只允许查阅不懂的问题，不许打游戏，许媛开心的不行，她登上QQ，终于可以找祁照了。
平淡的一天祁照收到了许媛的消息，正在和宋康打游戏的他立马退出了游戏界面“你干嘛呢大哥？站着不动。”
“许媛给我发消息了！”这是宋康第一次见祁照这么激动。
许媛看见聊天框几百条消息，像是他每天都会发，这两年来从未断过。
“祁照，我小学没考好妈妈不给我碰手机，现在才拿到！”
“我知道。”祁照脑海里过了很多问题，想问她过的怎么样，想问她在那交到新朋友了吗，想问她自己还是她最好的朋友吗，一切思考下还是只回了我知道。
“我妈妈经常和我说你每次都考的很好！祁照！你真棒！”过往无数人对祁照称赞，他向来淡然应对，可这一句夸奖，却让他真切觉得，努力变得优秀，是一件值得的事。
“你也是。”
“嘿嘿，不和你说了，我妈要收手机了。”
“好，再见，许媛。”
许媛回了个挥手的表情。
在一旁看着的宋康露出了姨母笑“阿照～你笑的这么心花怒放～”
“滚。”祁照见自己朋友一副犯贱的嘴脸就想烦。
韩湘翻了翻手机，见许媛没有搜题记录，指着许媛说“让你学习，你干嘛呢？一点自制力没有？以后要查题就在我身边查。”
“知道了妈妈。”
“暑假原本看你成绩好想带你回老家放松几天，现在我看你一点自制力没有，以后就不要去了。”
“妈妈！求你！带我去好吗？”
“你在家好好学习，什么时候能赶上人小祁才有资格跟人玩。”
“妈妈…….”
“再多说一句！家门都不许出！”
“我知道了妈妈。”
许媛关上房门，趴在桌子上，眼泪打湿了桌上铺着的报纸，她还没有把祁照的消息看完，还没有亲口对祁照说他真厉害，只差一点，全被自己搞砸了。
初中正是孩子敏感的阶段，许媛被压抑的快要喘不过气。
“我先走了。”
宋康疑惑，怎么发个消息还把人勾走了？
“干什么去？”
“后田小溪。”
“那里都脏死了你还去？”
“不脏。”两年时光，周遭环境早已物是人非。曾经清澈见底的小溪，现如今污水横流，水面泛着浑浊的绿色，还飘着阵阵异味。祁照依旧时常前来，捡起石子打水漂，消磨独处的时光。
“行你去吧。”
算起来，他已经整整两年，没能和许媛一起过生日了。
“都已经…这么久了吗？”
许媛看着屋里的小日历，见日历上圈起来的那个日期，就是今天，祁照的生日，求了半天韩湘，最后撒谎说群里要布置作业，看一下有没有的借口拿到了手机，是许媛第一次撒谎。
许媛赶快登上QQ，一只耳朵细听妈妈的脚步声，打开和祁照的聊天框快速的打下六个字“生日快乐，祁照。”
消息发出，脚步声越来越近，许媛退出QQ，把后台滑了去，页面放在家长群。
“妈妈给你吧，没看到有发作业，可能是我记错了。”
韩湘有些怀疑，见后台什么都没有，也就打消了。
祁照睡到下午才醒，一整晚没有睡着，天蒙蒙亮时才睡。
打开手机看见许媛发的消息他没有及时回而自责，想解释什么，最后还是发了“谢谢你。”
也许这句许媛看不到了。
宋康来祁照家前敲门，把祁照敲的不耐烦“来了。”
宋康激动的闯进来，晃了晃祁照的肩膀。
“哥几个晚上给你办了生日宴会，一定要来啊！寿星！”
祁照无奈的点点头，他不喜欢这种吵人的环境，但好意总是要去的。
当时的ktv还是少数人去的，祁照到那被声音吵的烦躁，坐下时见对面的女生眼熟。
“怎么有女生？”
“奥，你说李欣雨啊，孙南对象。”这个名字耳熟，见女生举着酒杯往他走来。
“祁哥，生日快乐，喝一杯吧？”
“我在哪见过你？”
“是呢，一年前我在门口和你表白，你让我去治病。”
“哦。”祁照见面前的女生变化太大，又抽烟又喝酒，和孙南混在一起，怎么也不像是一年前那个腼腆的女生，想到这里，他真怕许媛在沂市被带坏。
“喝一杯吗？”李欣雨手都举酸了。
“不喝。”
李欣雨面子过不去，还是宋康打了圆场。
“阿照不喝酒，没喝过，你别介意。”
“嗯，理解。”孙南有些不舒服，整场下来李欣雨都在看祁照，根本连自己一眼都没有看过，一年前的一天晚上，她找到孙南说和他处对象，虽然莫名其妙，但孙南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还是接受了。
宋康一开始就知道这女孩靠近孙南的目的就是接近祁照，说了几百遍，孙南就是不信，后来孙南真的喜欢上她，宋康再也没提过。
“我去个厕所，你们继续。”祁照被屋里的空气闷的喘不开气，到厕所门口的走廊点了根烟。
“阿南我去上个厕所。”李欣雨对孙南笑着说，孙南也没多想。
厕所门口李欣雨见祁照在抽烟，走到他的面前。
“给根烟呗？”祁照没有搭理她。
“祁照，你和我好吧，我们谈对象。”李欣雨也不装了，直白开口。
祁照不由得冷笑，为自己兄弟感到不值“你凭什么觉得我不告诉孙南？”
“你跟我谈对象，我跟你上床。”初中正是男女生情窦初开的时候，做些出格的事情在乱七八糟的学校里太多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跟我上？”李欣雨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祁照！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愿意吗？
“免费的送到你面前都不要？”李欣雨气急败坏的冲祁照喊。
“免费的都廉价。”祁照语气里满是鄙夷。
他微微俯身，步步紧逼：“况且，你觉得我是什么好人？”
话音落下，手中燃着的烟头轻轻烫在她的手臂上。李欣雨吓得浑身一颤，这才发觉眼前的人远比想象中偏激。
“祁照！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许媛？”祁照掐住她的脖子，眼底猩红，李欣雨被掐的喘不开气，孙南和宋康及时来拉开了祁照。
“阿照！你干什么！”开口的是孙南，口吻是在责怪他，李欣雨见孙南来了有人给兜底总不至于当面打她。
“祁照，你心虚什么，你喜欢许媛，人家喜欢你吗？小学都是同学，人家回来看过你吗？说不定已经有对象了，和人上过了！”
宋康自顾自的说了句“完了。”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打女生。”
“阿照，欣雨她不是故意的，我带她先走，你们继续玩。”孙南想快点走，祁照疯起来他可护不住。
“欣雨！快走！”李欣雨想跑，被祁照拽过了头发祁照擡脚狠狠踹向孙南，孙南倒地，捂着腹部疼得蜷缩起来。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狠狠落在她脸上。“谁给你的胆子，乱嚼舌根？”
他将李欣雨推倒在地，脚尖轻轻碾过她的脸颊，随后又拽起她的头发，再次扬手。不等对方反抗，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手中剩余的烟头丢了进去。
“唔！”李欣雨想吐出来，下巴被祁照死死的捏住，祁照真的疯了！
灼热的触感袭来，李欣雨难受地挣扎，被死死制住。直到烟头燃尽，祁照才松开手，猛地甩开她的脑袋。
“对不起…我错了…”
宋康没拦，知道拦不住他。
“以后再让我听到，看我杀不杀了你。”面对这句威胁李欣雨不敢赌，按照祁照的疯度说不定是真的。
祁照走出ktv，宋康一直跟着。
“阿照，别生这么大气。”
祁照死死的扣住自己的掌心，宋康见有血流下来赶忙拽过他的手，意识到刚刚祁照没有下死手，他在忍。
“快，挺晚的了，快回家吧。”
“嗯。”
走到公寓楼下，祁照擡头望向五楼的窗户，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谁都不准，说你半句不好。”
五楼的灯一直从暑假开始一直都是黑着的，许晓伟放了假就去了沂市。
“以前总觉得，有灯，就是你在，现在看来，你不在，有了实质感。”
这两年来，祁照没有一天晚上睡过好觉，总是天初亮时才能眯会。
初三这年，祁照有了弟弟，祁正国一直想要个小女孩，结果二胎又是个儿子，让他愁的睡不着觉，大的祁照管不住，小的又怕不学好。
办满月酒的时候，许媛在上学，只有韩湘和许晓伟去了，祁照那天请了假，见到来的只有他们两个顿时失望了。
“韩姨，许叔。”祁照礼貌的打了招呼。
“小祁啊，长真帅啊现在，得有多高了？”
“一米八了韩姨。”
“果然基因好，长的就是高，媛媛才一米五五呢。”
祁照现在都是从大人嘴里听见许媛的消息，一米五五，很可爱的。
“媛媛什么时候能回来玩？”
“可能要中考以后喔，她还得学习嘛！不像小祁从小那么优秀。”
“她很好的。”祁照反驳，他一直都觉得她很好。
“小祁说好就好，我们先去找位置坐了。”
“好的。”
韩湘吃过饭就赶车走了，怕下午放学接不到许媛。
变故发生在初三上学期，许媛被老师通知晚上要自己走回家时感受到一丝不对劲。
到家时见韩湘哭成泪人，抱住她。
“妈…？你怎么了？”
“你爸他…他，酒后开车撞死人了！现在已经被抓走了。”
许媛愣住了，许晓伟怎么会酒后开车？
“我不相信。”许媛被刺激的话都说不出口。
“妈妈也不想相信，但，确实是这样。”
许媛突然心跳加速，头一沉，晕了过去。
“媛媛！媛媛！”韩湘快速的拿出手机拨打了120报出了具体位置。
随着医生检查出来，表情不好。
“家属呢？”
“在这！”
“小孩遗传性心脏病你们家长不知道吗？怎么还能让孩子发病？不控制孩子的情绪吗？”
“心脏病…我们不知道啊。”
“你们家谁有心脏病？”
“我们俩都没有，要说…心脏病可能孩子奶奶以前有！”
“那就是有了。”
韩湘觉得天旋地转，丈夫坐牢，孩子生病，一切都要她撑起来，这时候她不能倒下。
消息在洋市传的很快，祁照立马让曹敏给韩湘打去电话。
“喂？还好吗？”曹敏不想戳她心窝子，在有人安慰的时候韩湘终于绷不住了。
“媛媛…也出事了。”
在一旁的祁照听到抢过手机激动的冲着手机“韩姨！你说媛媛怎么了？”
“她晕倒了，还诊断出…心脏病。”韩湘是带着哭腔把话说完的，不想让人听到哭声就挂断了电话。
祁照急了“妈！我要去沂市！”
曹敏肯定不乐意，儿子才初三怎么可能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小祁，不管你能不能听进去，妈还是要告诉你，太远了，而且你知道人在哪里吗你就去？你们分开太久了，你去只会让人觉得唐突。”
“我知道，可我，就想看看。”
“媛媛家里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们要处理家事，去治病，小祁你就别去添乱了。”
“嗯。”祁照答应了。
那年火车都通了，至于祁照有没有去，谁也不知道，曹敏也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许媛出院后疯狂的开始作，开始叛逆，她气爸爸为什么这么做，况且，老爸撞死的还是楼下一层住户的侄女，是祁照家对面的那户。
接二连三的打击，她无心学习。稳居班级前列的成绩一落千丈，从第三名跌到第三十五名。老师多次谈心开导，也没能让她走出阴霾。
心绪混乱之下，她一时冲动，答应了林照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