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刷了一长串。
【叮！猎杀普通日军士兵×34，获得积分680点！】
【叮！猎杀日军小队长×2，获得积分100点！】
【叮！猎杀铁杆伪军×18，获得积分144点！】
【当前总积分点！】
【叮！系统升至3级！猎杀技能射程提升至60米！新解锁：系统侦察功能（范围：5公里）！】
何大海扫了一眼那行数字，默了两秒。
一千多分。
够干不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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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何大炮站在峡谷中间，刺刀还滴着水。周大勇从另一侧走过来，扫视一圈：我方战士，轻伤四人，无一阵亡。
「打赢了。」周大勇说，语气平，但那口气呼出来很长。
何大炮往地上啐了一口：「废话。」
何大海走过来，没说祝贺的话：「清点武器弹药，重伤的进碉堡，轻伤自己处理。周班长，你们往后怎么走？」
周大勇停了一下：「找组织。129师在太行山方向，我们往那靠。」
「好。碉堡里的粮和药留给你们，武器弹药先分，你们拿够用的，剩下的我带走。」
周大勇没有推辞：「成交。」
分粮、分药、分弹药，半小时搞定。
临走前，周大勇走过来抱了个拳：「何大海同志，往后有机会，再并肩。」
「一定。」
何大炮扛起两袋弹药，朝周大勇咧嘴笑了笑，转身就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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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峡谷，两个人上了北边的山路。
何大海走在前头，何大炮跟在后面，和小时候从山上掏鸟蛋下来一个样，一前一后，步子不紧不慢。
走了大概半里地，何大炮开口：「大海哥，咱们去哪？」
「四九城。」
何大炮走了两步，又问：「南锣鼓巷？」
「对。」
「找大清哥？」
何大海没回头：「嗯。」
何大炮沉默了一会儿，把背上的弹药袋子换了个肩，没有再问了。
这就是何大炮的好处。问清楚目的地，不问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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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西境内走到河北，再辗转进北平，前后用了将近十天。
这十天，两个人能走则走，遇到鬼子据点绕道，实在绕不开的，何大海的系统侦察功能开路，5公里范围内哪里有岗哨一清二楚，想踩都踩不到。
一路上零零散散又遭遇了几拨落单的鬼子巡逻队。
何大海没有放过。
积分一点一点往上涨，系统背包里粮食和药品也在循环兑换，两个人虽然走得辛苦，但从来没饿过肚子，伤也没有。
何大炮有一天夜里靠着树睡前，突然说：「大海哥，你那个麻袋是无底洞吗，我瞅着你没背过，但你随手就能掏出吃的。」
何大海把一块压缩饼干扔给他：「睡觉。」
何大炮接住，看了两秒，没再说话，塞嘴里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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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城进的是东边的旱门。
两个人身上换了普通老百姓的粗布衫，这是何大海从系统商城里兑的——【平民布衣×2：20积分】，洗得发白的土布，穿上去就是两个从乡下进城的庄稼人，混在人群里跟没有一样。
城里的气氛和山里不是一码事。
街上有鬼子兵站岗，隔几条街就有一个检查哨位，百姓行人走路都绕着走，目光朝地上看。
何大海走得不快，步子平，眼睛往前看，像是在认路，其实系统侦察功能一直开着，把前方500米的哨位分布看得清清楚楚。
何大炮走在他旁边，脖子梗着，何大海悄声说：「低头。」
何大炮把脑袋往下压了两分。
这一路，但凡遇到鬼子，何大炮那脖子就会硬，何大海也懒得说他了，反正每次他一开口提醒，何大炮都照做，只是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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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的巷口，一棵老槐树，枝子歪出来遮了大半个墙头。
何大海站在巷口停了两秒。
原主的记忆在这里最清晰。小时候跟在何大清屁股后面从这道口子跑进跑出，夏天爬树，冬天在地上打出溜滑，挨打也是在这个巷子里挨的。
记忆里带着别人的味道，但何大海看着那棵槐树，觉得莫名的实在。
「到了？」何大炮在旁边问。
「到了。」
巷子往里走，95号院的门朝东，灰砖门楼，门板厚实，门口坐着个正在糊鞋底的老太太，见两个生面孔进来，眼睛擡了一下，又低下去继续干活。
何大海走到院门口，擡手拍了三下。
没人应。
又拍了三下。
里头有脚步声，隔着门板传出来，走路带拖沓的声音，像是趿着鞋。
门开了。
门里站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形不算高，脸色发黄，下巴上一圈没刮干净的胡茬，眼神先打量了一遍何大海，然后扫到何大炮，回到何大海脸上，停住了。
沉默了三秒。
何大海开口，只说了四个字：「我回来了。」
何大清愣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盯着眼前的人，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攥住门框，关节泛白。
「……你死了。」他声音发涩，「鬼子那边传回来说你死了。」
「传错了。」何大海说，「我活着。」
何大炮站在旁边，扛着弹药袋子，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何大海，往旁边挪了半步，不说话。
何大清站着没动，也没让人进去，就那么看着何大海，眼眶开始发红，但一滴眼泪都没落下来。
最后他把门拉大，侧身让了个位置。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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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比外头想像的热闹。
靠东厢的门口站着个女人，三十来岁，手里端着碗，见两个生面孔进来，脸上带着客气的警惕，先开口问了何大清一眼：「这是……」
何大清回头：「我弟。」
那女人表情变了一下，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剥她手里的豆子。
西厢那边隐隐有孩子声音，北屋廊下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夹着根烟卷，斜眼打量了一下两个陌生人，没开口。
这个院子里的人，何大海通过原主的记忆认了个大概，但记忆毕竟是别人的，有些面孔对得上，有些对不上。
何大清把两个人领进自己住的东厢房，关上门，从柜子里摸出半袋粗粮，放到桌上。
「先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