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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武圣懂得斩草除根_第8章 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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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意外收获

「谁说得准。」

刘田摇了摇头道:「县衙的人早就到了,现在这事闹得挺大的,少东家你小心一些,别被牵扯进去。」

就在这时,刘七带着一个年轻捕快,从南边街口拐了过来。

看到刘七,秦舟主动招呼道:「刘捕头,这是去吴家查案子?」

「秦少东家。」

听到秦舟的声音,刘七扭头看来,开口打了个招呼。

「刘捕头,听说吴大夫家里出事了。」

秦舟假装随意道:「人还没找着?」

「没有。」

刘七摇了摇头道:「你昨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昨天晚上?」

闻言,秦舟也摇了摇头道:「我早早就在屋里睡着了,什么都没听见,今早起来才听刘叔说吴家出事了。」

「也是,你家酒楼靠北,又隔着两条街,就算有什么动静,你也不一定听得见。」

听到这话,刘七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福缘酒楼离吴氏医馆还要几百米远。

「刘捕头,这吴大夫家到底是怎么了?」

秦舟压低声音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

听到秦舟的话,刘七叹了口气道:「不过吴平父子到现在都没找到,他婆娘又死在屋里,这事蹊跷得很。」

「有没有可能是吴大夫得罪了什么人?」

秦舟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虽然他昨天晚上的行动很小心,但他也不敢保证就一定没人看到他的身影。

「难说。」

刘七叹了口气道:「我查了半早上,把吴平那个药童也找来问了,说最近没什么生人找过吴平,吴平也没跟他提过什么异常。」

说到这里,刘七不禁苦笑:「最近县里本就不太平,上头也在追查私下传武的闻香道反贼,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县太爷火气大得很。」

「闻香道?」

听到这话,秦舟疑惑道:「那是什么人?」

「前朝的余孽。」

闻言,刘七没好气道:「这些人和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惹人厌,平时在府城那边兴风作浪也就算了,还来我们清河县这种穷地方搅风搅雨。」

听到这话,秦舟没有接话,大周作为草原民族,虽然夺了大燕王朝的江山,但终究是外族,如今天下还是以燕族百姓为主,存在叛乱组织再正常不过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

刘七摆了摆手道:「我先去查案了。」

「刘捕头,您先忙,有事您就招呼。」

见状,秦舟朝刘七拱了拱手道。

等刘七走后,秦舟走进柜台,给自己倒了碗水,仰头一口喝了下去,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喜色。

既然刘七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么这件案子大概率就是一件悬案了,毕竟他也没打算让吴平父子活着离开地窖。

吃了早饭后,秦舟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那包从吴家带回来的医书,开始一本一本地翻看起来。

这些书大多都是普通医书,纸张泛黄,边角都卷了起来,显然被翻过不少遍,秦舟对药材一窍不通,只能先挑那些带手抄笔记的页看。

翻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他仍没找到和炮制药材相关的内容,倒是翻出了一本吴平自己写的手抄小册子,封皮上没写字,打开后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偏方和药性笔记。

看到这些东西,秦舟精神一振,放慢了翻页的速度,一页一页地细看,翻到第七八页的时候,一段笔迹崭新的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

「铁驳草,性猛,入血分,生用则毒,古法以黄酒浸一日,换水煮之,可去其暴。」

「黑骨藤,入骨分,需用醋制,醋浸三夜,蒸两炷香,取出去皮,否则伤人髓。」

看到这一幕,秦舟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他知道,这段笔迹应该是吴平在研究药方的时候记下来的,只不过吴平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阴沟里翻船。

深吸了一口气后,秦舟强压下心里的激动,继续往下翻,又翻了几页,又看到了关于朱藜和紫引子等几样药材的炮制方法,写得虽然简略,但步骤和用料都记清楚了。

「吴平啊吴平,你到死都不肯说,可这东西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拿着册子,秦舟低声自语了一句,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有了这些炮制方法,那淬体药方的问题就有希望解决了。

不过现在他体内的药毒还没完全清干净,气血也还需要养,他得重新找个大夫调理身体,等身体状态恢复了,就能重新开始修炼大冥王法身武典。

想到这里,秦舟把吴平的手抄小册子单独收好,放到自己床板下面的暗格里,又把剩下的医书重新包起来,塞进了衣柜顶上。

……

入夜后,酒楼又恢复了安静,秦舟一盆冷水和一大叠纸下了地窖。

油灯昏黄的亮光照着吴平父子两人惨白的脸上,两人的精神比昨天差了不少,嘴唇干裂,眼神也透着一股子疲累。

看见秦舟下来,吴浚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呜」的声音,眼珠子死死瞪着秦舟,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吴大夫,昨晚你家出事了。」

秦舟没理他,先走到吴平跟前,把吴平嘴里的布扯了出来,轻声说道,现在他已经拿到了药材的炮制方法,自然没有必要再留着吴平父子了。

「出……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话,吴平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沙哑着嗓子问道。

「你家走了水,烧了大半间屋。」

秦舟慢慢说道:「你婆娘杨氏,没跑出来。」

听到秦舟的话,吴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巴张着,但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半天都没发出声音。

「秦舟,你……你这个畜生!」

片刻之后,吴平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骂声,声音却抖得厉害:「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个妇道人家,你怎么下得去手!」

秦舟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吴平,地窖里只剩下吴平粗重的喘息声,和吴浚被堵着嘴发出的呜呜声。

「我本来没想动她。」

过了好一会儿,秦舟才淡淡道:「可你们给我下的药,也没想过给我留活路,不是吗?」

吴平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今天刘捕头忙了一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秦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吴平,缓缓道:「等过几天,这案子成了无头案,就没人会再管你们吴家的事了。」

「你……你不得好死……」

吴平嘴唇发紫,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只有双眼通红,像是要将秦舟生吞活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