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女徒巧遇“圣医” 相助得消息乔装连夜出城
林昊带着记忆混乱灵体重伤的木槿,四处奔走求医,为防召来祸事,给她隐姓改名唤她安宁,希冀她一生平安康宁。
他们来到一个叫做洄岛的小岛,岛内有一物珊瑚,年份越久的聚灵效果越好,不过都是些难以考证的传闻,若不是病急乱投医,那也就罢了。
不过可巧的是,还真让他找着了一株千年钙化珊瑚,很可惜,因为钙化时间过久,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效力,于是他只能带着她继续不停的找寻。
时间飞逝的很快,他带着安宁去了好几个岛屿收集聚灵的灵宝,虽有起色,但论治好却是相当渺茫。
但是经历了那么多地方,安宁毕竟是肉体凡胎,哪里能禁得住整日的远程奔波,有些疲惫,偶尔会陷入梦境,昏睡不醒,就像入了梦魇一般。林昊没法,思量很久最终决定在一个海边小镇安顿下来。可这一念之间的决定却让他差点痛失她,这是后话。
岛上烟波渺渺,海浪儿拍打着岸边,激起些许的浪花扑到沙滩上,一下一下的打着深蓝的花骨朵儿,像个调皮捣蛋的孩童一
般随意玩闹着。
红衣少女坐在一片干燥的海藻叶上,赤裸的双足踩在海中凸起的暗礁石上,双脚调皮的在海水中不停的跳动着,脚踝上的红色小金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激起海水划出一道道波纹。
少女好像玩累了,伸了伸懒腰,嘟哝着嘴,望着不远处坐在沙滩上的白衣男子说道,“师父,阿宁不想找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男子无奈的瞥了一眼伸懒腰的少女,说:“阿宁,过来歇
歇歇脚”说完拍了拍身旁的地,
少女在男子身旁挨着坐下,男子探查了一下她的意识,叹了口气道“宁儿累了,是吗?”
“不累,宁儿想早点回去,师父还记得上次我们经过的落樱岛吗?”
“怎么突然提这事?”
“师父不觉得那岛上的仙子很美吗?竹风师兄的媳妇就是这岛上的呢”
男子心下已经明白他的徒儿在打什么鬼主意了,一并敲了敲她的头,阻止了她的口无遮拦
“你那个师兄啊”
安宁摸摸被敲的生疼的后脑勺很不服气。想着这话确实有点不尊师重道了,于是也就闭嘴不讲,直拿眼睛偷瞄男子而后
又深深叹了口气,好像男子脸上有什么值得考究的东西似的。
“真拿你没办法,心里一点也藏不住话,只是不许在说之前那事”男子有点忍俊不禁
“哪件事呀”少女笑眯眯的“我好像忘了是什么事了,师父可以略微给个小提示吗?”
被叫做师父的男子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正思考怎么唬弄过去呢,好巧不巧的就遇到了前来汇报内务却没来及躲开男子怒火的雪雕。
“竹风,你躲着为师做甚?”
说完伸手从空中抓出来一只挣扎不已的大雪雕,咚,直接随手甩在了地上。又说道,“看你干的好事!我不过云游两月之久,安宁就被你带的这般“有模有样”了”
被不客气摔在地上的大雪雕,大气不敢出的,张开两张翅膀俯伏在地,像人一样的开口道,
“师父,您老人家将小师妹交给我,我哪能不尽心尽力丫。”
“不过小师妹的性子一向比较顽劣...”
在擡头看到师父身边一直给他挤眼色的安宁后又改口道,
“徒儿这也是倾尽全力教导安宁了,况且她这次为了跟您出来闯荡一番,也是收敛不少了性子了,您老别...”
“你倒是推的干净!”男子冷声出言打断雪雕的话,“如此,即是你教管不严,有失察之责,为师罚你回去把祖师祠堂,正殿,偏殿,都仔仔细细打扫一遍。也不枉费你的一番“苦心教导”。自去领罚吧!”
白雕领命称是,化身为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一脸哀怨的瞪了一旁幸灾乐祸的安宁后便隐匿身形飞也似的逃开了。
“阿宁啊,你可知为师为何独带你来这离岛?”
男子看着性格如此跳脱的少女,颇有些无奈的扶额道
“师父可是为了治好我的隐疾才来此地寻那灵宝的?”
安宁听着师父提问,略微歪了歪头,顺手理了下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笑着回答
男子拂着女子挽起的发髻,略微疼惜的开口
“不单单是这样,你的身体拖一日便比前一日更加孱弱,记忆也更加混乱不堪,为师只能看着,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如若能有一天治好你的隐疾,为师这心,也就安定了。”
“师父,宁儿只是一个普通人,能在您的帮助下,活上一日便是上天的恩赐,宁儿别无他求。”
男子不语,眼睛注视着离海平静的海面,深邃的眼眸里寒光乍隐乍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宁见到师父不语也知道此时不打扰师父是最好,但是为了不让师父为了自己太过忧思,忙着转移话题
“师…”她话还没出口,体力已不支,晕倒在男子腿上,男子抱起昏睡过去的少女,抱进他们临时居住的小屋内,将少女安置到床上,自己搬过凳子坐在一旁看护着。
此时海岸边的小屋内,却诡异安静的只听的到床上躺着的女子急蹙的呼吸声,她的手像前推开,好像再躲着什么人,蹩的通红的小脸,喘气不顺,嘴里急急的吐出两个字,
“不...要,不要追...”
这个动作惊醒了椅在她床边凳上的男子,他,叹了口气,轻轻的握住女子挣扎不已的双手
“宁儿,不怕,师父在这里。”
女子仿佛真的得到了安抚一般,慢慢松开手轻轻的又睡了过去。
“竹风”男子唤来白雕吩咐道“随为师出去寻那白岐山的医圣一趟”
说罢在小屋在设置“闲人免进”的结界,坐着白雕往白岐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