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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我搬空家产气疯继母_第7章 后妈报案抓我?血手印一亮,她先戴上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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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后妈报案抓我?血手印一亮,她先戴上手铐!

「干事同志,既然钱搜出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认一认。」

沈珍珠站在原地,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兜里。

王美凤以为她吓傻了,指着她的鼻子骂:「认什么认!这钱上写你名字了?这就是老沈的看病钱!干事,赶紧把钱收了,把人带走!」

女干事没有理会王美凤。

她的注意力全在垫底的那张信纸上。

那张纸上不仅有字,右下角还按着一个刺目的红手印。

女干事将钱票换到左手,右手捏住信纸边缘,把纸展开。

「干事同志,您念出来,让全院听听。」

沈珍珠下巴微擡,神色坦荡。

女干事看清纸上的内容,眉头顿时拧紧,接连看了沈珍珠和王美凤两眼。

带队的中年干事察觉不对,跨步上前:「上面写了什么?」

女干事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念道:「本人沈大强,今日归还长女沈珍珠生母遗留抚恤金三百元,余下二百元暂打欠条。每月偿还十元,若逾期不还,沈珍珠有权凭此条向厂办反映情况。」

念完,她把信纸翻过来,将右下角的手印展示给众人。

「底下有沈大强的亲笔签名、手印和日期,写的就是今天早上。」

院子里的议论声一下停了。

王美凤脸上的狂喜僵住,嘴角还保持着刚才上扬的姿势。

「不可能!」

她猛地扑上去,伸手便要抢那张欠条。

女干事侧身避开,将欠条递给带队干事。

带队干事接过纸,重新核对了一遍签名和日期,脸色越来越沉。

「王美凤,你举报的时候说,这是沈大强拿来看病的钱。」

他举起欠条,厉声问道:「现在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是沈珍珠生母留下的抚恤金。你为什么谎报案情?」

王美凤双腿发软,嘴唇不停哆嗦。

「假的,肯定是假的!老沈不可能给她写这种东西!」

她猛地擡手指向沈珍珠,嗓音尖得刺耳。

「是她拿刀逼老沈写的!早上老沈闪了腰,她趁着老沈动不了,把刀架在老沈脖子上,逼他签字按手印!」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女干事低头看向那张欠条。

上面的字迹整齐,行距均匀,手印也按得清清楚楚,看不出半点仓促挣扎的痕迹。

沈珍珠连眉头都没皱。

她走到带队干事面前,解开工装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将单薄的衣领往下拉了拉。

昨晚被王美凤掐出的青紫勒痕露了出来,锁骨高高凸起。

「干事同志,我身高一米六,体重不到八十斤。」

沈珍珠直视着他:「沈大强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四十斤,还是厂里连续三年的先进男职工。」

她擡起自己细瘦的手腕。

「您办过案。您觉得我这副身板,怎么拿刀控制一个成年男人,让他坐下来写完这么长一张欠条,再按下这么清楚的手印?」

几名干事的视线在她的手腕和欠条之间来回移动。

答案已经摆在眼前。

带队干事盯住王美凤:「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编造罪名诬告她?」

「王美凤,你还要不要脸!」

张桂兰再也忍不住,一步跨出窄巷,指着王美凤开骂。

「你昨晚把珍珠关在柴房里,连口水都不给她喝,人都饿晕过去了!她哪来的力气拿刀逼你男人?」

这一嗓子落下,周围邻居也纷纷开了口。

「就是!早上珍珠背着包出门,当着大伙的面说得清清楚楚,她爸还了三百块抚恤金,剩下二百打了欠条。」

「这么多年吃人家亲妈留下的钱,现在还跑去保卫科报假案,这是想把珍珠往死里整!」

「欠条都摆在眼前了,还敢说是拿刀逼的。她真把大伙都当傻子了?」

一声接一声的指责压过来,王美凤张着嘴,却找不出一句能站住脚的话。

带队干事将欠条仔细折好,连同钱票一并递还给沈珍珠。

「东西收好。」

沈珍珠接过来,当着众人的面点清二百五十元现金和那叠票证,这才重新放进挎包。

带队干事转过身,径直走到王美凤面前,从后腰取出一副银色手铐。

金属碰撞声传开,王美凤脸都绿了。

「干事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我没报假案,那钱本来就是我们家的——」

「还敢狡辩!」

带队干事厉声打断她:「谎报案情,诬告他人,涉嫌侵吞已故职工留给女儿的抚恤金,刚才还当众抢夺证据。王美凤,你必须跟我们回保卫科接受调查!」

两名男干事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扣住她的胳膊。

「咔哒」一声。

手铐锁住王美凤的双腕。

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老沈!老沈你快出来!他们要抓我啊——」

缩在人群外围的沈娇脸上没了血色。

王美凤一旦被带走,下乡名额便再没有人能替她周旋。

她咬紧牙关,转身挤出胡同,拔腿朝厂区跑去。

沈珍珠余光扫见她离开的背影,没有阻拦。

沈娇去找谁,她不用猜。

正好。

今天的事,少了沈大强便收不了场。

王美凤仍在地上哭闹,两名干事把她从地上架了起来。

「带回科里调查!」

带队干事沉声下令:「这些年抚恤金到底是谁领的、怎么花的,一笔一笔查清楚!」

保卫科的人正准备押着王美凤离开,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重凌乱的脚步声。

「等、等一下!」

沈大强由沈娇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挤进人群。

他原本就闪了腰,这一路赶得满头大汗,脸色蜡黄,脚下也站不稳。

刚进院子,他便看见了王美凤手腕上的铐子。

沈大强双腿一颤,险些跪在地上。

他最近正在竞争副厂长,今天厂委才找他谈过话,眼看就要定下来了。

现在王美凤涉嫌侵吞抚恤金,还把保卫科闹到了家属院。

副厂长的位置必定没戏。若厂里借此彻查这笔抚恤金,他不仅评不上先进,甚至连现在的岗位都保不住。

沈大强眼里布满血丝,像抓住最后稻草般,猛地转头瞪向沈珍珠。

只要这个死丫头现在开口,顺坡下驴说这是一场家庭误会,说王美凤只是脑子发昏弄错了钱的来源。

他再舍下老脸求保卫科网开一面,把案子压回内部调解。只要不立案,他就有办法把副厂长的考察资格保下来!

他咬紧牙,正要端出父亲的架子,逼大女儿当众改口。

沈珍珠却先一步迎上了他的视线。

她站在台阶上,安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点退让,像是一早就等着他来。

沈珍珠将钱票和欠条重新装进挎包,拉好拉链。

随后,她盯着沈大强,无声地说出四个字。

「断亲,分户。」

沈大强的呼吸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