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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大宋从襄阳沦陷开始_第5章 第五章 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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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斗智斗勇

「陛下…」

知晓了赵禥心中所想的万淑萍此时看向赵禥的眼神无比温柔,她轻咬着嘴唇,往后面躺去,盖上被子。

随机一阵又一阵勾人心脾的女子温柔声不断响起,时起时伏,逐渐地,越来越大,好似真的似的。

那是赵禥听过的最美妙最动听的女子欢愉声,来自一位成熟知性端庄、气质清冷的倾国之色女子。

赵禥只得从毯子上随便抓几团羊毛堵住耳朵,不听这天籁之音。

江怜儿懵了一会儿,只得照做,使出平生演技,以迷惑门外的宦官。

而我们的主人公赵禥,也时不时发出怪异的得意喊声,猥琐至极。

任谁听了,都会感叹,还是死性未改。

果然,那门外黑影晃了晃,紧接摇了摇头,不知是欣喜还是叹息。

可能对那个人来说,他更宁愿看到赵禥真的被狐妖附体,从此不再沉迷女色。

毕竟说穿了他们这些宦官本质是皇权的产物,不同于大不了可以改换门庭事新朝主子的文臣士大夫与将领,他们唯一能被利用的只有忠心,也只有皇帝才真的把他们当人,也只有在皇帝面前他们才有价值。

一旦蒙古人打过来,他们这些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太监小黄门,要么是被屠戮,要么是遣散,可太监这种生物,离开宫廷回到民间,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也不外乎,为何皇帝往往不信任大臣,甚至宁愿不信任自己的父母与子女,也会把太监视作自己最后可以推心置腹的对象。

甚至哪怕把权力交给他们也不犹豫。

而门外太监耐人寻味的神态都被躲在被中暗中观察的赵禥尽收眼底,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随时服侍左右的太监头子内侍省押班陈永锡了。

陈永锡是个人精,他虽然的确是贾似道的走狗,但他更清楚太监的本质是什么,之所以麻溜投靠贾似道,只不过之前赵禥自己就是贾似道最大舔狗,言听计从,太监作为皇帝的走狗,怎么能不跟着呢?

眼下贾似道与赵禥暗生嫌隙,他也不过是因为十几年对贾似道依附惯性与害怕来自赵禥的清算罢了。

但这也不意味着他就会麻溜倒向赵禥,因为他也拿不准赵禥会不会把他跟贾似道一起清算。

更重要的事,他也不知道赵禥这个弱智荒淫皇帝有没有能力挽救大宋,贾似道再不堪,但主持大宋内外几十年,虽然颇有诟病之处,但能力还是摆在这,天下认可他的人也不少。

再说了如果真把赵禥干掉,换个新皇帝,保不齐大宋还能更好呢。只要大宋还在,自己的荣华富贵乃至这条命就永远不会消失。

所以他在观望,但在这观望之中,他始终还是贾似道的人,是贾似道的钉子。

这点赵禥也很清楚。

约半个时辰后,一切烟消云散。

赵禥长舒了口气,从被窝中起身,望向已经筋疲力竭的二位美人,怜惜道:「辛苦你们了」

万淑萍头发都已被汗水粘湿,几缕秀发挣脱发髻垂在额头上,不停喘气,为了配合赵禥的演戏,她使劲让床发出声响,竟持续了半个多时辰。

再望向那江怜儿,也并不比她好几分。

「陛下……」

万淑萍看着这个年纪跟她相仿却仍旧娃娃脸的青年官家和他那温柔眼神,心中这些年对赵禥的怨恨一扫而空。

这个人真的变了,变得励精图治,变得知道尊重人,不再把她们这些妃子当做单纯的泄欲工具,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他不再面目可憎,也不再是熟悉的陌生人,而是自己的男人,自己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那么就为了他这份决心,也为了拯救大宋,给父老乡亲报仇,自己也愿意配合他做一切事情。

万淑萍眼底含泪,像不听使唤般站起,衣衫不整,想要扎入赵禥怀抱。

赵禥微笑着走开,坐回墙边书桌旁,对视着万淑萍的泪眼,微笑着摇了摇头。

万淑萍大惑不解,她可以理解赵禥为了洗心革面从此不再沉迷肉体欢愉,但为何到头来,连给自己一个怀抱都不愿意。

那么这样,就算赵禥每天都召见自己又有何用?

这么一想,就越发让她痛苦。

赵禥摇了摇头,把目光投向身侧的墙上地图。

只是他表面镇定,实则早就要炸了,神似女儿国国王和iu的两个极品女人委屈巴巴地向他求欢,带着长期的饥渴想睡了他。

这都能把持得住的男人,真不知得是何等的人中豪杰,铁石心肠。

无数次,赵禥都想趁机办了,但他很清楚,这种事只有第0次和无数次。

一旦掉入温柔乡,他刚穿越的青年热血和大志都会化为乌有,他要彻底与原身划清界限,做一个完全相反的男人。

更何况原身因纵欲过度而虚弱的身子,也不支持。

所以他必须杜绝一切可能点燃他欲望的行为,哪怕只是一个给万淑萍慰藉的拥抱,因为万淑萍那国色天香的母仪气质,和雍容身材,一旦触碰,非太监不能忍。

但是,哪怕就这么看着,就已足够让他心神不宁。

「官人……」

万淑萍的称呼突然变得无比亲昵。

「臣妾明白了」

说罢,她委屈地转过身去,回到床上。

灯火摇曳下,是官家赵禥那心神不宁的脸。

赵禥看着万淑萍躺在床上的后背,美妙的身段跃入眼帘。

突然失声大笑道:「果然是两个好婆娘,真会伺候男人,尽兴,尽兴!」

然后,便像是赌气般直接站起,往那站立着黑影的房门而去。

一把推开,月光和月下陈永锡恭敬又带着错愕的脸一同跃入眼帘。

此时,蝉鸣聒噪,一轮散发着无比明亮月光的银月挂在高墙之上。

「陛下…」

陈永锡恭敬弯腰行礼,对赵禥的突然走出措不及防。

赵禥头发散乱,只著白色裤衩,露出纤细的膀子,任谁见了,都很难将他与皇帝这一身份联系起来。

「陈永锡,朕就直说了,你是贾相的人对不对」

赵禥直接开门见山,冷冷审视着陈永锡。

陈永锡吓得魂飞魄散,仓皇道:「这又是听得谁胡说,陛下,臣只是一条阉狗,脱离了陛下,便是茅厕之蛆都不如。

臣的权势,臣的富贵,都仰仗于陛下,怎会帮着外廷之人对付自己的主子」

「你不用承认,朕也不是让你反水,你乖乖把朕的行踪告诉贾太师便行。另外,万美人和江才人这两女子朕很满意,床上把朕伺候得很舒服,朕得感谢你」

说罢,赵禥得意地笑了笑,转身回屋,又关上房门。

这一夜,门内外的四个人都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