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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辅核,被高冷野王宠上天_第9章 糟糕,吃小蛋糕被高冷队长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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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糟糕,吃小蛋糕被高冷队长抓包了!

失重感骤然袭来。

林知屿那具像纸片一样单薄的身体,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猛地从地板上捞了起来。

宽阔的胸膛带着滚烫的体温,隔着被冷汗浸透的布料,强势地粘贴他的后背。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因为骤然发力而绷紧,坚硬得像铁块。

贺宴深单膝跪在地板上,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死结。

怀里的人轻得没有一点分量。

那件白色的纯棉T恤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黏腻地贴在凸起的脊骨上。

皮肤冷得像块冰。

「林知屿,睁眼。」

贺宴深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怀里的人双眼紧闭,苍白的嘴唇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微弱得快要断绝。

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濒死的破碎感。

贺宴深不再废话。

他单手扣住林知屿的肩膀将人揽在怀里,另一只手迅速拉开旁边的电脑桌抽屉。

修长的手指在一堆杂物里翻找,抓出一颗薄荷糖。

单手拇指抵住包装纸边缘,指腹用力。

「撕啦」一声,糖纸破开。

贺宴深低下头,粗糙的指腹捏住林知屿瘦削的下颌,迫使他微微张开嘴。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那片柔软冰凉的唇瓣。

带来一阵细微却让人无法忽视的战栗。

薄荷糖被强硬地塞进了林知屿的嘴里。

「含着,别咽。」

冰凉刺骨的薄荷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冲脑门。

糖分开始顺着血管缓慢地输送到四肢百骸。

林知屿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五官因为这股冲鼻的薄荷味皱成了一团。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压在胸口的窒息感终于散去了一些。

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视线逐渐聚焦。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贺宴深那截锋利的下颌线,还有男人因为紧绷而微微凸起的喉结。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以一种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蜷缩在贺宴深的怀里。

后背贴着的,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鼻尖萦绕的,全是贺宴深身上那股清冽的烟草冷香。

林知屿头皮发麻。

直男雷达在脑海里疯狂作响。

他猛地伸手抵住贺宴深的胸口,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我没事了。」

他一开口,声音虚弱得像是在撒娇。

贺宴深垂下眼眸,冷冷地看着怀里还在挣扎的人。

刚才那点转瞬即逝的慌乱,已经被尽数压回了眼底深处。

他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失去支撑,林知屿身子一歪,直接砸在了旁边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

「嘶……」

后腰磕在床板上,他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贺宴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逞强好玩吗?」

贺宴深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连四个伏地挺身都做不下来的铁血硬汉。低血糖犯了连求救都不会,你是想死在我的房间里?」

林知屿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嘴里的薄荷糖还没化,甜腻中带着一丝辛辣,堵得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再敢发疯作妖。」

贺宴深转身,随手扯过床尾的被子,兜头砸在林知屿的脸上。

「明天你就给我滚出基地。这里不留连自己身体都不当回事的蠢货。」

被子隔绝了男人的视线。

林知屿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贺宴深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床边,重重地躺下。

背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暴躁。

林知屿咬着嘴里的薄荷糖,安静如鸡地缩在硬板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凌晨三点。

隔壁床的呼吸声已经彻底平稳。

贺宴深睡熟了。

但林知屿却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那颗薄荷糖虽然缓解了低血糖的眩晕,却像是一个开胃菜,彻底唤醒了他胃里的馋虫。

他的肚子发出了一阵清晰的肠鸣音。

饿。

胃里像是有火在烧,痉挛着叫嚣着需要食物。

今天晚上的食堂,阿姨做的是重油重辣的川菜,水煮肉片上面飘着厚厚一层红油。

为了维持北方糙汉的人设,他强忍着反胃,打了一大勺。

结果坐下后,一筷子都没敢动。

他这种娇弱的肠胃,吃一口红油估计今晚就得进急诊室洗胃。

最后只能借口说「下午点心吃多了不饿」,扒了两口白米饭草草了事。

林知屿揉着饿瘪的肚子,眼底泛起泪花。

想他林家小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食不果腹的委屈。

不行,必须得吃点东西。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脚尖探向床底。

从行李箱的最深处,摸出了一个带有恒温保鲜功能的银色小保温箱。

这是他临出门前,老管家陈叔瞒着大哥,偷偷塞进他箱子里的。

里面装的全是燕京最好的米其林甜品师,专门为他定制的低糖燕窝小蛋糕。

每天空运送到林家。

林知屿抱着保温箱,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双人间。

走廊里一片漆黑。

他顺着墙根,摸索着下了一楼,溜进了基地的厨房。

厨房的门没关死,透进一丝窗外的月光。

林知屿不敢开灯,怕把一楼睡在理疗室的保健医生吵醒。

他找了个角落的吧台高脚凳坐下。

小心翼翼地掀开保温箱的盖子。

一股浓郁醇厚的北海道牛乳香气,夹杂着新鲜草莓的甜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知屿咽了一口口水。

借着微弱的月光,从夹层里抽出一把精致的小银勺。

挖下一大块带着金箔的奶油,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

绵密的奶油在舌尖化开。

甜而不腻,带着燕窝特有的顺滑口感。

「呜……」

林知屿满足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喟叹。

饿了一整天的肠胃终于得到了安抚,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

他低着头,一勺接着一勺,吃得毫无形象。

嘴角沾上了白色的奶油,鼻尖上也不小心蹭到了一点。

因为吃得太急,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一只正在拼命往嘴里塞瓜子的仓鼠。

就在他挖起最后一颗草莓,准备一口吞掉的时候。

一楼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没穿鞋,只有棉袜踩在地板上的细微摩擦声。

林知屿握着银勺的手猛地僵住。

含在嘴里的草莓瞬间不香了。

脚步声停在了厨房门口。

「吧嗒。」

墙上的电源开关被人按下。

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亮起,将整个厨房照得亮如白昼。

林知屿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闭上了眼睛。

手里的银勺「啪」地一声掉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大半夜不睡觉,厨房里进耗子了?」

一道冷冽、带着浓浓睡意的沙哑嗓音在门口响起。

熟悉的薄荷冷香瞬间驱散了周围的甜腻味。

林知屿心跳漏了一大拍。

他僵硬地睁开眼,转过头。

贺宴深站在厨房门口。

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显然是半夜口渴下来倒水的。

他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

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结实冷硬的胸肌,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贺宴深的视线在灯光亮起的瞬间,就锁定了坐在角落吧台上的那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知屿还保持着那个抱着保温箱的姿势。

嘴里塞得满满的。

嘴角、鼻尖上,全都糊著白色的北海道奶油。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因为受惊而微微瞪圆,无措地看着门口的男人。

贺宴深的目光,从他那张花猫一样的脸,慢慢移向桌上那个粉蓝相间、精致得像艺术品的蛋糕包装盒。

最后,落在那把刻着林家家徽的小银勺上。

白天那个豪气干云、大吼着「铁血硬汉」、「胸口碎大石」的北方猛男人设。

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贺宴深端着水杯,迈开长腿,慢条斯理地走到吧台前。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头顶的顶灯。

将林知屿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男人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吧台边缘。

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把小银勺旁敲了敲。

视线紧紧锁定着林知屿那沾满奶油的唇瓣。

贺宴深眼尾上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大半夜躲在厨房里,吃这种甜腻腻的小蛋糕。」

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这也是你们直男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