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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尽揽芳华,权倾天下_第8章 第八章 惊人神力,震惊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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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惊人神力,震惊秦业!

但此刻,在听到秦业的话后,贾珍眉头皱起,摸了摸下巴,问着一旁的小厮喜儿问道:

「这个吴娘子,我好像怎么听说过......」

喜儿嘻嘻一笑,提醒道:「爷,您怎么忘了?她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丧门星,嫁过来不到一月,就害得丈夫就得了急病暴毙。」

「两府的婆子们都说,这女人是克夫命呢,她那个短命鬼丈夫,就是二房的那个贾老三......」

闻言,贾珍嗤笑一声,彻底放下心来。

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崽子,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啧啧,这珏哥儿倒也是个可怜孩子,老爷我心善,向来见不得族人受苦。」贾珍轻捋短须,呵呵一笑道:

「也罢,喜儿,你一会给他送去一百两银子,告诉他把这门亲事退了,过后老爷再给他一个营生讨碗饭吃。」

喜儿闻言,赶忙献上马屁。

「老爷慈悲为怀,善待族人,真乃一族之长的典范,族内哪个族人不是视您如亲长?这珏哥儿怕不是得感激涕零,还得给您磕头呢!」

贾珍颇为自得的笑了笑,悠然道:

「虽是旁枝,但怎么说他也算是我贾族子弟,珍作为一族之长,也该尽一尽本分。」

说罢,他将目光望向秦业,似笑非笑道:

「这样一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秦老先生以为如何?」

秦业虽然心中对贾珍擅自做主的行为颇为不满,但碍于身份地位的差距,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沉默以对。

而就在这时,门外忽而传来一阵敲门声。

贾珍眉头皱起,对着一旁的小厮不悦道:

「去看看是谁?」

小厮喜儿赶忙上前开门,却见一个老仆。

秦业见状,心下讶然,问道:

「秦忠,你怎么来了?」

那老仆脸色有些为难,犹豫再三之后,才快步来到秦业的身侧,小声道:

「老爷,那位贾家大郎也来上门拜访了。」

闻言,秦业的双眼蓦然瞪大,心中不禁纳闷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怎么一家两家的都来上门提亲?

这...这该如何是好?

一边是神京城内的豪门大族,另一边则是有婚约在身的贫贱之交。

该如何抉择?

秦业也是有些头疼。

最终,他还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罢了,还是先回去看一看那贾家子究竟如何吧。」秦业回过神,朝着贾珍拱手,惭愧道:

「贾将军,老夫今日家中实在是有事,您今日所说的还是暂且搁置,容老夫考虑一二,咱们日后再议吧!」

这种明显敷衍的态度无疑是令贾珍心生不快。

但他毕竟是个场面人,更是对其女儿怀有觊觎之心,也不好当场发作,勉强一笑,道:

「老先生慢走,闲暇之时还请仔细考虑一二,莫要错过这桩好姻缘。」

在目送对方离去之后,贾珍脸上原本强挤出来的一丝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狰狞凶厉的神色,啐道:

「呸,区区五品的膳司郎中,算是个什么东西,比金水河里的王八大不了多少的小官,也敢在珍大爷的面前拿大?」

「若不是看在你有个好女儿的份上,老爷今天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一番发泄之后,贾珍才算泄了心中这口恶气,对着一旁的的小厮喜儿招了招手,说道:

「晚些时候,你多带几个人,去把那个珏哥儿给我打发了,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把婚书取回来!」

「是,老爷。」

小厮得了吩咐,自然不敢违背。

而贾珍则是负手而立,目光望向窗外,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一道千娇百媚的妖娆倩影,不禁有些痴迷的喃喃自语道:

「小美人,你跑不了的...」

「我贾珍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

秦府。

贾珏端坐在椅子上,虽已是等了许久,但仍旧是面不改色,腰身挺直,自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气度。

就赵嬷嬷这等阅历阅历颇为丰富的老人,都不得不感慨,这位贾家大郎的心性气度着实不凡。

而就在这时,堂外的丫鬟通传道:

「老爷回府了。」

闻言,贾珏双眸微眯。

而后他的目光朝着厅堂前望去,但见一位身材消瘦,容貌清癯的老者正缓缓踏入厅内,遂缓缓起身,从容不迫的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

「贾珏见过世叔。」

秦业擡头望去,但见眼前之人长身玉立,身姿伟岸,双眸如炬,气度不凡,心中不禁暗暗惊奇。

没想到,这位贾家子竟这般出挑,端的是俊朗不凡。

尤其是这一身从容不迫的气度,倒是比那位身负贵爵的贾家族长还要更令人欣赏几分。

仅仅是第一印象,在秦老夫子的心中,贾珏就得到了一个极高的评价。

秦业轻抚长须,眼中浮现出几分欣赏之意,笑吟吟的说道:

「你就是珏哥儿吧?你小的时候老夫也见过你,没想到如今竟长得这般大了,坐,看茶!」

贾珏也是微微一笑,拱手道:

「世叔,请。」

简单的寒暄过后,两人便相对而坐。

秦业缓缓开口道:「世侄现在读什么书?可曾进过学?」

贾珏笑了笑,从容道:「不瞒世伯,小子生性顽劣,打小就不喜读书,也从未想过走科举一途。」

「书还是要读的,不然如何明理?」

秦业轻叹一声,似是觉得有些可惜,又问道:

「你娘的医术,你学到几成?」

俗话说,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此子若是效仿他娘亲悬壶济世,救治一方百姓,倒也算正途。

贾珏摇头道:「不曾学过。」

秦业闻言,不禁眉头皱起,有些不悦道:

「那你日后打算以何为业?难道是要行商贾之事么?」

大干的风气,沿袭前朝。

士农工商之中,商排在最后,行商贾之事在大众眼中仍是贱业。

尤其是对于秦业这种读书人来说,对于满身铜臭味的商贾更是嗤之以鼻。

贾珏则是再次摇头,轻声道:

「小子虽然顽劣,但业没想过要投身商贾。」

「那你意欲何为?将来打算以何为生?」

秦业眉头紧缩,望向贾珏的目光越发的不悦。

此子空有一身好皮囊,难道竟只是一个空空如也的草包么?

而这时,贾珏却只是微微一笑,正色道:

「珏虽不才,愿效仿祖上荣宁二公,前往边关从军,凭手中刀枪,搏个封妻荫子,光宗耀祖,方不负我平生之志!」

秦业闻言,心中一惊。

此子志向远大,果非凡俗之流。

但他还是轻捋长须,长叹一声,摇头道:

「珏哥儿,你年纪尚小,一腔热血,岂知那战场厮杀的凶险?一个不留神,怕是就会殒命沙场!」

「军功哪是那么容易获取的?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你怎么有把握能在那修罗场里全身而退?」

还有一句话,秦业没好意思直说出口。

若是当真把可卿许给你,怕是还没过门,便得成了未亡人。

面对着未来岳父的质疑,贾珏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直接起身来到了庭院中的接雨瓮前。

这只硕大的接雨瓮中栽种着荷花,放在庭院当中半做装饰,半为蓄水之用,接满雨水之后,怕是不下五百斤之重。

「起!」

贾珏稳稳扎了个马步,捧住接雨瓮的地步,双臂奋起千钧之力,低喝一声,竟是生生将这硕大的水缸给举过肩头!

这惊人的一幕,看得秦府众人瞋目结舌,险些连下巴都惊掉了。眼见贾珏奋起神力,将硕大的接雨瓮稳稳举过头顶。

在场众人无论远近,无不看得目眩神迷,一阵阵惊叹之声也随之响起。

「老天爷啊!」

「那接雨瓮不下数百斤,竟然被他给举起来了!?」

「这...这人得有多大的力气啊?」

就连饱读诗书,一向沉稳的秦业这会也是看傻了眼,瞋目结舌的望着贾珏,险些连胡子都拔下几根,颤声道:

「贤侄...小心些...千万莫要伤到自己...」

贾珏闻言,微微一笑,淡然道:

「世叔不必担忧,小子天生力大,这点分量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

说罢,只见他气沉丹田,随即缓缓收回一只手,在秦府众人震撼的目光当中,仅用单手,便将这只足以五百斤重的大缸稳稳的举起空中。

看到这一幕,秦业的目光越发震惊,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赞叹道:

「贤侄这一身神力,怕是不输于那西楚霸王!」

楚霸王的威名,就连院中的婆子丫鬟们都是晓得的,那可是力拔山兮气盖世,力能扛鼎的霸王项羽啊!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当中,贾珏从容的将手中的接雨瓮稳稳放在地上。

脸不红,气不喘。

足有数百斤重的大缸,在其手中竟仿佛轻若无物!

而后,贾珏整理了一下衣衫,目光望向秦业,笑吟吟的说道:

「世叔,凭借这一身天生神力,再加上一身家传的武艺,我不敢说媲美项羽,吕布那等古之名将,但在战场上搏个封妻荫子,应当不难。」

「之所以向您展示此能为,并非是小侄有意炫耀,只是想向您证明,珏有能力支撑起门户,护得妻儿老小一世周全!」

贾珏的话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莫名有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即便是秦业,也不免心生动容。

好儿郎,有志气!

虽然这个珏哥儿现在还只是一介白身,但凭着他这一身本事,在军中讨个出身,或许真不是什么难事。

想他贾家先祖荣宁二公,当年不也是在战场上爬冰卧雪,放马血战,才挣下了这泼天的富贵么?

这般说来,珏哥儿继承先祖之志从军,倒也是正途,未必就比正经走科举这条路子差!

想到这,秦业望向贾珏的目光越发的满意。

这等好儿郎,倒也配得上我家可卿。

但一想到先前在醉仙居中贾珍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度,秦业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忧虑之意。

珏哥儿虽然本事不凡,但毕竟还是贾家之人,难免会受到宗族的钳制。

若是贾珍这个族长真的要拿捏他,他又有什么办法反抗呢?

念及于此,秦业越发的为难。

原本他打算开口答应这桩婚事,这会也变得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这时,贾珏似乎是瞧出了什么,眉头皱起,轻声问道:

「世叔,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早在先前秦业刚刚回府之时,贾珏便察觉到这位秦家老爷的脸色有些不对,而这会则是越发的难看了。

贾珏猜测,这其中的缘故,很有可能便是因为他和秦可卿的这桩亲事。

「贤侄,这事确实有些麻烦......」

秦业闻言,也是忍不住轻叹一声,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还是选择把先前在醉仙楼中贾珍为儿子贾蓉提亲一事讲明。

「事已至此,老夫也就直言不讳了,秦家并不看重门第,小女更非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咱们两家早有婚约,老夫对你也是颇为欣赏。」

「这门亲事,照理说也称得上是一桩天造地设的好姻缘,只可惜宁府那位贾将军心意十分坚决,瞧着并不打算就此收手,此事毕竟牵涉到你族中的长辈,老夫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听听你的意思……」

说完,秦业轻轻一叹,目光落在贾珏身上,苍老的面容上不由自主地透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想听听这位贤侄是什么主意。

而此刻,在得知贾珍今日也来向秦业提亲之后,贾珏双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胸中更是隐隐有杀意翻涌而起。

贾珍,贾蓉,这对不知羞耻的父子,真算是贾家最大的祸害之一。

原着中早有此语: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贾府最后之所以会轰然倒塌,根由便是宁国府的衰败。

而宁国府之所以会败落,则完全是因为这对荒唐父子的贪得无厌与昏聩无能!

更何况,既然有婚约在身,那秦可卿便是他贾珏的女人,哪里容得旁人觊觎?

贾珏深吸一口气,双目寒光冷冽似星,心底已是暗暗给贾珍贾蓉父子二人判了死刑,胸中杀念渐渐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