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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瘾:偏执竹马他又争又抢_第7章 说谎可真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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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说谎可真不适应

姜晚渔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江宴,呆呆地应声:「有点儿。」

「快回教室。」江宴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哦。」姜晚渔这才想起对面还站着人,连忙转向二班班长,轻轻挥了挥手,「我先走了,拜拜。」

二班班长被江宴投来的冰冷视线扫得一僵,瞬间回神,慌忙点头:「哦,好、好的,拜拜。」

一高一低的身影并肩离开,恰好被赶过来的容时晏看在眼里。

他望着两人相携的背影,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怀里的热水杯。

杯壁的温度通过掌心传来,却暖不透心底的凉意。

回教室的路上,姜晚渔和江宴谁都没有开口。

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一时间连走廊都安静了稍许。

快到教室门口时,姜晚渔停下脚步,江宴也跟着驻足。

少女深吸一口气,擡眸看向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江宴,你有没有什么要……」

「天冷了,快回班吧。」

江宴猛地垂眸,避开她的视线,硬生生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他不敢看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眼睛,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所有心事。

空气瞬间凝固。

姜晚渔看着他躲闪的模样,鼻尖突然一阵发酸。

她攥紧手里还带着温度的暖手宝,下一秒猛地朝男生身上扔去,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还给你!我不要!」

说完,转身就往教室跑,背影透着几分倔强的仓促。

江宴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狠狠闭了闭眼。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暖手宝,余温还在,却像是被他亲手浇灭的火焰,一点点变冷。

他攥着暖手宝,大步转身离开,没有再回教室。

两位主人公一走,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学生窃窃私语。

「哎,发啥啥了啊?姜大小姐好像生气了。」

「江少和姜大小姐不是青梅竹马嘛…」

上午剩下的课,江宴始终没有出现。

林叙栀看着姜晚渔频频发呆的眼神,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中午吃过午饭,姜晚渔去办公室交作业。

林叙栀在座位上正刷着手机,「咚」,桌子上多了一个精致的包装袋。

「别说是我给的。」

林叙栀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江宴的身影。

哇哦,投喂奶爸上线了~

谢子珩看见江宴,立刻跟了上去。

林叙栀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装着精致的甜点。

包装袋上的标志格外眼熟——是姜晚渔最爱的北街那家甜点铺。

而南恩在南大街,来回要一个多小时。

姜晚渔回到教室时,林叙栀立刻把袋子推到她面前,故意提高声音:「噔噔噔!惊喜!」

「哇!」姜晚渔的眼睛瞬间亮了,拿起一个甜点凑到鼻尖闻了闻,「知知你买他们家的了?!」

南恩倒是可以点外卖,所以姜晚渔也没有起疑。

「啊,对。」林叙栀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看她的眼睛,「快来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姜晚渔捏起一个麻薯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唔,他们家的味道果然一如既往的好。」

「嗯嗯。」林叙栀连连点头,心里却暗自嘀咕:说谎可真不适应。

但是嘛,她惹不起江宴呜呜呜。

另一边,江宴和谢子珩来到俱乐部。

店里不少人认识他,纷纷打招呼,江宴却只是淡淡点头,打了几把就独自去了顶楼的休息室。

关上门,他从包里拿出那件姜晚渔还回来的衣服。

脱下自己的衣服,抱着外套躺在床上。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属于姜晚渔的气息,那是让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想到上午那个男生邀请姜晚渔的画面,江宴眼底突然划过一抹近乎疯狂的暗芒。

那个人怎么可以惦记他的小鱼儿?

他想把她藏起来,藏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越想,心底的偏执就越浓烈。

忽然,「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响起。

江宴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他瞬间清醒,懊恼地低下头:不,不能这样,会伤到小鱼儿的。

江宴调整好情绪,小心翼翼地把衣服叠好放在枕边,再也没敢碰半分,仿佛那是易碎的珍宝。

——

晚自习的铃声仿佛还在耳边萦绕,教室门口才出现江宴和谢子珩的身影。

「你们去哪里浪去了?」林叙栀停下手中转动的笔,眼睛里满是好奇,像只探头探脑的小猫。

「额……」谢子珩手忙脚乱地挠了挠头发,拖长了声音,「去了……」

说着,他眼神飘忽,偷偷瞄向身旁的江宴,那模样活像个做了错事怕被抓包的孩子。

「?哪里?」林叙栀更摸不着头脑了,微微歪着头,满脸的不解。

谢子珩像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啊了一声,才憋出一句:「我去打球了。」

「宴哥,他专门回家睡觉去了。」

江宴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无奈地闭上眼睛。

林叙栀顿时汗颜,她看着谢子珩,心想:其实他可以不用强调「专门」的。

这不是越描越黑嘛。

没好气地给了谢子珩一个白眼,便转过身和其他女生聊天去了。

而姜晚渔,自始至终都低头认真写著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头都没擡起一下。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书本和作业。

等到下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同学们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谢子珩垂头丧气地告别江宴:「宴哥,我走了昂。」

大男生耷拉着脑袋,活像只斗败的公鸡。

可不嘛,他姐特意叫他今晚回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回去肯定会被家法伺候一顿。

一想起从小被亲姐支配的恐惧,谢子珩就忍不住犯怂。

江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说道:「祝你明天可以下床。」

说完,便转身离开。

江宴的目光投向马路对面停放的车,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车内,姜晚渔看着迟迟未动的司机,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轻声问道:

「李叔,怎么还不走啊?」

「夫人说,晚上等江少爷一起走。」

「什么?!」姜晚渔眼睛瞬间瞪圆,像受惊的小鹿,满是不可置信。

她妈妈竟让江宴去家里?还要跟她一起走?

这消息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脑袋里嗡嗡作响,各种思绪乱成一团麻。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完全回神,「咔哒」一声,车门被打开了。

姜晚渔条件反射般把头扭向一边。

江宴上了车,身上带着夜晚微凉的气息。

车子缓缓启动。

后座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姜晚渔眼神飘忽,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和树影,试图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而江宴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姿挺拔,侧脸在昏暗光线下轮廓分明。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虚虚握着。

贺栖棠下午就发了消息过来。

一想到等会儿要和小鱼儿一起吃饭,江宴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收紧。

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着,生出一股隐秘又雀跃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