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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带球跑,疯批大佬强制爱_第5章 门口站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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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门口站了一夜

后半夜,宁娇被腰疼弄醒了。

她扶着肚子翻过身,正想把枕头垫到腰后,余光扫到房门,动作停了下来。

门没有关严。

走廊的灯从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毯上。

那道窄光被人挡住大半,门外立着一道影子。

宁娇重新闭上眼,把手搭在小腹上。

阿糖睡得正香,半点没察觉异常。

腕上的糖印也很安分,温度和皮肤没差多少。

外面的人暂时没有危险。

可他站在那里做什么?

宁娇没有出声,连呼吸都放得平稳。

门外也没有动静,不敲门,不离开,更没有推门进来。

她开始数自己的呼吸。

从一数到五十,影子还在。

数到一百时,腰后的酸痛又翻了上来。

她忍着没动,只把掌心压在疼得最厉害的位置。

一百五十。

两百。

宁娇终于睁开眼,朝门口看去。

影子的位置没有变,连肩膀都不曾挪开。

她轻声问:「沈先生,您站着不累吗?」

门外静了两秒。

「吵醒你了?」

是沈砚。

宁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不是。腰疼醒的。」

「医生怎么说?」

「月份大了,正常。」

「疼了多久?」

「没看时间。」

门外又没声了。

宁娇看着那道影子,手掌慢慢揉过后腰:「您还没回答我。站着不累吗?」

「睡不着。」

「所以来我门口罚站?」

「路过。」

「路过两百多次呼吸,也挺辛苦的。」

影子晃了晃,看方向是侧过了脸。

宁娇没听见离开的脚步。

她笑了笑:「沈先生,您进来吧,我不怕您。」

「不必。」

「为什么呀?」

这回他隔了更久才开口。

「因为我怕。」

三个字说完,门外再没有回应。

宁娇怔了片刻,随后翻回平躺。

她盯着天花板,肩膀轻轻抖了两下,越想越想笑。

沈砚会怕什么?

搞不好是怕她偷跑,或是担心孩子出事,还是防着她再拿自己设局?

这个男人白天坐在餐桌对面,一张监控截屏便拆了她的谎。

到了夜里,他又守在门外,连门都不敢进。

宁娇笑得眼角发湿,擡手抹掉泪,才小声问:「您怕我告状吗?」

没人回答。

「我不会的。」

还是没人回答。

「您放心,我连苏小姐的状都不告。您只是站在门口,又没欺负我。」

门外的人总算出了声:「睡你的。」

「睡不着。」

「刚才还在装睡。」

宁娇停住了。

原来他早看穿了。

她侧过身,隔着房门问:「您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醒了会揉腰。」

「装睡的时候没有。」

「嗯。」

「那您一直站着,就是想看我能装多久?」

沈砚没理她。

宁娇把枕头往腰后塞好。

这个姿势舒服了些,她便继续道:「沈先生,偷看别人睡觉不好。」

「门没开。」

「门缝也是门。」

「明天让人修。」

「修好以后,您就看不见了。」

「正好。」

「那您今晚还看吗?」

门外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

沈砚大概换了个站姿,回答得很短:「闭眼。」

宁娇听话地闭上,又在心里数了二十下。

「沈先生。」

「说。」

「您白天怕我跑,晚上又怕我睡不好。这样很累吧?」

「少替我想。」

「我没替您想。我是怕您站累了,明天脾气不好,拿我出气。」

「我什么时候拿你出过气?」

「签协议的时候。」

「协议撕了。」

「您撕得很凶,吓到我了。」

「你当时没怕。」

宁娇睁开眼,手指蹭过腕上的糖印:「您怎么知道?」

「怕的时候,你不会笑。」

她没再接。

沈砚留意她的习惯,比她以为的还多。

可她对他一无所知,连名字都是今天重新记下来的。

这很不公平。

也很危险。

宁娇把脸埋进枕头,嗓音闷了些:「您以前认识我吗?」

门外的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等了会儿,补了一句:「不想说就算了。我记性不好,问了也可能忘。」

「睡觉。」

「那就是认识。」

「宁娇。」

「好,我不问了。」

她答应得很快,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认识。

而且不是普通的认识。

他碰到糖印后听见了什么,才会当场撕掉协议。

他清楚她醒来会揉腰,也清楚她真正害怕时是什么样子。

可她的记忆里没有他。

宁娇往门缝那边看了片刻:「沈先生,我要是哪天把您忘了,您会生气吗?」

影子僵在原处。

「不会。」

他说。

「这么大方?」

「你已经忘了。」

宁娇的手停在被面上。

这话说漏了。

门外的人也发现了,后面再没开口。

任凭宁娇怎么等,那道影子始终安静立着。

她没有追问。

沈砚愿意守在这里,不代表他愿意把实话交出来。

再逼下去,他只会把门关得更严。

何况她没有时间陪他慢慢开口。

归引处给她四十八小时。

每多待一秒,被登记为待交付的风险便多一分。

到时候,沈砚愿不愿意放人都不重要。

宁娇闭上眼,强迫自己休息。

这次没有再装。

腰后的酸痛折腾了她许久,意识刚沉下去又被门外很轻的脚步惊醒。

窗帘边已经透出晨光。

门缝里的影子不见了。

宁娇撑着床沿坐起来,披上外衣走到门边。

门一拉开,清早的凉气钻进领口。

走廊里没人。

地毯边落着两截烟,烟头早就熄了,都只烧了一半。

旁边没有烟灰,地毯也干净,沈砚应当每次只抽了几口便按灭。

宁娇弯腰不方便,只站在门口看了会儿。

昨晚他真在这里守了一夜。

阿糖打着哈欠醒来:「妈妈。」

「醒了?」

「爹爹走啦。」

「我看见了。」

「他好可怜哦。」

宁娇扶着门框,慢慢活动发酸的腰:「又有钱又有房,身边还跟着六个保镖。他哪里可怜?」

「他一晚上都没睡。」

「那是他自己不睡。」

「烟也没有抽完。」

「浪费。」

阿糖被她堵住,安静片刻又替沈砚说话:「可他心里很难受。」

宁娇低头看着地上的烟:「你听见什么了?」

「好多话,乱乱的。阿糖听不懂。」

「挑能听懂的说。」

「有一句,他一直在说。」

宁娇揉腰的动作停了:「什么话?」

阿糖学着沈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念:「这一次,别死。」

晨光落到宁娇腕间,那枚淡红糖印开始发热。

她按住印记,后背慢慢发凉。

这一次,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