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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带球跑,疯批大佬强制爱_第8章 对不起,我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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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对不起,我腿软

苏婉端着酒杯走到宁娇身边。

「宁小姐,刚才长辈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她把另一杯果汁放到桌上,「你怀着孩子不能喝酒,我陪你喝一杯,也算替那碗汤赔个不是。」

宁娇看着果汁,没有去接。

「医生看过吗?」

苏婉手腕停在半空:「只是鲜榨果汁。」

「什么水果?」

「橙子。」

「放糖了吗?」

「没有。」

「杯子是谁拿的?」

接连几个问题问下来,苏婉已经笑不出来了。

她把杯子往前递了递:「当着全家的面,我还能给你下药?」

「我没这么说。」

宁娇护着肚子,语气软得很,「上次也是您亲手端来的,我喝怕了。多问两句,您别生气。」

二婶听不下去:「一杯果汁而已,婉婉还能害你不成?」

「苏小姐自然不会害我。」

宁娇这才接过杯子,碰到杯壁后又缩回手:「有些凉。」

苏婉握住杯子,转头叫佣人:「换温的。」

老太太把筷子放下:「怀个孩子,规矩倒多。」

宁娇垂着脸:「是我麻烦。」

沈砚伸手拿走那杯果汁,放到自己面前。

「她不喝。」

苏婉站在桌边:「砚哥哥,我没有别的意思。二叔他们说话重,我怕宁小姐受委屈,想陪她喝一杯。」

「她不需要你陪。」

「那总该让我赔个礼吧?」

沈砚没有接话。

苏婉咬了咬唇,转向宁娇:「宁小姐,你还在怪我?」

「不怪。」

「那这杯就算了。」

苏婉拿起自己的酒,「我敬你。你喝水也行,坐着喝也行。」

话到了这一步,桌边全是长辈,宁娇再不接反倒显得她不识好歹。

她伸手去拿水杯。

沈砚按住杯口:「不用。」

「苏小姐都走过来了。」

宁娇看向他,「我不喝,她下不来台。」

「她自己要来的。」

苏婉握酒杯的手收了收:「砚哥哥,你非要把话说成这样吗?」

「那该怎么说?」

「我只是想跟宁小姐好好相处。她住在你家,又怀着你的孩子,以后见面的日子还多。总不能每次碰见,都让她防着我。」

沈砚把水杯挪远:「那就少见。」

老太太擡起拐杖敲了下地面。

「够了。吃顿饭闹成什么样子?」

她转头看宁娇:「婉婉都端着杯子过来了,你喝口水,这事到此为止。没人逼你喝酒,也没人要害你。」

「好。」

宁娇没有再推。

她扶着桌沿站起来。

小腹坠得腰上发酸,腿也坐麻了。

椅子后面隔着几步便是通往客厅的台阶,她站稳后把手伸向沈砚面前的水杯。

沈砚没有给。

「坐下。」

「只喝一口。」

「你站不稳。」

「大家都看着。」

「看着又怎样?」

宁娇没答,手仍伸在他面前。

沈砚看了她片刻,到底把水杯递了过去。

他没有立刻松手,等她握稳才收回掌心。

苏婉举杯:「宁小姐,上次的事是我疏忽。以后我会先问医生,不会再让你为难。」

「苏小姐有心了。」

宁娇刚把杯子举起来,苏婉便往前走了半步。

她的鞋跟碰上椅脚,脚下一绊,肩膀重重撞在宁娇手臂上。

水从杯里泼了出来。

宁娇没有躲。

她顺着那股力气往旁边倒,慌乱中伸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东西。

领带在她掌中绷直。

下一刻,她整个人跌进沈砚怀里。

椅子被带得向后移了半尺,桌上的餐具跟着碰响。

沈砚擡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护在她腹前,把她稳稳接住。

宁娇鼻尖撞到他的衬衫。

布料上带着烟味,混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抓着那条领带没敢松,掌心全是汗,连手腕都在发颤。

桌边没人再动筷子。

宁娇擡眼,眼眶还泛着湿意。

沈砚离她太近。

金丝眼镜滑下来少许,领口被她拽乱,连衬衫扣子都歪了一颗。

她张了张口,嗓子发紧。

「对不起。」

沈砚托着她的手没有松:「哪里疼?」

「不疼。」

「肚子呢?」

「也不疼。」

「那你抖什么?」

宁娇攥着他的领带,声音发抖:「沈先生,我腿软。」

沈砚低头看她。

宁娇想退开,腿刚碰到地面便软了下去,只得重新靠回他身前。

他手掌抵在她后背,没推开,也没收力。

苏婉扶住桌角站稳,忙着解释:「我不是故意的。鞋跟碰到了椅子,我也没想到妹妹身子这么弱,撞一下就……」

「苏小姐。」

宁娇还抓着领带,没回头。

她说话又软又慢,尾音也在发颤:「下次撞我,麻烦往前撞。」

苏婉怔住:「什么?」

宁娇侧过脸,看了眼身后的台阶。

「往后是楼梯。」

苏婉握着酒杯,半天没能出声。

酒水晃出杯口,落在她手背上。

她也没顾得上擦,只看着宁娇靠在沈砚怀里。

「我真没看见。」

「我没事。」

宁娇轻声说,「您只是没站稳。我要是摔下去了,也只能怪自己腿软。」

这话比责怪更难接。

老太太看向苏婉:「你离她那么近做什么?」

「奶奶,我只是想敬酒。」

「敬酒要贴到人身上?」

「我没有……」

苏婉说到一半,转头看向脚边的椅子。

椅脚的位置没变,她那一步走得急,鞋跟确实撞了上去。

宁娇没有帮她解释。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再多说一句反而像在告状。

沈砚扶着宁娇坐下。

她的手仍攥着领带。

他俯身靠近了些,低声提醒:「松手。」

「哦。」

宁娇这才放开。

那条领带被她揉得不成样子,歪在沈砚胸前。

她想替他理回去,手伸到一半又收了。

沈砚没管领带,先拿纸巾擦掉她手腕上的水,又弯腰替她把歪掉的杯子摆正。

杯底落回桌面时,他的动作很慢,慢得不像他。

宁娇看着他的手,一时忘了把袖口拉下来。

沈砚直起身,仍旧没有看苏婉。

「今晚谁再靠近她三步之内,自己出去。」

桌边几位长辈互相看了看。

离宁娇近的人往旁边挪了椅子,连佣人上菜都绕去了另一侧。

老太太捏着拐杖:「砚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砚把宁娇的椅子往自己身边拉近,挡住后面的台阶。

「护一样东西。」

宁娇心口重重跳了两下。

她垂下眼,捧住那杯已经洒掉大半的水。

他说她是东西。

可他护得很像护人。

家宴散席时,宁娇扶着桌沿起身。

她的袖口往下滑了些,腕间的淡红糖印露了出来。

余光里,苏婉正望着那里。

她面上没露半分嫉妒,也看不出被沈砚驳了面子的难堪。

她在确认那枚糖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