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男子,观白昙度母摩诃萨,威神之力,巍巍如是。
若有众生逐于色声,常念恭敬白昙度母,令耳目离染;
若有众生耽于香触,常念恭敬白昙度母,令鼻身离欲;
若有众生舌嗜滋味,常念恭敬白昙度母,令舌离贪;
若有众生意起妄执,常念恭敬白昙度母,令意归静。
善男子,白昙度母有如是等大威神力,多所饶益,是故众生常应心念……」
映入洛桑眼帘的是大段生涩的经书,这些文本都是对于六根的讲述。
再往后翻,经书上出现了一道凶神恶煞的魔神形象,那魔神一脚站立在一具尸体上,三头六臂,各种法器握在手中,身后是熊熊烈火。
【特定信息影响中,分析中……】
【分析完毕,获取大黑天观想法。】
洛桑把心神放到面板上,发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文本。
【大黑天观想法:观极凶恶神,磨性力意志,心定气和,降服六根。(待激活,所需一点可用点数)】
洛桑没急着动用,看完整本经书,确定没有遗漏内容后。
他就这么闭眼按照书上写着的方法观想起来,在一片漆黑的意识空间,一个丑陋的小黑不点,慢慢浮现。
「成了!」
洛桑用意识调弄着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不点,一把捏死后,重回现实。
「看来是可行的,那就先自己修炼,把这个图上的凶神弄到自己意识之中。可用点数不多,要省着点用。」
想通之后,洛桑直接在意识中不断勾勒着大黑天凶神。
一次,两次,三次……
经过十几次的尝试,洛桑才勾勒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极小版凶神,虽然只有一头无臂,像个死物一样。
待他还要继续时,头颅处却是传来一阵剧痛。
「看来是到书上说的个人极限了。」洛桑放缓心态,这才结束了今天的修行。
房门从外推开,赞布又来送饭了。
看见赞布过来,洛桑接过食物,把水月法师的安排说了,随后打探起赞布之前发光的事情。
「赞布师兄,不知你那身发光的本事是怎么来的?是修行到何种地步就有了?」
赞布笑道:「那种发光是降服六根后,运气较好才能挖掘出的神通本事。我这种叫做金刚身,法师说了,适合走忿怒道。」
看见洛桑眼中的期盼,赞布又强调到:「一般降服六根者,都能有一门神通。」
洛桑点头理解,没再接着问。
解决完饭食后,赞布就带着洛桑下山选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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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蒸腾,洛桑整个人泡在浴桶中,身子感觉从内而外的清爽。
这是只有寺内上等房屋才能有的享受,其他的人都得挤在公共浴池洗澡。
当然,法师除外,据赞布说,山顶有一块天然的温泉。
躺着桶边的洛桑,想着赞布对自身的安排,不由的有些恍惚。
他被安排的身份是学僧,和前世的学生差不多,平日里主要就是研读经书,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身父亲贡布给安排的职位上。
当然,还是有不同的。
这一职位本来想要上升,获取更好的地位待遇,就要一级一级的往上考,甚至后面还有要布施,要花费海量钱粮才能上去的级别,是就算奴隶天生有佛缘,也上不去的鸿沟阻拦。
而现在,这一职位就只是磨练洛桑心性,等到净六根后,成就末那的跳板而已。
洛桑的吃住行,都是按照寺庙最高那一档来的。
比起那些天还未亮就起,天彻底黑下去才能休息的苦力僧侣,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夜渐渐深了,缓解了疲劳的洛桑躺在柔软的床上,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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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师兄!洛桑师兄!」
洛桑被房门的拍门声吵醒,打开门一看,是一名身材高瘦的僧侣,远处天还没亮。
「洛桑师兄,要上早课了,再不去就赶不上了。」这名高瘦僧侣说道。
「你是?」洛桑带着疑惑。
「哎!瞧我这记性!」没等洛桑反应过来,这僧侣就自扇了自己一耳光,声音响响的。
「小僧法号却培,是管事的派过来帮洛桑师兄熟悉寺院环境的。」
却培满脸堆笑,指着山脚方向,「洛桑师兄,快走吧。」
洛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跟着却培去了。
到了山腰处,大殿内已然坐满了僧侣。
却培指着前面中段的位置,示意洛桑过去,自己则是在大殿靠近门口处的位置坐了下来。
洛桑往前走着,到了中段,一眼就看见了换了一身行头,和他一样身着紫红僧服的央金。
央金招手,指着那空着的一大块地方,让洛桑走了过去。
洛桑一落座,那站在大殿前的领经师就开始了念经。
「八吉祥瑞降坛场,三宝尊前敬供养。愿消一切诸违缘,世出世间咸吉祥……」
洛桑没有学过这些,嘴里糊里糊涂的说些他也听不懂的话,注意力早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注意到有些迟到的僧侣被拿着铁棒的管纪律的,在殿门口被责罚。
同时,一些小僧侣们拿着食物,水壶,游走在众人之间,分发着酥油茶和糌粑。
待到领经师一段念完,停歇片刻的空隙,众人纷纷把糌粑和酥油茶往口中送,快速咀嚼。
待到下一段经文开始时,众人快速闭口,又开始了念诵。
期间,洛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越是前排,念诵声音越是清楚,僧侣们的衣着,身上的首饰越是豪华。
而后排的僧侣们,大多都是混着调子,口中不知道在念些什么东西。
洛桑和身旁的央金就和后排的僧侣差不多。
洛桑无聊,于是就在胡咧咧中,观想起了大黑天,继续为完善那尊凶神的形象而努力。
待到洛桑观想了好几遍之后,早课这才结束。
僧侣们纷纷起身离场。
「央金,你住的怎么样?接下来要去干嘛?」洛桑询问着央金的近况和接下来的安排。
「大人,我跟着一位博学的格西(有学识的僧侣),早课结束要去学文本。」央金回着话。
听着央金过的还行,洛桑没多说什么,两人朝着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