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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武道:从护院到镇世武尊_第2章 半只烧鸡,属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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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半只烧鸡,属性点

第二日,陆家后院从清晨便忙碌起来。

财政厅的官员中午到访,后厨提前送来十几只鸡,两扇羊肉,还有一桶新鲜的鹿血。

陈砺原本要跟父亲去城外仓库,却被孙德贵临时叫住。

「后厨现在缺人,你过去打打下手。」

陈砺没有多问,转身去了后院。

后厨内热气蒸腾,几口大锅同时烧着。肉味和药汤的味道混在一起,远远就能闻见。

「陈家小子,快过来搭把手。」

周叔从灶房中走出来,他与陈福生同在陆家做了十几年,平日对陈家颇为照顾。

陈砺走到货车旁,抱起一筐木炭。

周叔递给他一碗水。

「你爹的事,我听说了,不过你也别担心。」

陈砺喝完水。

「后院传得倒快。」

「这种事瞒不住。」

周叔压低声音:「你真要参加护院选拔?」

「嗯。」

「护院不是车房,平时要押货,守夜,遇到山匪还得动刀枪,这差事可不安全。」

「车房那边也留不了多久,总得找份事情做。」

周叔沉默片刻,没有再劝。

「那你得自己注意点,别把自己身体练坏了。」

陈砺低头看了一眼双手。

【属性点:0】

单纯搬运木炭,并不能让面板产生变化,他的目光掠过灶房里的烧鸡、羊肉和鹿血药汤,练武离不开肉食和药材,属性点真正需要的东西,或许就在这些食物中。

临近中午,宴席开始。

一道道菜送往前院,后厨变得越发忙乱。

陈砺正在搬木柴,忽然听见灶房后门传来一声低喝。

「站住!」

一名年轻的杂役抱着油纸包冲了出来,周叔追在后面,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杂役用力将周叔推开,转身便向院门跑。

陈砺横移一步,挡在门口。

杂役低头撞来,肩膀撞在他胸前。

陈砺上身微晃,双脚却没有后退,他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向下一拧,再用膝盖撞向对方。

杂役当即跪倒在地,油纸包散开,露出一只鸡腿和几块羊肉。

周叔走过来,脸色难看。

「主灶的东西也敢偷?」

杂役低着头。

「我娘病了,几天没吃东西。」

周叔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几枚铜元。

「拿去买米吧,再抓一副药,今天的事我不报上去,若是再有下次,直接赶出陆家。」

杂役拿着铜元,低头离开。

周叔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腰,看向陈砺。

「没想到你还真练过,还是有几分样子。」

「只是几手担山桩罢了。」

宴席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等前院客人离开,后厨开始清点剩菜。

完整的菜送入内宅,剩下的边角和汤水则由厨房自行处理。

陈砺帮着收拾完灶台,周叔从厨房里拿出一只竹篮。

「你把这带回去,回去补补。」

篮中放着半只烧鸡,一碗炖羊肉,六枚煮鸡蛋,还有半碗鹿血药汤。

「这些.......」

「宴席剩下的,主灶已经记过数。」

周叔把食物交到陈砺手中:「你后天就要参加选拔,总不能饿着肚子去吧。」

陈砺接过竹篮。

「多谢周叔。」

「鹿血汤补得厉害,别一口喝完。」

陈砺点头,提着竹篮回到佣人房。

陈福生还没有回来。

陈砺关好房门,将食物摆到桌上。

他先吃完六枚鸡蛋,面板没有变化。

随后是半只烧鸡和一整碗羊肉,大量油脂和肉食进入腹中,身体反而生出更强烈的饥饿感。

桌上只剩鹿血药汤,汤中混着人参,黄精和补血的药材,味道腥苦。

陈砺端起瓷碗,一口喝完。

不过十几息,小腹便开始发热,热意迅速扩散到腰背和四肢,心跳也随之加快。

眼前的面板微微闪动。

【属性点:3】

陈砺盯着那行数字。

食补,属性点来自能够补益身体的食物。

粗粮和下人灶并非没有用,只是其中的补益太少,还不足以凝聚完整的属性点。

他将注意力落在《担山桩》上。

【担山桩:入门】,后面还有+号可以点。

提升功法吗。

陈砺点了点+号。

属性点由三变成两。

大量站桩经验涌入脑海,这些经验并非单纯记忆,他的脚掌,小腿和腰腹也随之收紧,像是真的经历了数月苦练一般。

【担山桩:熟练】

【属性点:2】

还能继续提升,剩下两点属性点同时消失。

这一次变化更加剧烈。

陈砺本能地站起身。

双脚分开,膝盖微屈,腰胯下沉,脊柱由下而上一节节紧绷,周身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发力结构。

【担山桩:大成】

【属性点:0】

陈砺缓缓吐出一口气。

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身体却没有半点虚弱。

他走出房门,来到车房后院,墙角放着几只汽车备用轮毂,陈砺走到轮毂前,双手将其抱住。

腰背下沉。

起身。

轮毂平稳离地。

他抱着轮毂向前走出十余步,呼吸仍然平稳,再也没有之前的乏力。

同样的身体,只是担山桩从入门提升到大成,能够发挥出的力量便完全不同。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陈福生的声音。

陈砺将轮毂放下,转过身。

陈福生刚从城外回来,衣服上全是灰尘,他看着地上的轮毂。

「你一个人搬的?」

「嗯。」

「别为了选拔把腰伤到了。」

陈砺活动了一下双臂。

「最近担山桩练得顺了一些,就试一试力气。」

父子两人回到屋中。

陈福生看见桌上的鸡骨和空碗,便知道是周叔送来的,没有多问。

他坐在床边,揉着腿上的旧伤。

「护院的事,我想过了,你还是别去了。」

陈砺没有出声。

「护院要押货,守夜,还得和帮派、山匪动手,陆家每年都有护院死在外面,你留在车房,我再教你几年开车,总能有一口饭吃。」

陈砺反问道:「高明远会开车,也会修进口发动机,运输行还有了新的司机,我继续留在车房,要等多久才能出头?」

陈福生沉默下来。

「至少安全些。」

「安全也要有地方住。」

陈砺看向四周,房间里的床,桌子和炉子,全都属于陆家。

「你一旦被辞退,陆家只给我们七日搬出去,我每月三块银元,连租房的押钱都不够。」

「我不进护院队,若是离开陆家,又有什么安稳的活路。」

陈福生按着膝盖,叹了口气,久久没有说话。

他自然是明白这些道理的,只是护院的银元和肉食,从来都不是白拿的。

「都怪我没本事,那你有把握吗?」

「没有。」

陈砺回答得很直接。

「但总要试一试。」

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车房学徒从院外跑过。

「护院改规矩了!」

「明日先做力量初试,过不了的,后天连正式选拔都不能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