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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总那失踪三年的妻子回来了_第5章 第005章 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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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005章 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

韩松辞走出房间,邢品芳正站在走廊里等他。

邢品芳是韩松辞为芽芽找的幼儿启蒙老师,平时住在家里,从芽芽三个月时便来家里照顾,是除了女管家陶锦里外,来家里时间最长的一个。

邢品芳每日负责芽芽居家启蒙、绘本教学、才艺早教、性格引导。

在韩松辞心里,芽芽的喜好就是考核员工的唯一标准,只要芽芽喜欢就好。

此时邢品芳等在走廊里面,她今天穿了件黑色掐腰长裙,深V的领口,脖颈间戴着一条精致的项链,见韩松辞出来,她的脸上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韩先生,芽芽可以独立数完一百以内的数字。」

韩松辞简短地回应,「嗯,你把芽芽教得很好。」

韩松辞不想把芽芽圈养在家里,偶尔有适合带小朋友的场合,韩松辞也会带芽芽出席。

在一众熊孩子里,芽芽乖巧礼貌得像个洋娃娃,众人无不惊羡韩松辞有这么听话懂事的女儿,连带着对那位从未露面的韩太太充满好奇心。

韩松辞的童年经常被无故打骂,长辈训斥最多的就是他不听话,对比而来,韩松辞认为,芽芽应该算是被教育得还不错的。

邢品芳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我很喜欢芽芽。」她羞涩地补充,「芽芽也很喜欢我。」

韩松辞向来大方,「工资上调百分之十。」

「谢谢韩先生。」邢品芳更高兴了。

韩松辞也有小要求,「芽芽腿上有一块淤青,每天拍照发给我。」

韩松辞的电脑上有一个文档夹是专属于芽芽的,里面按年份及月份,记录着发生在芽芽身上的事情,他希望有一天苏岁初回来时,看着这些照片不会错过芽芽的成长瞬间。

「好的。」邢品芳表情不太自然,双手互绞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还有事情?」韩松辞问。

邢品芳脸上笑容谨慎,「白天陪芽芽玩时,她提起妈妈很快回来,韩先生,这是真的吗?」

沈序初会住到家里,到时候需要和其他人相处,韩松辞不希望沈序初有不好的居家体验,「你帮她尽快熟悉芽芽的一切。」

邢品芳见韩松辞要往楼上走,着急莽撞地问,「是芽芽的亲妈妈吗?」

韩松辞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回身,目光冷冽。

邢品芳后退半步,紧张地辩解,「我是想说,如果是芽芽的亲妈妈,她和芽芽接触时间更长,我要告知关于芽芽的细节要更具体一些。」

「是亲妈。」

韩松辞转身上楼去了,留下邢品芳遏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邢品芳虽然也是韩松辞雇来照顾芽芽的佣人,可她却是工作时间最久,又深得芽芽的信赖,在韩松辞不在家时,她犹如女主人,是可以对其他人指手画脚。

邢品芳原本以为,她是最有可能成为韩太太的。

可她已经在家里住了两年多,除了沟通芽芽的教育问题,邢品芳和韩松辞说不上几句话,她不免有些心急。

邢品芳就在芽芽的教育里加了点「猛料」,关于妈妈的儿歌和读本循环安排,告诉芽芽每个人都有妈妈,每个人都需要妈妈。

「妈妈是世界上最爱芽芽的人。」

「芽芽想妈妈了吗?」

「芽芽的妈妈在哪里呢?」

在邢品芳的谆谆教导下,芽芽终于激发了「小蝌蚪找妈妈期」,叫了邢品芳妈妈,可也叫了陶锦里妈妈,甚至是四十多岁的女佣人妈妈。

那天韩松辞刚好在家,听到芽芽的称呼,脸色当场沉下来。

「早知道就收敛一些。」邢品芳悔不当初。

可她必须先解决掉眼前的危机。

韩先生说即将回来的是芽芽的亲妈,好像叫苏岁初。

听说她当初离开家,是因为和韩先生闹矛盾,刚生下芽芽就离开了。消失三年怎么找都找不到的人,怎么会突然回来。

难道是假妈妈?

邢品芳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一些。

心里有了主意,心情也好起来。

韩太太的位置,谁都别想抢走。

-

孙海宁是韩松辞的最佳损友,也是吃瓜爱好者。

「你干嘛呢,打你电话一直不接。」

「哄芽芽睡觉,把手机关静音。」韩松辞问,「你有事儿?」

孙海宁着急地问,「你的信息是什么意思?你真见到苏岁初了?」

「她不认识我了。」

韩松辞陈述得出的结论。

韩松辞是不愿意复盘今天的见面的,他激动又狼狈,眼神像是扒在沈序初身上,虽然沈序初已经表达出来不适感,他仍旧无法克制自己,他的表现,像一个见色起意的老色批。

孙海宁十八分钟内赶到韩松辞家,只为了吃上第一手的八卦。

「不认识是什么意思?装的,还是失忆?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让你碰到了。」

孙海宁见到韩松辞便是一顿语言炮击。

韩松辞蹙眉,问他,「渴不渴?」

孙海宁舔了舔嘴唇,「你想喝酒吗?前妻消失三年,再次出现却不认识你,这事儿的确挺心烦的,我陪你喝一杯。」

-

孙海宁嘴巴不停,脚步也不停,跟着韩松辞来到地下二层,这里光线更暗一些,酒柜占据了四面墙壁,各类酒品,应有尽有。

孙海宁看得羡慕不已,「我也想在家里做一个这么大的酒柜,可我妈不同意,说我爸会偷喝,这就是和长辈住在一起的缺点。」

孙海宁一家三口住在一百六十平的三房里面,明明孙海宁有更大的房子,可他偏偏要住在父母家里,嘴上说着抱怨,心里是忍不住的嘚瑟的。

韩松辞这处房子,奢华昂贵,却冷清得没有人味儿。

「还听不听八卦了?」韩松辞听着孙海宁的凡尔赛,他不悦地提醒。

孙海宁赶紧示弱,「听听,怎么回事儿?」

韩松辞坐在高脚椅上,这层没有安装主灯,是用隐形灯带,昏暗黯淡的灯光,披在那个低头沉默不语、修长的手指捏着透明酒杯的男人身上,孤单、落寞,映出一丝悲情的意味来,氛围感拉满。

孙海宁是破碎氛围感的神,他的话就像锤子一样,砰地一声把韩松辞的悲情氛围给敲得细碎,他着急地提醒,「别耍酷了,你倒是说啊。」

「……」韩松辞无语,「不是耍酷,是没想好怎么说。」

「那我问,你来回答。」

孙海宁捡重点的问,「你真觉得她就是苏岁初吗?」

韩松辞平静地摇头,「我更倾向于她是失忆。」

故意装作不认识丈夫和女儿,苏岁初这么恨他,韩松辞不想往这个方面想像。

孙海宁担忧地看着韩松辞,有些于心不忍地提醒道。

「还有种可能。」

「会不会,是你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