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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总那失踪三年的妻子回来了_第7章 第007章 她回来我就不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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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007章 她回来我就不疯了

沈序初没做过妈妈,这次更是无痛当妈。

她对着电脑疯狂做着头皮按摩,想像着三岁小女孩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妈妈。

严格要求型?太窒息,PASS。

操劳忙碌型?只是假妈妈不必太上心,PASS。

温柔陪伴型?

芽芽从小没见过妈妈,应该会对这个类型难以抵抗,但性格温又不发脾气,装一两天还行,伪装三个月,这对沈序初来说有点难度。

快乐活泼型、洒脱自在型、理性放手型?

沈序初认真地在网络上搜索相关词条,甚至注册了地瓜社交帐号,刷了几百条关于亲子关系的帖子,把那些嚷嚷着要逃离原生家庭的父母类型给逐个观摩了一遍。

总结来说就是,对待孩子,既要管又要给予她空间,温柔与威严并驾齐驱,否则你就会得到一个软弱自卑或者懒惰无礼的孩子。

理论知识以纷乱的方式涌入沈序初的大脑,她把浏览器窗口关掉,捧着闹哄哄的脑袋,想到最基本的问题:芽芽是什么类型的孩子。

活泼好动、富有想像力创造力的乐天随和类型?

还是安静内敛、敏感细腻的慢热谨慎类型?

韩松辞身为单身爸爸,小孩子性格容易两个极端。

沈序初希望芽芽是乐天随和一点的小孩,骄纵无理、霸道任性也可以。

唯独不要是怯懦自卑软弱,亲爸是韩松辞却被养成这种性格,她要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偷偷吃多少苦。

理不出思路,干脆就不想了。

沈序初把本子推开,打算先见到芽芽本人再说。

孩子是什么性格,她随机应变成合适的妈妈类型就可以了。

写一份客户需求的报告对沈序初来说一点都不难,她把「打算如何当一个好妈妈」这个论题从表面到深层逐个分析,把三个月分为三个阶段,内容夯实情感真挚。

足足写了五页,这是有史以来最有分量的一份产品分析。

沈序初发给韩松辞,那边很快通过,他的回复简洁有力【可以】。

百分之四十的首付款,在合同扫描件发过去后,韩松辞那边爽快就打过来。

沈序初看着这笔横财,坐了很久。

【假妈妈。】

韩松辞很疼爱芽芽。

韩松辞却也不在乎芽芽。

「烦。」

沈序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她心头一阵烦躁,拿起挂在椅子靠背上的包。

她现在需要疯狂购物。

沈序初在玩具店,精心帮芽芽挑选了几件礼物。

希望芽芽能喜欢她这个「假妈妈」。

-

股权投资是韩松辞的工作之一,天盛集团董事长是韩松辞另一重身份。

天盛集团前身是韩松辞爷爷创办的小型制造工厂,高瞻远瞩、注重品质,天盛后来乘势跟上时代浪潮,数次积极改革奠定了雄厚基业,到韩松辞父亲韩贺成这辈时,天盛已经是海城名列前茅的知名企业。

韩贺成少年留学,学业完成后回国继承家业,原本以为有将近十年的时间,可以缓慢过渡老旧两代的更替,可韩松辞爷爷患癌去世,韩贺成不得不挑起重担。

当时陪着老一辈打拼过来的各位老总们,对这位小少爷是十分不信服的,言语顶撞处处做对,韩贺成有手段有城府,但面皮薄、不懂人情世故,缺少老辣的带路人,做为上一任董事长心腹的赵炳天成了韩贺成最为倚重的人。

韩贺成对赵炳天的信赖程度,当时公司里流传着一句调侃话「赵炳天但凡姓韩,天盛就没韩贺成的份」,这话丝毫不夸张,等韩贺成意识到危机时,他已经被架空。

天盛成了赵炳天的天盛,而非韩家的天盛。

被信赖的人背刺,明明身为创始人之子,却成了人人可以踩一脚的流水线工人,韩贺成不堪受辱,自杀时四十岁,当时韩松辞五岁,弟弟刚过百天。

五年后,韩松辞母亲出门采购时意外车祸去世,韩松辞十岁,弟弟刚满五岁。

出于「人道主义」和对「股权继承」的觊觎,赵炳天收养了韩松辞和韩松砚,像养两条狗一样,残羹剩饭地养着,打骂凌辱地养着。

十七年后,赵炳天在韩贺成去世的同一地点坠亡。

天盛集团,重新改姓为韩,韩松辞是第三位韩姓董事长。

但韩松辞并不喜欢天盛,这里沾着他父母的血,有他被践踏到泥泞废墟里的尊严,找了职业总裁日常管理公司,韩松辞只每个月末在董事会上现身,做大方向的最终决策。

李沸是韩松辞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也是天盛集团的法务部负责人。

李沸看着面前打印后装订着的合同,只是拿起来随意看了几行便笑起来,「你要让这个人倾家荡产?」

李沸笑意更浓,「这份合同存在就是最大的漏洞。」

「……」

韩松辞经手的合同有千百份,暗藏小心思的文本游戏常常遇到,沈序初发来的这份合同,没有法律效力,只能起到震慑、互为约束的作用,效用类似于一句口头承诺。

「那就在不合理中找到合理的地方。」

韩松辞补充,「最好让她赔不起。」

李沸看了下后面的内容,猛地坐直身体,「真是苏岁初回来了?」

孙海宁和李沸都是韩松辞发疯的见证人,他们更是见过韩松辞昏迷在血红色浴缸里的惊悚一幕,李沸现在想起来仍旧会感到头皮发麻。

被赵炳天当狗凌辱时,韩松辞尚有顽强的求生意志,可苏岁初离开后,韩松辞却垮了。

还好后来芽芽的哭声,唤回了韩松辞的意识,他颤动着双手把芽芽怀在怀里,父女两个人闷头哭泣,那一幕,饶是李沸这样情感冷漠的人,也看得酸涩陪着掉了几滴眼泪。

「嗯。」韩松辞抿紧嘴角,发出轻淡的一个字做回复。

「换了领带颜色。」

「办公室也换了绿植。」

李沸打量着韩松辞的脸色,揶揄着,「难怪觉得你身上又有了活人味儿。」

韩松辞的嘴角微微向两侧拉扯、上扬,弯出一个弧度,「她回来,我就不疯了。」

沈序初的住处是租来的,这栋楼是处商业性质的公寓楼,年份有些久、配套设施一般,但距离医院和商场有着最佳距离,前些年开盘时,掀起过一阵炒房热,不过后来那批人都没能如愿赚得盆满钵满,现在这栋楼,大部分是租赁出去做工作室或者民宿。

沈序初最喜欢这个房子的飘窗,二百七十度观景,她喜欢盘腿坐在飘窗上看夜景,有时候偷懒,也会披条毛毯蜷缩着身体睡在这里。

沈序初的住处是两室两厅,一间是她的房间,另外一间常年空着,但房间里干净如初。

沈序初会每日通风,每周做大扫除,每半个月换一次床单被罩,这个房间可以随时拎包入住。

「哥,我去上班了。」

沈序初握着门把手,站在门口,她自言自语,「三个月就回来。」

「我知道错了。」

没有人回答沈序初。

沈序初又站了会儿,这才关上门,拉上行李箱,离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