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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联姻,傅总怎么夜夜吻上瘾_第4章 傅先生,你能配合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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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傅先生,你能配合一下吗

——

阮姝清捧着手机,白净柔美的小脸拧巴在一块,她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跟自己的老公打电话怎么有种跟老板请假的窒息感,不过纠结一会儿,最终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倒是很快被人接起,

「嗯?有事?」

男人低沉声音穿通过来,阮姝清捧着手机的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扔出去,她稳了稳心神,淡定道:

「傅先生,是我,我是阮姝清。」

生怕对方不知道她是谁,阮姝清赶紧自报门户。

谁知电话那端的男人只是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知道。」

阮姝清:「额,傅先生是这样的,有件事可能麻烦您跟我配合一下,今晚是我爸生日,当然,如果您没时间那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很贴心的将另一种选择一块奉上,阮姝清的话说完,电话那端有一瞬间的沉默,直到傅靳玄开口答应:

「好。」

两人之间实在没什么话题可以聊,阮姝清甚至可以感受到电话那端男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他似乎很忙,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不停地跟旁边人沟通工作。

阮姝清很识趣地就要道别,「傅先生,要不您先忙,我——」

「等等。」

傅靳玄朝面前来汇报工作的几位公司高管挥挥手,那几位高管有眼力见地退下去了。

办公室的门被重新关上,傅靳玄单手插兜站在幻景落地窗前,迟疑道:

「昨晚我没做措施。」

阮姝清本以为他会说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提醒自己,她弯着的嘴角忽然收紧,郑重其事道:

「傅先生您放心,这世上还有紧急避孕药这种东西,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傅靳玄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的声音,眉心微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昨晚的事在看他来不过是一场意外,从法律上来讲,即便阮姝清怀了他的孩子也是名正言顺。

可是在傅靳玄的人生教条里,他不允许有这种计划之外的事情发生。

岑家,

阮姝清双手搁在腿上,百无聊赖地坐在无人角落里。

想起下午进门时,岑父还有继母看到她独身一人前来时,脸上的失望怎么都掩藏不住。岑父看都没看她带来的贺礼,沉着脸去应酬其他客人去了。

对于父亲的冷漠态度,阮姝清早就习以为常。

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还在世的时候,爸爸来看她还抱过她,只是后来妈妈去世后,爸爸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冷漠。

她小时候还会问奶奶,为什幺爸爸每次来南城见到她都是冷冰冰的,是不是不喜欢她。

奶奶每次都是含糊其辞地掩饰过去,只说他工作忙,于是从小失去母亲的她无比渴望得到父亲的爱。

可后来她被接回岑家,见到爸爸是怎么对继母生得两个孩子才明白,爸爸根本不是工作忙,而是根本不喜欢自己。

甚至后来随着自己年纪增长,父亲看到自己那张与母亲极其相似的脸,是掩盖不住的厌恶时,阮姝清终于明白,不被爱没有任何理由。

继母胡心媚假惺惺地问了句:「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傅少没来?」

阮姝清:「不清楚。」

胡心媚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噎了一下,后槽牙都要咬烂了却还是皮笑肉不笑地问:

「什么叫不清楚?我不是提前给你打电话通知了吗?再说你跟靳玄现在是夫妻,你怎么连他的行程都不关心?你爸为了这次寿宴邀请了那么多商界权贵,还有媒体记者,你是不是就像想眼睁睁看着岑家出丑!」

阮姝清瞥了一眼胡心媚那张高科技上多了的脸,淡淡道:「你让我通知,我确实通知了,至于他的行程,我并没心思时时刻刻监视着。」

阮姝清话里有话,意有所指,早些年母亲阮芸还在的时候,胡心媚看不惯岑世安老往南城跑,于是经常借着身体不舒服为由头,哭着让岑世安回家。

胡心媚听懂了她话里的嘲讽,一时有些气结:「你!」

阮姝清端起佣人刚刚送来的鲜榨果汁,小小的抿了口,清爽的柠檬百香果带着点酸涩在口腔中炸开,一瞬间心里的不适得到缓解,她刚想喝第二口,杯子便被人夺了去。

擡眼便与一脸愠怒的岑金枝对视,岑金枝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不满道:

「阮姝清,你有没有家教,敢这么对妈妈说话。」

阮姝清神色完全冷下来,她回怼道:「你呢,又凭什么来定义我,就凭你那张科技狠货打歪了的嘴吗?」

岑金枝立马捂上嘴唇,她的嘴唇最近回厂修复并没成功,反而比之前歪了不少。

被踩中痛处的她气得哇哇乱叫,她气得就想将手中的果汁倒在阮姝清身上,谁知阮姝清偏身一躲,果汁全部洒在了阮姝清带来的生日贺礼上。

这边的嘈杂引得不少宾客目光频频投向这里,更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我说,这岑家真是小门小户做派,要不是听说今天傅少会来我才不来呢,也不知傅家当初怎么看上的她们家女儿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傅少联姻的那是岑家原配的大女儿,这后边的那位啊是外面的人扶正了。」

「哟,老岑艳福不浅呐哈哈哈哈哈~」

几人打趣着岑世安的风流韵事,岑世安陪着笑忍受着众人异样的眼光,走到阮姝清几人面前。

他压抑着满腔怒火,冷冰冰地望向阮姝清,语气不善的问道:

「怎么回事?你怎么一回来就惹是生非?」

阮姝清即使已经习惯岑世安的冷漠,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人扣上『惹是生非』的帽子,眼眶酸涩无比。

岑金枝见爸爸过来,立马上前挽着岑世安的手臂,委屈道:

「爸爸千万别生气,今天您可是寿星,都是我不好,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却不小心将姐姐带给您的生日贺礼给弄脏了。」

岑世安看着地上被黄色果汁浸透的贺礼,皱着眉冷声吩咐佣人过来打扫。

他不在乎道:「不就是一份贺礼,不要也罢,至于跟你妹妹这么过不去吗?」

事已至此,阮姝清心已经凉透了。

她看着自己费尽心思买来的贺礼,却被佣人无情地丢进垃圾桶。

岑金枝站在岑世安身旁上演着父慈女孝的戏码,向她投来挑衅的目光,甚至无声地用那歪嘴说:

「没妈的可怜虫,活该。」

阮姝清一忍再忍,可底线一再被人践踏。

她浑身血流直冲脑门,垂在身侧的手使劲攥着,对着岑金枝脱口而出:

「可怜的是我还是你?你是你妈插足别人家庭得来的产物,见不了光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教养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