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1979:我怎么成珍珠大王了?_第5章 河道尾流挖个屁

1979:我怎么成珍珠大王了? · 章节目录

第5章 河道尾流挖个屁

何父往外一看,隔壁邻居何仲夫端着个碗,站在门口往里探了身子,笑呵呵的。

「哟,红烧肉!」

仲夫抽了抽鼻子,

「隔着两堵墙都闻到香味了,你们家伙食可以啊。」

何父笑了笑:「进来坐。」

「不了不了,我也吃饭呢。」

仲夫把碗举了举,给他们看了看碗里的年糕,

「早上刚搡好的年糕。你们要不要?」

何父摇摇手:

「不用不用,我们自家也有。进来坐啊!」

仲夫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了不了。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们今年珍珠卖得怎么样?」

饭桌上安静下来。何父跟何母对视了一眼。

何振邦放下碗,擡头朝门外看去。

「仲夫叔,进来坐,站门口怎么说话。」他朝门外招了招手。

何仲夫犹豫了一下,端着碗进了门,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了。

何父看了何振邦一眼,没说话。

何振邦开门见山:

「仲夫叔,你是不是也想养珍珠?」

何仲夫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嘿嘿笑了两声:

「是有这个想法……」

何振邦心说果然,心动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就是过来打听打听,这珍珠好养不好养,明年我也想试试。」

何仲夫搓了搓手,

「养这个要什么本钱不?」

何父刚要说话,何振邦抢先开了口。

「仲夫叔,养珍珠只要掌握窍门还是挺简单的。就是前期插片的时候,需要找专业的人。后期管理你到时候可以跟着我们学就行了。」

何仲夫眼睛一亮:

「那到时候可得麻烦你们了。」

「都是邻居,客气啥。」

何振邦摆了摆手,

「哦,对了,就是仲夫叔你得赶紧多挖点河蚌,不然等明年开春了,大家都想养,河蚌可没那么好挖。」

何仲夫一听,屁股还没坐热就站起来: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个茂林,我先走了,我得挖河蚌去了。」

说完,他端起碗就匆匆往外走。

人一走,何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何振邦,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嘴怎么这么快?」

何振邦却一脸无所谓:

「爹,我不说,他就不挖了?提前多挖几天能有多少影响?还不如多卖个人情。」

何父哼了一声,心里头还是有些不痛快。

「你吃完饭就跟着我去挖河蚌去。别想再偷懒。」

何振邦感觉有点冤。懒的是前世的他,现在的他可没打算偷懒。

不过他也懒得争辩,三两下把碗里的饭扒完,筷子往桌上一搁:「去就去。」

何振国也赶紧扒了几口,嘴里嚼着饭,含含糊糊说了句:「我也去。」

何振邦起身朝稻草房走去。

因为何家村地处湖区,没什么山,家家户户都是靠烧稻草做饭,所以每家基本都有个稻草房。

何振邦从稻草房里拿了几只竹篮,几根竹竿还有一把六齿铁耙。何振国跟进来,也拿了把铁耙和铁铲。

何父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出来,嘱咐道:

「记得穿好雨鞋。」

兄弟俩换好雨鞋,跟在何父身后出了门。

走了几十米,他们就来到了一处船端口头。

一条小木船正静静泊在岸边。船尾躺着一根船橹,船头系着麻绳,随波轻轻晃着。

何父上前解开绳子,率先踏上船板。

「上来吧,稳点。」

兄弟俩一前一后跳上小木船。

何父抓起船橹,一推一扳,「吱嘎」、「吱嘎」的划橹声打破了午后水乡的宁静。

十二月的白塔湖很冷,寒风吹得何振邦直缩脖子。

两岸的芦苇枯了大半,风吹得沙沙作响。湖田里的稻子早收完了,只剩下一些稻草堆杵在田里。

木船缓缓往前划了一阵,停在一处窄小的水道尽头。

「就这儿吧,这边浅一点,应该好挖一点。」

何振邦只扫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当即开口:

「爹,这儿不合适,这属于河道尾流了。」

何振国一愣:「河道尾流怎么就不合适了?」

何振邦指着眼前这截细窄水道:

「你看这地方,是河道的最末端,水流动性很大、很急,河床淤泥浅薄,底下全是香灰泥,不适合河蚌生长的。」

「这种地方就算挖到河蚌,也全是蚌壳发白的老年河蚌,又硬又瘦。」

何振国一脸狐疑:「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过这说法?」

何振邦心里想着:这可是我前世的积累,你才挖过多少河蚌,自然不懂。

嘴上却说着:「这都是我在外面学来的,所以别老说我在外面鬼混了。大哥你就是因为不出去,才见识少了!」

何振国擡手就往他头上来了记头挞,没好气地笑骂:「你小子还装上了!」

何振邦摸了摸头:「大哥,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比你懂得多!」

「行了行了,你们兄弟俩别闹。振邦,那你倒是说说去哪里挖比较好。」何父打断兄弟俩,问道。

何振邦略一思索:「去腰带江那边。那里是整个白塔湖地势最低的地方。江底淤泥积得又厚又深,水流平缓,养分充足,有利于鱼蚌生长。」

「我们大队的田就在那附近。那边的田太烂了,动不动就被淹,不过到了下雨天,鱼确实挺多的。」何振国说道。

何振邦听着,心里暗自感慨:就是因为田太烂,村里人动不动就饿肚子,所以才不得不走上了养珍珠这条路。都是被逼出来的。

「行,那咱们就去腰带江!」

说着,何父握紧船橹,再次摇了起来,木船朝着湖心的腰带江,缓缓驶去。

等船停下,何振邦拿起两根长竹竿,快步走到船头船尾,找准船板的缝隙,几下插了进去,把船稳稳钉在湖上。

「这样一固定,船就稳了。」他边弄边说。

何父站在船尾,含笑说:「振邦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

何振邦笑了笑,从他爹嘴里听到一句夸奖还是挺难的。

因为天气太冷,下不了水摸,所以只能靠着铁耙来回挖。这效率就可想而知到了。

效率低就算了,何振邦挖蚌的运气也着实一般。整片水域翻找大半,忙活了半天,他总共挖了不到十个河蚌,品相也算不上多好。

何振邦看着可怜的几个河蚌,脸黑得不行。

这得挖到猴年马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