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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的谋术叫复制粘贴_第5章

三国:我的谋术叫复制粘贴 · 章节目录

第5章

张辽脱口而出,“昔日十八路诸侯讨董,此人亦赫然在列。

虽名义上臣服于刘虞,但在幽州军中威望极高,恐怕早已生出不臣之心。”

“原来如此……”

白图干笑两声,顺势将话题岔开,“哈哈,是我记岔了。”

他暗自庆幸,表面上一团和气,心底却泛起波澜。

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这一惊天大事,分明是后世演义中的桥段,史书之上并无确切记载。

这也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这个世界,并非单纯的史实复刻,而是夹杂了大量文学虚构色彩的大杂烩。

既然连历史都能被改写,他又何必拘泥于书本?

帐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高顺忽然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极轻,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旁人并未在意,唯有郝萌像是突然通了灵窍,或是与高顺心意相通,猛地提高嗓门打破沉默:“关键是那个吕布!之前被刘备那三人围殴,明明是一对三,他却觉得颜面扫地,平日里最忌讳旁人提起此事。

这样死要面子的人,咱们怎么劝他去投刘备?”

话音刚落,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

高顺面无表情地一拳砸在郝萌脑门上,眼神冷冽,仿佛在说:这种蠢话,闭嘴比翻译强。

吕布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他下意识瞥向身旁的貂蝉和吕玲绮,心中疯狂默念:老婆孩子都在看着呢,忍住,必须忍住……不能发作,绝不能发作……

宋宪在一旁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全是纸上谈兵。

连当前局势都看不透的家伙,还真敢大放厥词。

此前军师定的策略明明是投靠袁术,你们倒好,改得倒快。”

就在争论不休之际,帐外忽然传来守卫都尉惊慌失措的声音:“军师?您怎么起来了?大夫吩咐过,您的伤需静养,不可……”

紧接着,一个虚弱却异常坚定的声音穿透帐帘响起:“让开!我要见主公!如今局势危急,岂能因伤废事!”

帐帘掀开,一股冷风卷入。

帐篷的帘幕被猛地掀开,一股夹杂着血腥味的冷风灌入。

进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面色苍白如纸,眉宇间透着股久经沙场的干练,却因伤势过重而显得有些狼狈。

每走一步,胸口便剧烈起伏,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如同破风箱般在帐内回荡。

白图目光微凝,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陈宫,字公台。

吕布麾下那员以智谋着称的谋士。

“主公……”

陈宫强忍着喉间的腥甜,执意躬身行礼,“关于之前提及的依附袁绍一事,属下 reconsider 良久……咳咳!”

这一礼拜得太猛,牵动了肺腑旧伤,他身子一软,险些栽倒。

“行了!自己人何必行此虚礼!”

吕布眉头一皱,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陈宫的衣领将其强行拎起。

这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是为了帮他顺气。

然而力道稍重,陈宫顿时咳得满脸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旁边的张辽见状,急忙伸手搀扶,眼神中满是关切。

角落里的宋宪目睹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白图,眼中尽是轻蔑与得意:看吧,军师都这般操劳劝谏,只建议在二袁之间做选择,这新来的校尉懂什么?

“主公……别拍背了!咳咳……”

陈宫推开两人的搀扶,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吕布,“属下仔细权衡过局势,如今投奔袁绍并非上策。

属下心中有一更佳之选,只是……恐主公闻言会怒。”

话音落下,帐内竟陷入了一片死寂。

陈宫微微一愣。

气氛不对。

明明刚才还说了可能会让主公动怒,为何众人的反应如此诡异?这种沉默,绝非寻常的震惊,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他疑惑地环顾四周,随即敏锐地捕捉到,所有将领的目光并未完全聚焦在他身上,而是纷纷向侧后方偏移。

那里多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直到此刻,陈宫才注意到帐中多了一名未曾见过的年轻校尉。

“这位是?”

陈宫拱手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白图根本不懂这些官场弯弯绕,见状只能生硬地模仿众人拱手回礼:“在下白图,见过陈军师,辛苦了。”

陈宫:“……”

这人有病吧?

陈宫在心中暗自吐槽,同时开始自我催眠:一定是我刚才火攻曹操时吸入太多烟尘,伤了肺叶,嗅觉失灵,连屁都闻不到。

大家刚才之所以沉默,肯定是因为我突然放了个响屁,尴尬至极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

就在这时,吕布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公台的意思,莫非是要我去投那刘备刘玄德?”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若是没有白图之前的铺垫,众将或许还要片刻才能反应过来,但在白图先前的暗示下,所有人的思路瞬间被引导至那个选项。

“也?”

陈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再次上下打量起白图,这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与认真。

“原来这位兄台,也有同感……”

陈宫收敛神色,郑重地向白图拱了拱手。

一旁的宋宪见缝插针,故意提高音量解释道:“军师有所不知,刚刚这位白校尉否定袁绍的理由很简单。

他误以为公孙瓒与刘虞早已决裂,且刘虞已被公孙瓒所灭。

因此判断,袁绍若此时北上,必将陷入与公孙瓒争夺河北的泥潭。”

他说得言之凿凿,一方面是想听听陈宫的高论,另一方面,更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暗示所有人——白图就是个半吊子,他的判断纯粹是靠猜,根本不值一提。

陈宫那原本镇定的面容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收缩,脱口而出:“白先生……竟也知晓?”

这一声称呼的转变,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帐内众将交换着眼神,惊疑不定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白图,仿佛要透过那张平静的面庞,窥探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吕布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他眉头微挑,直截了当地问道:“公台,莫非是你的‘迟智’推演出了端倪?”

白图心头一跳,虽不知吕布为何突然摆出这般肃穆姿态,甚至隐隐带着几分试探,但他面上不显分毫波澜。

他只是淡然一笑,微微颔首,一副“尽在掌握”

的从容模样,巧妙地接过了这顶高帽。

“不错。”

陈宫轻咳两声,掩饰住嘴角的笑意,沉声道,“此前我闭门修养,并非贪睡,而是借机复盘天下局势。

经过严密的逻辑推演,我发现幽州牧刘虞与中郎将公孙瓒之间的矛盾已至临界点。

这两人之间的龃龉,恐怕已演变为兵戎相见……甚至,此刻的幽州,早已易主!”

吕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感叹道:“所谓静养,竟是在幕后推演大势,激发官印谋术之威?公台这番苦心,倒是让人佩服。”

“非是寒暄之时。”

陈宫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看向吕布,“主公,既然我的推测源于‘迟智’对既定事实的回溯,那么局势大概率已成定局。

若公孙瓒已吞并幽州,袁绍必会将矛头转向这位新崛起的北地霸主。

届时,河北局势重构,袁绍自顾不暇,自然无暇西顾,更不可能在此时与曹孟德死磕。”

说到此处,陈宫转头望向白图,眼中的审视之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五分敬重与五分探究:“白先生未卜先知,提前布局东投刘备,可谓神机妙算,洞察千里。

宫,心服口服!”

随着陈宫的表态,帐内其他将领看向白图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临时投靠的幕僚,而是看待一位深不可测的战略家。

在众人皆知的设定中,陈宫的官印谋术“迟智”

,专司事后复盘。

对于已经发生的历史尘埃,它能提供超越常理的推算加成。

正因如此,尽管吕布军目前处于流动状态,缺乏来自河北的一手情报,但基于对陈宫谋术的信任,众人并未质疑他的判断。

事实,确实残酷而精准地印证了这一推演。

就在不久之前,那位被寄予厚望、身为汉室宗亲且身居九卿之尊“宗正”

位置的刘虞,已被他名义上节制的下属公孙瓒攻破。

如今,公孙瓒不仅掌控了幽州实权,更已上书朝廷,自领幽州牧一职。

要知道,刘虞绝非那些徒有虚名的远支宗亲可比。

作为专门管理皇族事务的宗正,其地位在太平盛世下,远超寻常郡守刺史。

六年前,灵帝采纳刘焉建议,重设州牧,赋予其一州军政大权,旨在提升边防效率。

出于信任,他将这位宗亲刘虞安置于幽州,理论上公孙瓒确在其节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