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娜投来希翼的目光：「可以吗？大人。」
病床上，伊芙琳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
林然停住了。
这种情况，要说的话，自己好像在贴吧看过。
是哪篇帖子来着？
也是分享，但只有急救分享。
林然看向伊芙琳：「她的情况比较紧急，看刚才的样子，说话说到一半，就昏死过去。是这个药已经导致了她没法排痰，进而供氧不足导致急性窒息。」
林然根据记忆中贴吧的指导模糊下着判断。
让娜有些似懂非懂，但林然的语气一下子让让娜觉得非常信服。
她乖乖点头。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她的急性窒息。」
「先把你母亲扶起来，然后叩击背部，看看能不能将一些血痰震松咳出来。」
让娜似懂非懂点头：「好！」
她乖乖照做，耐心的敲击了许久。
终于某一刻，伊芙琳开始咳嗽，可出紫色的淤痰，脸色有些好转。
让娜脸色一喜：「有用！」
林然凭借模糊的记忆进行指导：「有水壶吗？」
「有!」
「煮点水，用水蒸气，让你母亲呼吸水蒸气，用气体先软化气道的痰。」
让娜赶紧照做，家里没有铁制容器，勉强有个铜水壶。
打上水，让娜开始烧起了热水。
小心翼翼地扶起母亲，让娜将水壶凑到母亲鼻子处。
过了一会，伊芙琳有所好转，身体开始有些咳嗽，让娜连忙用毛巾接着。
伊芙琳睁开了眼睛，想伸出手抚摸让娜的脸，让娜连忙接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是让娜啊......」
「是我。母亲」
「我记得，好像很久没看到你了。」
「对不起，母亲。都怪我。」
「我刚刚是怎么了？」
「刚刚你晕过去了。多亏了女神大人。」
让娜刚想说，突然愣住了。
她四处张望，没看到林然的身影。
诶，女神大人呢？
她想起了路上，林然对她说的话「不要向他人提及我。」
让娜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林然没有顾得上母子情深的一幕，躲在了鼠洞里，他确实不想暴露。
而关键是，罪之书有了新的变化。
「你发展了第一个虔信徒。」
「你发展了第一个狂信徒，打开篇章【灰仙律令】。」
这是伊芙琳醒后，产生的变化。
啥意思？
林然看向自己的书，第一页依然没有变化，罗列着自己的基本情况。
「姓名：林然」
「种族：灰鼠」
「天赋：【质性掠夺】」
「体质：0.1」
这个体质是吃了黑面包之后才提升到0.1的，之前估计更低。
「精神：0.8（饥饿太久导致精神不好）」
精神倒是还有0.8，正常老鼠应该会比这个更低。
林然推测这应该是前世灵魂导致的。
「技能：【伯明罕通用语】Lv.1、【夜视】Lv.1、【铜牙】Lv.1、【铁齿】Lv1（0.1%）、【痛觉钝化】Lv.1、」
没有找到所谓的灰仙律令。
等等，林然感觉到能翻过下一页。
之前它也尝试翻过，但罪之书都只能打开第一页。
它尝试用意念划开，果然罪之书翻开了第二页。
上面标题四个大字【灰仙律令】。
——灰仙律令——
灰仙主：林然
仙主权能：【授箓】（可耗费财富，向信徒分授自身已有技能）
信徒：1/10
香火：1点（微弱）
财富：3磅5先令（不计算先令以下单位）
林然尝试翻开了，中间的信徒一栏可以展开。
现在只有一个信徒，就是让娜。
信徒：让娜·达克
状态：营养不良
信仰：狂信徒
天赋：【坚韧意志】（效果：面对酷刑、饥寒、高压，精神判定大幅上升；身处恶劣环境中，极难产生绝望与动摇)
林然挑眉，结合之前地窖的场景，觉得倒也合理。
但让娜的天赋不止一个，还有一个。
天赋：【灵性沉静】（祈祷或冥想时大幅压制情绪波动和灵性躁动）
灵性？
林然思索。
出现了一个新的名词，让他颇感意外。
听起来，像是超凡的力量。
现在没有头绪，林然暂且忽略。
技能：【缝补】Lv.1
这个就没出彩的。
这样一看，让娜天赋也不一般。
「吱吱？」
身后突然传来了微小的叫声。
林然愣了一下，转过头去。
一只灰鼠站在他身后，身体圆润，比林然大了一圈，侧着鼠头，疑惑地看着林然。
那幅样子，似乎在说，兄弟，兄弟，你挡住我道了。
林然说道：「等会。」
但灰鼠似乎没有听懂，躬着身子想要将林然挤出去。
忘了，鼠鼠智商本来就有些低下。更何况说人类的话。
林然调转身躯：「吱吱。」
灰鼠依然没有听懂。
好吧，这个尝试也失败了。
想想也知道，老鼠会什么语言呢？
老鼠是用什么来沟通的？
灰鼠依然想要出去，但听见林然的声音，却稍微停了下来。
林然站起来，举起灰爪，在胸前打了个叉，示意禁止通行，他尝试用肢体语言沟通。
大灰鼠看见了他的活动，似乎有些兴奋。
他也站起来，两只后腿蹬地，还不熟悉，有些摇摇晃晃。
然后举起两只前爪。
妈的，丈育老鼠！
这还是没听懂吗？
林然搜罗着前世的记忆，想着前世鼠鼠是用什么沟通。
在贴吧混久了，说不定会有类似的帖子讨论过。
可是搜遍记忆，只有「+3」「典孝急批乐麻赢绷」。
林然放弃了。
果然刚才意外想起来尘肺病的应急治疗已经是幸运了，能指望前世的鼠鼠们懂什么呢？
忽然，他感觉到一股感觉。
眼前的灰仙律令，好像可以涵盖这个老鼠。
他尝试将眼前的老鼠涵盖进去。
一种奇妙的感觉。
两鼠之间，似乎多了一点联系。
他点开灰仙律令，果然发生了变化。
「你发展了一个虔诚信徒。」
虔诚信徒？
林然有些诧异。
他记得之前第一次见到让娜，让娜信任他，罪之书说发展了一个泛信徒。
后面就直接跳到了狂信徒。
这么看的话，鼠鼠这个虔信徒，是处于中间。
泛信徒——虔诚信徒——狂信徒。
不知道下一级是什么。
林然继续看下去，信徒一栏和香火一栏都有了变化。
香火：1.1（微弱）
信徒：2/10
什么情况，一只鼠鼠只算0.1香火是吧。
点开具体的信徒名单。
——信徒名单——
姓名：鼠鼠
天赋：【强壮鼠躯】（比别的老鼠稍微强壮，踩两下才能死）
技能：无
————————
这是成为自己的信徒了？
林然有些诧异和茫然。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
而且，相比起让娜成为信徒的过程，让鼠鼠成为自己的信徒，这个过程也太简单。
自己什么都没做。
难道说，因为眼前的鼠鼠智商不高，自己智商形成了碾压？
林然将这个推测记在心里，决定以后遇到多个鼠鼠实验一下。
看看是不是让鼠鼠成为信徒简单一点。
林然把鼠爪搭在鼠鼠肩膀上，鼠鼠的鼠躯高了他一头，他还垫了下脚。
「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大了。」
眼前的大灰鼠似乎听懂了，点了下头，亲昵地蹭过来，也不想要出去了。
「停，停！」
林然将其推开。
接着【夜视】技能，他这才看到，眼前的大灰鼠左耳上有个大缺口。
「啧啧。」林然砸吧了一下鼠舌，「刚好你没有名字，以后就叫你一只耳了。」
一只耳有些兴奋地吱了一声。
看样子听懂了。
林然点开灰仙律令。
已经改变。
——信徒名单——
姓名：一只耳（鼠）
天赋：【强壮鼠躯】（比别的老鼠稍微强壮，踩两下才能死）
技能：无